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顾明姝给沈清鸢夹了一筷子菜,筷子尖在瓷盘边沿轻轻一顿,又稳稳地落进对方碗里。她笑得从容,像招待一位再寻常不过的客人,嘴里说着“多吃点,这道菜是我让阿姨提前炖上的”,眼睛却往顾眠那边溜了一下,又飞快收回来。沈清鸢应得也妥帖,吃一口、点一下头,筷子夹菜时指尖绷得发白,那点客气在碗筷碰撞声里显得格外用力。顾眠低头扒饭,筷子戳着碗底的米粒,偶尔抬头笑一下,嘴角弯得又乖又软,眼睛盯着碗,余光却把妈妈和沈阿姨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妈妈今晚那件低领薄衫,领口低得乳沟全露,奶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凸点。沈阿姨那条吊带裙更薄,两根细带挂在雪白的肩上,裙摆短得她一坐下就往上缩。顾眠在心里默念:吃完这顿饭,妈妈和沈阿姨就要做任务了。她要装得自然,越自然越好。于是她笑着问沈阿姨路上堵不堵,又给妈妈碗里夹了块鱼肉,声音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察觉。三个人谁都没提“任务”两个字,可那两个字就悬在饭桌上方,像一把刀,压得人连吞咽都不敢太大声。
顾明姝先放了筷子。她抬眼看顾眠,语气是母亲式的温和,又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意思:“眠眠,你先回房间写作业吧。”话一出口,她像是被自己这句话烫了一下,又补上一句,“我跟你沈阿姨有点事要商量。”她把“商量”两个字说得轻得发飘,眼睛没在女儿脸上停,先抬手去收拾碗筷,借着动作把心里的虚往下压。碗筷在她手里碰出一声轻响,她低着头,像在专注地叠那只空碗,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哪里有什么事要商量,是要把女儿支回房,和沈清鸢在客厅里做主人派下的双龙头任务。
顾眠端碗的手顿了一下。就一下,很短,短到看不出异样。她“嗯”了一声,把碗筷放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还顺手把椅子往桌边推了推。她朝房间走,步子不快不慢,背影是再听话不过的女儿。可她每走一步,心就往下沉一截。她太清楚妈妈这句“有点事商量”是什么了。主人下的任务,冰蝶来第二个母狗家里,两个人面对面,双龙头各插一个口,拍视频。妈妈现在把她支走,就是要等她走后,在客厅里和沈阿姨做那件事。
她走进房间,手搭在门把上,把门轻轻带上。锁舌“咔”地合上,她没立刻坐下,背靠着门板,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门板又凉又硬,她整个人贴在门上,像要从那点凉里借力气。她想听,又不敢听。想冲出去,又不敢冲出去。脑子里乱成一团,最后只把门又紧了紧,耳朵不受控地贴向门缝。门外还没声音,静得只有客厅里碗筷偶尔碰响。她浑身又冷又颤,腿心泛起一丝她自己都嫌恶的湿意。她死死盯着门外,等着那点她既害怕又莫名想知道的声音。
客厅里,顾明姝一直目送女儿进了房间。门关上之后,她又屏息听了一会儿,确认那边没了动静,才慢慢转过身,看向沈清鸢。她脸上的那层“顾董”的从容一点点褪下去,脸颊上浮起潮红,又慌又燥,又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她朝沈清鸢走近两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压得又低又轻:“要不,姐姐,我们就在这里做任务?”
她顿了一下,眼睛往女儿房门方向飞快一瞥,又转回来。声音更轻了,更烫:“这样更刺激。”她像是怕沈清鸢不肯,又补上一句,把两个人的退路一起铺好,“女儿被我支走了,她应该不会出来了。”这话一出口,她自己的呼吸先乱了。胸口的薄衫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团半露的奶子跟着轻轻晃,布料下那两颗奶头凸得更明显。脸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尾微挑的眸子水光乱闪,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攥着桌沿,指节泛白。
沈清鸢被顾明姝这一句“就在这里做”说得心口猛跳。她身子僵在原地,脸上“沈阿姨”的壳差点没挂住。她下意识朝顾眠房门看了一眼,又飞快收回视线,压低声音,又惊又慌:“在……在客厅?会不会太……太冒险了,她要是出来……”话没说完,喉咙先发紧。
可“冒险”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先品出了里面的刺激。主人要的就是她们两个母狗面对面、脱光了插双龙头,若是在这间客厅里做,女儿就隔着一道门。那份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惊险,让她的腿心不受控地一缩,穴里竟先渗出一丝湿意。她又羞又怕,眼神躲闪,两只手在腿侧攥紧了薄裙的布料。她终究没说出一个“不”字,只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厉害,像在等顾明姝再推她一把,也像在等自己那颗乱跳的心替她做个决定。
顾明姝见沈清鸢只红着脸不说话,又朝她走近一步,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极轻的一声。她没再催促,只把手伸过去,指尖勾住沈清鸢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姐姐,你怕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像从嗓子眼里一点点挤出来,“又不是头一回一起做任务。女儿那边,我支她去写卷子了,这扇门一关,她哪会出来。”
沈清鸢被她捏住手指,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下意识想抽回来,手却软得使不上劲。她抬起眼睛看顾明姝,金丝眼镜后面的丹凤眼湿得厉害,水光在灯下一闪一闪的。
“我……我不是怕。”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是……就是觉得太疯了。”
顾明姝听她这样说,眼尾一挑,笑了。那笑里带着明晃晃的勾,也带着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急切。
“疯就疯吧。”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胸口那两团半露的奶子几乎要贴到沈清鸢身上,呼吸都喷在沈清鸢颈侧,“你摸摸看,我已经湿得不行了。你要是不肯,今晚我可怎么办。”
沈清鸢被她这句话烫得耳根通红,下意识真朝顾明姝腿间瞥了一眼。超短包臀裙的下摆刚好盖住腿根,什么也看不见,可就是这看不见,反倒让她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出那里面湿透的景象。
“你……你小点声。”沈清鸢慌得去捂她的嘴,手心刚贴上去,就被顾明姝顺势偏过头,湿热的嘴唇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掌心。
沈清鸢猛地缩回手,胸口起伏得更急,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吊带裙薄薄的布料下,奶头已经硬硬地顶出两个小尖,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着裙料,磨得她又痒又胀。
顾明姝盯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自己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意,内裤已经湿得彻底贴在两片肥厚的肉唇上,黏腻得难受。她不自觉地夹了夹腿,大腿根处那道发亮的水痕又往下爬了一小段,凉丝丝地沾在皮肤上。
“就这里,好不好。”顾明姝又去拉沈清鸢的手,这次直接按在自己胸口,让她隔着薄衫摸到自己又软又涨的奶子,“我受不了了。主人不是要我们面对面吗?就在这里,多刺激啊。”
沈清鸢的手被迫按在那团绵软上,掌心下的奶肉又弹又热,奶头硬硬地硌着她。她没抽手,反而鬼使神差地轻轻抓了一下,顾明姝立刻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又短又颤的呻吟。
那声呻吟一出来,两个人都是一僵。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壁上挂钟细微的滴答声,和两个人越来越乱的呼吸。顾眠的房间就隔着一小段走道,房门关着,但那一瞬间,沈清鸢觉得那道门好像轻轻动了一下。
她飞快转头去看,门还是那扇门,严严实实地闭着,缝都看不出来。可她的心还是提了起来,怦怦乱跳,砸得她耳膜生疼。
“那……那就在这里。”沈清鸢终于松了口,声音又轻又颤,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盯着顾眠房门的方向,又飞快瞥了一眼,像是怕那里突然打开,又像是盼着那里打开。两条腿夹得更紧,腿心那股湿意却越发压不住,黏腻的蜜液从穴口渗出来,把吊带裙底下洇出一小片潮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点,又凉又痒。
她难受地挪了挪脚,高跟鞋里,脚趾微微蜷起。白皙的大腿内侧湿痕又长了一点,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顾明姝听她答应,整个人都松下来,可随即袭上来的是更大的燥意。她也朝顾眠房门看了一眼,又转回来,拉起沈清鸢的手,让她转过去,和自己面对面。
“那来。”顾明姝的声音哑了,“就像主人说的那样。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沈清鸢抖了一下,没说话,只红着脸站在原地。顾明姝也不急,自己先把手伸到裙摆下,把那片已经湿透的底裤往旁边一拨。她的动作极慢,像故意做给沈清鸢看,两根手指勾着底裤边缘,慢慢拉开,露出底下泛着水光的饱满肉唇。汁液被扯出极细的银丝,在灯光里闪了一下,断了。
沈清鸢的呼吸猛地一窒。她看着顾明姝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翕动,蜜液正从肉缝里一股一股地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滴。她的手指还勾着底裤,腿间一片狼藉,大腿根处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姐姐,该你了。”顾明姝喘着说,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清鸢,眼尾红得厉害。
沈清鸢闭了闭眼,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的手慢慢移到裙摆下,把薄薄的吊带裙往上掀。
她并紧的腿一点点松开,腿心处早已湿成一片。没有内裤。薄薄的肉唇浸在蜜液里,又肥又软,中间那条肉缝紧紧合着,可穴口还是不停往外吐水。她抬起一条腿,把一只脚踩在茶几边沿,穴口“啵”地一下分开,晶亮的蜜液顺着肉唇边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顾明姝也把包臀裙往腰上一卷,两只手掰开自己肥厚的肉唇,露出里面深红泛粉的蜜穴。穴口缩着,一下一下地翕动,每动一下,就有一小泡清亮的汁液被挤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敞着腿,湿淋淋地对着彼此。客厅里的空气热得发稠,带着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从两个人腿间蒸腾开来。谁也不先动手,只看,喘,滴水。
顾眠站在门后,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房门留了一条极细的缝,是方才回房时没有带上。那缝隙不到一指宽,客厅里柔和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斜斜地铺在她脚前的地板上。她整个人贴在门后,一只眼睛凑在缝边,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