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没急着动。
肉棒整根埋在沈清鸢那口馒头穴里,龟头顶着最深处那团软肉,被四面八方的穴肉裹得严严实实。他一手扣着她的腰,虎口卡在腰窝上方,另一手按在她后腰尾椎的位置,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腰胯还保持着上一轮问话时的节奏,慢慢往前顶,顶进去再退回半寸,再顶进去,像把每一寸穴肉都碾开一遍。
沈清鸢的臀肉贴着他的小腹,每一下都撞出一声很轻的肉响。她的穴里又热又湿,白沫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两条腿撑在地上,膝盖底下压着一滩黏腻的水渍,不知道是谁流出来的。
沈渊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他变音后的声音压得很低,从她的耳后送进去。
“那么喜欢,”他说,声音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那主人就扮演你儿子。”
他顿了一下,把腰往前送到底,龟头碾着她穴心。
“你幻想现在主人是你儿子。”
他把“扮演”和“幻想”分得很开,像故意把两件事拆成两把刀。说到“儿子”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放得又慢又轻,舌尖在上颚上磨过去。
“然后两个人角色扮演。”
沈清鸢趴在他身下,浑身猛地一僵。
她的嘴还埋在顾明姝的腿心,舌头正贴在顾明姝那口红肿外翻的馒头穴上。顾明姝的穴肉被舔得翻开,阴唇肿得发亮,穴口糊着一层白浊混着花蜜。沈清鸢的舌尖刚卷进去半寸,就被主人这句话钉住了。
她的穴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绞紧。
不是普通的收缩,是从穴口到最深处,层层叠叠的肉壁一起痉挛,把沈渊整根肉棒箍得死紧。她的穴肉像活了似的,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着棒身吸,又在龟头上碾。
沈渊喉结滚了一下,闷哼从喉咙深处压出来。他的手掐进沈清鸢的腰肉里。
“咬这么紧。”他说。
沈清鸢的脑子里,两重事实轰地撞在一起。
眼前这个戴头套、声音被刻意压变调、用主人口吻说话的人,就是她的亲儿子。沈渊。她的儿子。现在正从后面把肉棒整根插在她的穴里。
而这个亲儿子刚才说,他要扮演她的儿子。
要她幻想主人就是儿子。
要她当着顾明姝的面,亲口陪着演一出“儿子肏妈妈”的戏。
她的穴里一阵接一阵地缩。羞耻、慌乱、恐惧,和一股从尾椎骨爬上来、压都压不下去的背德刺激,一起从她身体里冲出来。她的喉咙里先漏出一声呜咽,又慌又黏,舌尖还留在顾明姝的穴口,声音被捂得含糊。
顾明姝的腿心在她脸底下颤了一下。
沈清鸢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手指撑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半偏过一点头,把脸从顾明姝腿间抬起半寸。顾明姝穴口的淫水在她嘴唇上拉出一道银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顾明姝的阴唇上。
她张开嘴,半晌才挤出半句话。
“主人……母狗……”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又软又抖。
“母狗听主人的……”
她没把“儿子”两个字说破。舌尖在嘴边绕了又绕,最后只往“母狗听主人的”上缩。她想应,又开不了口;想推,又不敢推。那张脸绷着,眼睛蒙着一层水光,像冰蝶的壳还硬撑在身上,可壳底下那具身体正在主人的肉棒下一阵一阵地绞。
沈渊从上方看着她。
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地跪趴着,嘴上沾满另一个女人的淫水,穴里含着自己亲儿子的肉棒,被一句“角色扮演”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他缓缓把肉棒抽出来一截,又慢慢顶回去。
“听主人的什么。”他说,声音压得更低,“说完整。”
沈清鸢浑身一抖,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手指在地上抓了两下,嘴唇开合了两次。顾明姝的穴就在她眼前,离她的鼻尖不到两寸。那口红肿外翻的馒头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穴口翕动,像一张合不上的小嘴。沈清鸢盯着它,像在找什么东西让自己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