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的指尖按着书页,没动。
抽屉里的手机亮着,那几行字还排在那里。他一条一条重新看过去。
“身子不错,下面挺嫩。”
“一个水多,一个叫得骚。”
“不露脸规矩定得对。”
“下次任务再放开点,让她们互相看着做。”
他看得很慢,像在品一杯温度正好的茶。每一句都是那丫头咬着牙敲出来的。她刚在隔间里看完自己亲妈的视频,眼泪还没干,却还要撑着“小主人”的架子,把“再放开点”三个字送出来。他心里透亮得很。
沈渊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随着老师翻书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又翻过一页。手指探进抽屉,摸到键盘,一个字一个字敲下去。
“那刚好,我买了一个双龙头。”
他停了一下,嘴角没动,眼里却压着一点极淡的笑。接着又敲。
“让冰蝶去第二个母狗家里,两个人面对面,双龙头一头插一个,各插一个口,拍一个视频。”
发出去之后,他像突然想起什么,又补上一句。
“你觉得这个任务好不好?”
“好不好”三个字问得很轻,像在同什么人商量一个新鲜的玩法。可刀柄就递在顾眠手里。她说好,就是亲手把母亲和沈清鸢推到那根东西的两头;她说不好,上一秒还挂在嘴边的“小主人”三个字就要掉在地上。
沈渊没等回复,继续敲第二条。
“我想到一个更刺激的方法。”
这一句比上一条更淡,像随口一提。他把“更刺激”三个字打得格外清楚。
“就是肛门也可以调教。”
屏幕上跳出来的字眼直白得很,他连停顿都没有。
“以前没试过,可以叫两个母狗去网上买清洁肛门的东西。”
两条方案并排落在对话框里,他最后用一句收尾。
“你说这两个好不好?”
发完,他把手机往抽屉深处推了推,重新抬眼,视线扫向讲台。窗外天光很亮,教室里一片翻书的沙沙声。他坐得很正,校服领子翻得整齐,看上去和这间教室里任何一个十六岁男生没有两样。
只是他清楚,屏幕那头的丫头,此刻正蹲在女厕所最里间的隔间里,被“双龙头”和“肛门”四个字烫得喘不上气。
顾眠是背靠着门板坐下去的。
瓷砖冰得她尾椎骨发麻,校服裙子在腿下压成一团。脸上的泪还没擦净,眼角黏着几根头发。她攥着手机,屏幕上一连弹出两条新消息。
她屏住呼吸,一个字一个字看。
“双龙头。”
心口先是一空。
“让冰蝶去第二个母狗家里,两个人面对面,双龙头一头插一个,各插一个口。”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画面一下冲出来。她的母亲,还有沈清鸢,两个女人面对面跪着。一根假肉棒,两头都亮着。一头塞进一个的穴里,中间连着,两个人只要谁动一下,另一个就会被顶得更深。她们会看着对方的脸,看着对方被那根东西插进去的样子。
顾眠胃里一阵翻,酸水往喉咙口顶。她用力咽了一下,喉咙发紧,眼前都蒙了一层。
第二条还在下面。
“就是肛门也可以调教。”
“以前没试过,可以叫两个母狗去网上买清洁肛门的东西。”
她的指尖僵住了。
她从来没往那处想过。母亲下面那口穴已经够她作呕了。现在主人说,后面也要。那个最脏的地方,也要调教。还要母亲自己去买洗肛门的药水,自己弄干净,再被那根假肉棒插进去。
她像被按进冰水里,后背贴着门板,浑身一阵一阵地发冷。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一声都没出。眼泪又涌上来,顺着刚才没干的泪痕往下淌,砸在手机屏上。屏幕里“肛门”两个字被泪珠子一泡,边角都糊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
校服裙摆堆在腿弯,两条腿死死并着。可腿心又泛起那种湿意。温热的,黏腻的,从她最不想承认的地方渗出来。她恨得要死,越恨,那里越湿。脑子里全是母亲和沈阿姨跪在地上、用一根双头假阳具互相插穴的样子。她甚至能想到她们挺着腰,想到那根东西抽出来时带出的白浆,想到母亲嘴里那些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顾眠把手机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她想说“不要”。
就两个字。
可这两个字一到嘴边,她整张脸都木了。前面那些罪就全白受了。掰开下面拍满三十秒,亲口报“未眠”,一句一句点评亲妈的身子。她费了那么多力气才把“小主人”这个壳子撑起来。现在一说不要,那层壳就要碎。
她想顺着说“好刺激”。
可嘴唇张了张,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太清楚那三个字一旦发出去,母亲就真的要去买清洁肛门的药水,真的要和沈清鸢面对面跪着,被同一根东西插着。她光是想一想,胸口就绞着疼,膝盖都在抖。
最后她逼自己动了动手指。
一下一下,落在输入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