沈渊的嘴压下来的时候,沈清鸢还在装。
他的唇比她预想的更烫,贴上来的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睫毛要颤了。她拼命绷住眼皮,不让那两排睫毛扇动分毫,只把呼吸压得更浅、更匀,像一具被酒精浸透的、没有知觉的躯体。
可她的嘴没有绷住。
沈渊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缝,那么轻易就钻了进来,像早就知道她不会咬紧牙关。他勾住她的舌,先是轻轻一碰,像试探,又像确认什么,随即整个人都像被这一下点燃了,吻得又重又深。他的唇紧紧压着她的,舌尖翻搅着,把滚烫的呼吸一口口渡进她嘴里。
沈清鸢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那根舌头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吮着她的下唇,又松开,再含住,牙齿轻轻磨着她的唇角。她尝到他嘴里有一点点酒味,混着他身上那种少年人特有的、洗完澡后干净又滚烫的气息。那股味道顺着她的口腔往喉咙里灌,烫得她喉咙发紧,心口发麻。
她的舌头不受控地动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她自己都差点没察觉到,像只是被他的舌尖卷着、带着,稍稍抬起又落下。可沈渊明显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僵了半秒,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满足的喟叹,随即吻得更凶,像要把她整张嘴都吃进去。
沈清鸢在心里骂自己。
装醉就装醉,怎么能动舌头。可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像被人从里到外点着了,那把火从穴里烧起来,烧过小腹,烧过胸口,烧到喉咙,最后烧到唇舌。她的舌头又动了一下,这回更明显,她甚至主动勾了一下他的舌尖。
沈渊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回应,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他的手掌扣上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散在枕上的长发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他的舌更深地探进来,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沈清鸢被这一下顶得喉间发痒,一声又细又软的气音从唇缝间漏出来,混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几乎听不真切。
她自己却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像从她的身体深处被挤出来的,又轻又软,带着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发情的调子。她想把它咽回去,可沈渊的吻没有给她机会。他的舌头退出一点,又重重地压进来,来回抽插一般在她嘴里搅动,每次都顶得她那声气音更压不住。
她的身子软了下去。
从脖颈到肩膀,从腰到腿,她整个身子都在往下沉,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头硬邦邦地顶着他的胸膛,隔着两人压在一起的皮肉,那两粒凸起被磨得又涨又麻。她的腿根在发颤,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肉唇间变得又黏又滑,连大腿内侧都沾上了。
他的胸膛在压着她,那么重,那么烫,那么硬。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下一下擂在她的乳肉上。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硬挺挺地贴在她的小腹上,随着他吻她的动作一下下蹭着她的肚脐下方,烫得像根烙铁。
她死也不能睁眼。
她只能闭着眼,由着唇舌和他绞在一起,由着那点被酒精和情欲泡软的本能去回应他。她的舌头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她的舌尖主动迎上去,和他的绞在一处,轻轻吮了一下。
沈渊的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沈清鸢的心口猛地一跳。
她听出来了。那声音里有满足,有惊喜,有近乎失控的渴。他把她这醉中的反应当成了什么?她不敢想。她只能继续闭着眼,继续让舌头和他缠在一处,继续由着身子诚实地颤着、湿着。
他亲了很久。
久到沈清鸢觉得自己的嘴唇都麻了,舌头都被他吮得发木,呼吸都快要接不上来。她的胸口闷得发疼,脑子里一阵阵发晕,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被他亲的。可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别过脸。她只是闭着眼,由着他亲。
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又落下去,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抓得指节发白。
沈渊终于抬起头。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喘得又重又急。那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脸上,带着他嘴里的味道,混着她的,分不清谁是谁。她能感觉到他的汗从额角滑下来,落在她的脸颊上,温热的,像一滴泪。
她没有动。
他的眼睛在看她。她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么烫,像要把她的眼皮烧穿。他看了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梁,她被他亲得红肿微张的嘴。他的喉咙滚了一下。
“妈。”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那种压不住的、又渴又怕的颤抖。
沈清鸢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这次我不戴套了。”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她能感觉到他说这话时嘴唇在抖,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我想用肉棒跟你彻底融合在一起。而且是以儿子的身份。不是以主人的身份。”
他说“儿子”那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抖得几乎破碎。那两个字像带着刺,从他喉咙里滚出来,扎进她的耳膜里。
沈清鸢的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她的穴里猛地一绞,那口馒头穴像被人攥住又松开,一大股黏水从深处涌出来。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地绞了绞,又慢慢松开。她脑子里嗡嗡地响,只剩那两个字在反复回响。
儿子。
以儿子的身份。
不戴套。
这些词像一把火,把她从里到外烧透了。她几乎要装不下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根在发烫,连脖子都在发烫。她的奶头硬得发疼,顶在空气里,像两粒随时会破开的石子。
她只能继续闭着眼,把呼吸压得更浅。
可她的穴不听话。那口馒头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一下下地嘬着,把更多水挤出来。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凉凉地贴着她的臀缝。
沈渊的声音又响起来,更低了,更抖了。
“求你原谅我。”
沈清鸢的心跳都停了半拍。
“你加密软件那个主人,就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