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那盏灯还亮着,暖黄黄的光铺下来,照得地毯上那滩白浆半干不干,黏糊糊地泛着亮。沈清鸢还侧坐在地毯上,两条腿并得死紧,吊带裙的裙摆卷到腿根上沿,露出来的大腿皮肤在光里白得晃眼。她胸口还在一波一波地喘,奶尖把薄薄一层衣料顶出两个尖,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顾明姝也没动,包臀裙早缩到腰上去,两条腿屈着,腿心一片狼藉,白沫把肉唇糊得亮晶晶的。
谁都没真的去脱衣服。两个人隔着半米不到的距离,都还僵在原地。
沈清鸢先受不了这阵静。顾明姝刚才叫得那么凶,满屋子都是她那声“主人”。她朝顾眠房门的方向飞快瞥了一眼,那扇门关着,留出来一道发丝似的细缝,在灯影下根本看不清。她压着嗓子开口,声音又低又急,像怕惊动那扇门后的人。
“你……你叫得那么大声,我怀疑你女儿已经发现了。”
她说这话时,两条腿又绞了一下,穴里那点没退的湿意让腿心黏得难受,内裤边上浸透的那一小块早凉了,贴着肉,又滑又痒。她脸上却真真切切地挂着怕,嘴角绷着,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不住地往那扇门瞟。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顾明姝听了,非但没慌,反倒慢慢直起腰来。她伸手把糊在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胸前那两大团奶子随着动作晃了晃,低领薄衫的领口早歪到一边,乳晕的边缘都从领口里露出来半圈。她的奶头还硬着,顶着薄衫,像两粒小石子。她看也不看顾眠那扇门,只把目光落到沈清鸢脸上,声音压得低,却一个字一个字都落得实。
“姐姐,从我们认主那天起,就已经回不了过去了。”
她顿了顿,胸口起伏,那两团肉在低领衫里沉甸甸地坠着。她的眼尾还红着,像刚哭过又像还没尽兴,亮得吓人。
“我女儿,迟早会发现的。与其遮遮掩掩,不如让她早点发现,让她慢慢适应。”
“慢慢适应”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裹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笃定。那语气像极了她在董事会上一锤定音的时候,只是更烫,更私密,像这话她早在心里翻来覆去盘算过无数遍,只等今晚把它说出口。
沈清鸢听着,后颈一阵发麻,还没来得及接话,顾明姝又朝她凑近了一点。她的脸离沈清鸢不到一拳,呼吸喷在她鼻尖上,带着点酒气,带着点她自己的味道。
“而且,我现在还有一个……变态的想法。”
顾明姝的喉头轻轻滚了一下,眼睛亮得怕人。她没移开视线,就那么直直盯着沈清鸢,声音压到几不可闻,却字字滚烫。
“就是把女儿,也献给主人。”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像被抽走了空气。沈清鸢的瞳孔猛地一缩,顾明姝自己先红了眼尾,眼睫颤了颤,分不清是羞是怕还是兴奋。可那眼神比方才更亮、更狠,像是已经把自己和女儿都押上了那张牌桌,一个子儿都没留。
沈清鸢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像有什么东西兜头浇下来。
顾明姝的女儿,就是顾眠。顾眠,那是她儿子沈渊的同班同学,是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叫过她“沈阿姨”的女孩子。把顾眠献给主人,那不就等于,献给她儿子。那不就等于,让顾眠变成她儿子的……
“儿媳妇”三个字毫无预兆地浮出来,又烫又乱,像一把火从她耳根烧到后颈,再烧到全身。她猛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顾明姝,胸口剧烈起伏着,奶尖在薄裙下顶得更凶。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到最紧,穴里那点湿意反而被挤出来一点,热乎乎地蹭在腿根上。她又惊又怕又觉得荒谬,越荒谬,下头越不争气地发烫。
顾眠的房门后,那只贴在门缝边的眼睛骤然睁大。
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母亲最后那句话。
“把女儿也献给主人。”
那一瞬间,她浑身的血像被抽干了,又像全涌上了头顶。她的背贴着门板,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停了。她做梦也没想到,母亲非但自己沉进了那个泥潭,竟还盘算着要把她也一并拉进去,献给那个她至今不知是谁、却已经把她逼到拍阴部视频的“暗夜君王”。
她想起那些命令,想起自己跪在手机镜头前,手指掰开肉唇,把最私密的地方拍下来发出去的画面。又冷又怕从脚底漫上来,指甲死死掐进掌心,掐出四道白印。胃里一阵翻搅,喉头发苦,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可就在这铺天盖地的恐惧和恨意里,她腿心深处竟又窜起一股陌生的、不受控的热。那股热从穴里往外渗,内裤中央又湿了一点,潮乎乎地贴在肉上。她羞愤得想哭,又恶心得想尖叫。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把那只眼睛往门缝上贴得更近,近到睫毛都刷在门框上,像是要看清母亲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
顾明姝没察觉门后的动静,也没等沈清鸢回神。她坐在地毯上,两条长腿收在身侧,包臀裙下摆还翻在腰上,腿心的水光在灯下若隐若现。她的语气又沉又真,像要把压在心里多年的东西全倒出来。
“是主人拯救了绷紧的我。”
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眼尾又泛起红。
“如果不是姐姐你把那个软件推荐给我,我迟早有一天会疯掉。那时候的寂寞,那时候的压力……”
她顿了顿,抬起眼,直直看向沈清鸢。那目光又软又利,像一只手探过去,要把沈清鸢最不愿碰的地方翻出来。
“你又为什么,当时也认了主人?是什么原因,让你找了个主人?”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巧巧地戳进沈清鸢最软的那块肉里。客厅里那点惊心动魄的沉默,被这一问重新拉回到两个女人之间。
客厅里的灯很柔,照得沈清鸢露在裙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那句问话落下后,好一会儿没有声音。顾明姝问得太直,直得像把手伸进她胸口,掐住了她藏得最深的那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