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姝没歇多久。
她整个人还伏在地上,两条腿软得使不上力,臀缝里、腿根上全是黏腻的白浊和花蜜混成一片。脸上潮红未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角到下巴那道半干的精液痕迹还挂着。她喘了几口气,又撑着身子爬起来,膝行着回到沈渊腿间。
沈渊没说话。他半靠在床头,戴着深色头套,只露出一双沉利的眼睛和下半张脸,呼吸还没完全平匀。那根射过不久的肉棒半软地垂在腿间,茎身还泛着水光,精液混着她的唾液从顶端慢慢往下淌。
顾明姝跪在他两腿之间,伸手把那根半软的肉棒轻轻托起来。她低着眼,伸出舌尖,从肉棒根部贴上去,一点一点往上舔。她的舌头又热又软,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慢慢滑过,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一并卷进嘴里。
她舔到龟头,舌尖在那道马眼处停了一下,把里面渗出来的最后一缕白浊也刮干净,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两片唇裹得紧紧的,舌头绕着冠沟打转,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沈渊垂下眼,看着她那张沾满精液的脸埋在自己腿间,嘴被撑得鼓胀,两颊一下一下地凹陷。她的头慢慢往下压,又慢慢抬起,黏腻的吞咽声和喉咙里的低呜不断从她嘴里漏出来。口水混着前液从她嘴角往外溢,拉成透明的丝,断在胸口。
他呼吸沉了。
顾明姝越含越深,喉咙打开,龟头顶到咽喉,她反胃似地颤了一下,却没吐出来,反而把脸更近地贴向他。她用湿漉漉的眼睛向上看,眼眶红着,眼神里全是讨好的光。
沈渊的肉棒在她嘴里重新胀起来,一寸一寸硬挺,青筋重新暴起,撑得她两腮完全鼓起来。她还在上下吞吐,脑袋一深一浅地压下去,喉咙里那阵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她一边含,一边从鼻腔里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在说“母狗还想吃”。
沈渊没动,任她吞吐,喉结滚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一层支配的意味。
“想要吗。”
顾明姝停了一下,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黏丝,连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断得慢悠悠的。她仰起脸,满脸都是精液和口水的痕迹,眼神又湿又亮,里面浪得几乎要滴出水。
“想要……”她声音发颤,点着头,手还攥在沈渊的肉棒上,“母狗想要……想要主人再插进来……母狗下面又湿了……”
她说“又湿了”时,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根,身子扭了扭。
沈渊看着她,沉默两秒,低声命令。
“趴到衣柜上面,屁股翘起来。”
顾明姝一听,眼里的浪光又亮了几分,混着明显的羞意。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还在打颤,膝盖因为跪了太久红了一片。她一步一步走到衣柜前,双手撑在柜面上,上身压下去,腰塌下来,屁股高高向后翘起。
那套紧身情趣瑜伽服本就勒得紧,她这一塌腰,布料全陷进臀缝和腿根里。她主动把两腿分开站定,那口刚被操过的馒头穴完全露出来。肥嫩饱满的大阴唇湿淋淋地外翻着,穴口还没完全合拢,白浊的精液混着花蜜从里面慢慢往外淌,一滴一滴挂在穴口下方,摇摇欲坠。
她的呼吸很急,两团36E的大奶压在柜面上,从低胸领口里挤出来,贴着冰凉的柜面压成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乳尖早已硬起来,在薄薄布料下顶出两个凸点,被柜面冰得微微一缩。她整个人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发颤,奶肉在柜面上一下一下地蹭动。
沈渊走到她身后。
他没急着进去,先低头看着她那口泥泞不堪的馒头穴。腿根上、臀缝里,全是刚才他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白浊。穴口微微翕动着,像还在往外吐精。
他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上那道湿滑的穴口,慢慢往前顶。
穴口残留的精液和花蜜又滑又热,龟头刚抵进去,那圈嫩肉就紧紧吸上来,像一张小嘴咬住他不放。“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从交合处挤出来。
他顿了一下,随后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这一下顶得顾明姝整个人往前一撞,两团奶肉在柜面上重重地挤了一下。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脖子向后仰起,脊背绷成一道紧绷的弧。
“啊……!”
沈渊扶住她的腰,开始从身后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他抽得并不急,但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碾着她穴心,把里面还存着的精液挤得咕啾作响。每顶进去一下,顾明姝的身体就往前撞,柜面发出沉闷的响。两团大奶在柜面上被压得变形,又随着她身体弹开,乳肉颤出一片浪。
每抽出来一下,他肉棒上就带出一圈白浊混着花蜜的白沫,像在穴口搅出了一圈稀奶油。那白沫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有的滴在地板上,拉成一条细长的丝。
主卧里响起“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
沈渊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撞得她的臀肉“啪啪”地响。那口馒头穴裹着他的肉棒,又紧又热,每一层嫩肉都在吸他,像要把他整根绞进去。顾明姝被操得浑身发软,两条腿直打摆子,站都站不稳,上半身几乎整个伏在柜面上,奶肉被压得更扁。
“啊……哈啊……主人……好深……顶到里面了……”她的呻吟又浪又媚,尾音打着颤,“母狗的穴要被主人操烂了……啊、啊……主人……母狗里面好胀……”
她嘴上说着“操烂”,腰却越塌越低,屁股越翘越高,配合着身后抽插的节奏,主动往后迎。
沈渊低头看着她的后背,那身瑜伽服已经全湿了,贴在身上,把她腰窝和背沟的形状全勒出来。汗水从她后颈往下滑,沿着脊骨一路没进股沟里。
他伸手把她的瑜伽服领口往下拽了拽,那两团奶肉从衣领里跳出来,彻底赤裸地压在柜面上,乳尖在冰凉柜面上磨得又红又肿。她抽着气,一声声地叫。
“啊啊……奶头……磨得好麻……主人……母狗的奶子也想要主人揉……”
沈渊没回应,只把她的腰掐得更紧,挺腰的速度又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