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渊半靠在床头,点开冰蝶发来的视频。冷白光映在他脸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
镜头里没有脸。只有两条腿分开,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白得发亮,腿心那口馒头穴红肿外翻地敞着。一只细白的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掰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把那口穴完整摊在镜头前。
他喉结滚了一下。
穴口肿得厉害。嫩肉湿亮,泛着被狠狠操过、又反复摩擦的艳红。阴唇充血发胀,肥厚地翻在外面,连那道缝都合不拢。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在往外吐什么东西。
这根本不是一颗跳蛋能震出来的红肿。
是被肉棒整根插进去、抽出来、又插进去,插了整整一晚才有的熟透的肿。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亮,阴唇边缘还带着一丝水光,内壁的软肉微微外翻,像被反复碾磨过。那种肿法,是甬道里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开、摩擦、灌满之后才有的松弛和充血。
他越看越慢,心跳重了起来。
压着没吭声。
退出了视频。
对话框的光标闪了两下。他切到输入法,打字。
【暗夜君王】:冰蝶。
【暗夜君王】:下面肿成那样,是不是被儿子操过了?
这一句问得又冷又准。他故意不说"是不是被操",偏说"被儿子操"。把"儿子"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正正砸在她刚装出来的"跳蛋震肿"上。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晨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他脸上划了一道亮线。他等她回。
沈清鸢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心跳猛地一空。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攥紧了,指尖发白,指节在发抖。
"是不是被儿子操过了。"
这几个字钉在对话框里,像一把刀子,把她昨晚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壳一刀劈开。
她知道退无可退了。
再一口咬死"只是跳蛋震的",主人只会更起疑。那口穴肿成什么样她自己心里有数。穴口外翻,阴唇充血,连站都站不稳,腿心里面的软肉又酸又胀,一走路就磨得发疼。跳蛋哪能震成这样。主人一眼就看穿了。
她浑身的血往脸上涌,烫得耳朵根都在烧。
羞耻。怕。
可她不能全认。全认了,就等于承认昨晚醒着,等于承认她知道儿子操了她,知道还任由他操完。那层"断片"的壳一旦破了,后面所有的事都没法再装。
她咬着下唇,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冰蝶】:主人……应该是被儿子操过了。
【冰蝶】:可是昨晚醉得太死了,什么都不知道。跳蛋哪能把下面震成这样,可能……可能又是儿子趁母狗喝醉,进来弄过了。
【冰蝶】:母狗醒来的时候下面就肿了,里面酸得不行。应该是昨晚的事。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醉死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把"喝醉、断片、什么都不知道"这层壳死死抓在手里。把"被儿子操过"说成自己醒来之后的猜测,不是亲口认的。是猜的。是根据下面的肿胀猜的。不是因为她记得,是因为她推断的。
既向主人示了弱,又给自己留了"我什么都没知觉"的退路。
她浑身发烫,手指在屏幕上敲的时候一直在抖。打错了一个字,删掉,重新打。又错了一个字,再删。
胸口撞得厉害,奶头在睡衣布料底下硬着,顶着衣服,一蹭就发酸。腿心那口穴又翕了一下,渗出一点湿意。
她不敢看自己发出去的话。把手机扣在床上,两只手捂住脸,指尖冰凉,掌心全是汗。
脑子里乱成一团。
昨晚到底有没有感觉?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记不清了。什么都记不清。只有一些碎片,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还没到水面就碎了。有重量压在身上。有东西在腿心撑开。有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她告诉自己:醉死了,什么都不知道。这是真的。是真的。
可主人问的不是"你知不知道",而是"是不是被儿子操过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心里清楚。
清楚得发疼。
手机亮了一下。她没敢翻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