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君王:你的意见很不错。他们拍得不是很好,我叫他们按照你的方法重拍。
顾眠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她刚发出去的那两句话还挂在对话框上方,像两张没干的供词。骚话可以再多一点。叫得再浪一点。她原以为挑个无关痛痒的软处就能糊弄过去,以为这种话混在点评里,最不显眼,最安全。可主人把这两句单独拎了出来,夸她,意见很不错。
顾眠的指尖慢慢收紧,指腹压着手机边框,压得发白。那层薄薄的屏幕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还挂着泪的睫毛、半张的嘴。她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们拍得不是很好。
他居然接得这么顺。接得那么自然,好像她真的只是提了个技术上的建议,好像她说的只是光线差了点、角度偏了点。可后半截的刀紧跟着就到了。按照你的方法重拍。
顾眠忽然就明白了这话的全部分量。下一轮,母亲和沈清鸢会按她的方法重来。叫得更浪。说更多下流骚话。被假肉棒插到喷水的画面还要再来一次,不,不是再来一次,是比上一次更厉害。而这一切,是她亲手提出来的。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本来想护着母亲的。那个在视频里跪着的女人是她妈妈。她坐在这里看完了全过程,现在还要装成一个挑剔的看客,对拍摄成果指指点点。她挑了最轻的一句,想蒙混过去,可主人偏偏就接住了这一句。偏偏就把这一句当了真。
她非但没护住母亲,反而反手把母亲往更深处推了一把。
这个念头撞上来的瞬间,顾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比刚才更凶。她恨自己多嘴。恨自己非要装出一副“小主人”的架势,恨自己为了不让主人看穿那点护短的心思,竟然亲手给母亲加了码。她本可以只回“不错”。本可以回个表情,把话题带过去。可她没有。
主人偏偏要采纳她的意见。把这份罪责稳稳扣回她自己头上。顾眠,这两个字怎么写都透着点乖巧温顺,可她做的事,一件比一件下贱。她现在连一句“不是我”都说不出口。因为那就是她发的。因为那就是她提的。
她蜷在椅子里,脚趾缩起来,手机攥得越来越紧。对话框还亮着,主人没有再发消息。那种安静比任何责骂都让她难受。他不用催,不用问,就只丢下这一句,等着她自己消化,等着她自己尝出这果子有多苦。
可是,就在这股悔恨底下,有一样东西悄悄冒了头。
你的意见很不错。
这几个字像毒。像一小口温热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她心口一热。她被主人认可了。被采纳了。她说的每一条,主人都认真看了。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浑身发软。她在学校里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在家里也习惯了躲在母亲身后。从来没有人问她意见,更没有人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可暗夜君王觉得。他说很不错。
那点被需要的错觉亮了一下。那么短,短得她几乎抓不住,可又亮得她挪不开眼。她想留住它,哪怕知道它带着毒,知道它和羞耻、和罪恶长在同一根藤上。她一边恶心,一边舍不得放。
恶心。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感觉。她怎么能在把母亲推向更深处之后,还在这里贪图一句夸奖。这念头让顾眠更加厌恶自己。她的胃里翻起一阵酸意,眼泪又往上涌,把视线糊成一片。她抬手擦了一把,手背湿淋淋的。
可腿心的热意压不住。
那团热从刚才就隐隐在跳,现在越来越明显,顺着小腹往四肢散。她并了并腿,又觉得这样很脏。她不想这样。可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下一轮,母亲跪在地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沈清鸢在她身边,两人并排跪着,假肉棒插进湿淋淋的穴里,插得水声一阵一阵。母亲会叫得更浪。母亲会说更多那些她从没听过的下流话。母亲会因为她的建议,在镜头前张着腿,把最骚的样子露出来。
顾眠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看见母亲被插到喷水。水从那条光洁饱满的肉缝里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沈清鸢也喷了。两个女人像两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瘫在地上,腿还大张着,露出被操得发红的穴口。
这些画面全是她要求的。
顾眠蜷得更紧了。手机屏幕上的字已经被眼泪砸出了几滴水痕,洇开了暗夜君王那头像的光。她半晌说不出话。也没有回复。整个人缩在椅子里,额头抵着膝盖,眼泪一颗接一颗砸下去,砸在屏幕上,砸在手背上,砸得她自己的脸都分不清哪里是泪,哪里是汗。
对话框还亮着。
沈渊那边安安静静,像在等她开口,又像根本不需要她开口。
沈渊把顾眠的对话框切走。
沈渊把手机横过来,切到加密软件。
界面跳出两个置顶对话框,一个标注冰蝶,一个标注夜未央。他先点开冰蝶,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
【暗夜君王】:“刚才那条拍得不行,重拍。骚话多说,叫得再浪,照小主人提的来。”
发完,他切回列表,点开夜未央,原样发了一遍。
【暗夜君王】:“刚才那条拍得不够好,骚话太少,叫得不够浪。重拍一条,把骚话多说几遍,叫得更浪,照着小主人提的来。”
两条消息一前一后弹进各自的对话框。任务卡跟在下面,白底黑字,三行要求写得清楚:骚话不少于二十句,叫声不得压过,全程露穴,镜头只准拍胸以下。
会议室里,两部手机几乎同时震了一下。
顾明姝先摸过来,点开消息,扫了一眼就笑出来。她拿手背掩着嘴,眼尾一挑,嗓子软得能滴出水。
“主人嫌咱们叫得不够浪呢。”
她说着,把手机屏朝沈清鸢晃了晃,语气里没有半点为难,反倒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
“重拍就重拍,我正愁刚才没叫够。主人既然嫌不够浪,那这一回,母狗就浪给他看。”
沈清鸢凑过来,一眼看到那五个字。
叫得更浪。
她没说话,脸却从脖子开始烧起来,一直烧到耳根,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热水。她脑子里闪过沈渊压在她身上的画面,粗热的肉棒一下一下顶进她身体里,龟头挤开穴肉,最后抵着子宫口射出来,灌得她小腹又胀又麻。
穴里不争气地绞了一下。
她垂下眼,把手机攥紧了,指节泛白,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句。
“知道了。”
顾明姝已经起身,去把会议桌中间的杂物推到一边,又把两台手机架回原来的位置,镜头压得低低的,只拍身子和下面。
她转过身,冲沈清鸢抬了抬下巴。
“别愣着,腿分大点。主人要验收的,咱们总得先把门面摆出来。”
沈清鸢抿着唇没吭声,手撑着地,慢慢跪回原来的位置。
两个人重新摆好姿势,面对面跪着,大腿向两边分到最开,把两条湿淋淋的馒头逼重新亮给镜头。顾明姝挺了挺腰,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就压过来,和沈清鸢的奶子碰在一起,奶头互相刮过,两人同时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