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你姐姐的主人不会?
沈渊把这句话发过去,没再补别的。
他靠在床头,看着对话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跳了一下,又停住。
顾眠答不上来。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针,顺着她刚才那句“应该不会让别的男人看到”往回扎。
她不能说“我就是知道”。
她刚刚才亲眼看见母亲和沈清鸢用双头龙互插,两个人叠在床上,沈清鸢的黑发贴在母亲胸口,母亲的腿勾着沈清鸢的腰,双头龙的黑色手柄从母亲穴里露出一截。
那都是主人下令的。
她也不能说“我不知道”。
说了,就等于承认刚才替姐姐瞎讲。
顾眠把手机翻过去,又翻回来。
对话框还是那行字。
【暗夜君王】:你有没有被你姐姐发现了你偷看她?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次连“对方正在输入”都没跳。
沈渊在屏幕那头看着那个窗口安静下来,心里清楚她正被这一句顶在哪儿。
他故意把“偷看”两个字打得轻,像随口问一句天气。
可他脑子里浮出来的,是客厅里此刻的画面,顾明姝和沈清鸢被他一句话摆成两条母狗,趴在地上舔,而顾眠就隔着一道门,贴住门缝,把一切都看进去。
他问她有没有被发现,问的既是“她偷看姐姐”,也是“她偷看我让姐姐做的事”。
顾眠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只知道母亲刚才说过“女儿看见就看见呗”,说过“把眠眠也献给主人”。
她怕真被发现,更怕说漏嘴。
手机在她手里越来越凉。
【未眠】:我……我也说不清。
她打得很慢,删了两回。
【未眠】:就是觉得,她那个主人应该不会。
发完这句,她盯着那行字,觉得一点底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