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从顾明姝穴里抽出半截肉棒,又缓缓顶回去,偏过头,把脸转向沈清鸢。
“冰蝶。”
他的声音透过变音器,又沉又冷。
“你现在是妈妈。”
沈清鸢正张着嘴去接那从穴口溢出来的白浊,听到这话,舌尖僵了一下。
“看清楚,这是你儿子在操你上司的女儿、你儿子的同班同学眠眠。”
他的腰胯不停,肉棒又一下顶进顾明姝深处。
“你就在边上看着、舔着,把你当妈的样子摆出来。”
沈清鸢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口穴剧烈收缩,一大股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地毯。她的脸还埋在顾明姝腿心,舌头还贴在阴唇上,喉咙里却断断续续挤出一句:
“儿子……儿子你……你怎么能……”
她的声音发着抖,带着一个母亲该有的惊慌和痛心。
“眠眠还小……”
沈渊听她入戏,肉棒在顾明姝穴里胀得更硬,顶得更深更快。
“妈,”他边操边喊,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和快意,“你看眠眠多乖,她妈把她交给我了。”
他又是一记深顶。
“她比你还会叫。”
顾明姝被顶得浪叫连连,那口穴里的水被搅得“噗嗤噗嗤”直响。
“啊……主人……眠眠要被主人操穿了……”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沈清鸢背上,两团大奶压在沈清鸢肩胛上,压成两摊白花花的肉饼。
“主人……妈妈……妈妈在看着眠眠……”
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却每个字都往沈清鸢的耳朵里钻。
“好羞……好舒服……”
沈清鸢的脑子里像被灌进滚水。
儿子在操上司的女儿。儿子在操同班同学。那个女孩叫她“妈妈”。而她自己正张着嘴,舔着那口被儿子操的穴,把里面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往下咽。
她恨自己。恨自己那口穴不争气地往外流水。恨自己的舌尖停不下来。恨自己居然在这出戏里越陷越深。
但她最恨的是,她居然真的想听儿子叫她“妈妈”。
想听儿子一边操别的女人,一边用那种又沉又冷的声音喊她“妈妈”,命令她看清楚、舔着、把当妈的样子摆出来。
沈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妈,你不是最会管教吗?怎么现在只知道舔了?”
沈清鸢呜咽了一声,舌尖更卖力地舔着顾明姝的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把那些被肉棒搅出的白沫全部卷进嘴里。
“你教出来的儿子,现在在操你的上司,”沈渊继续说,肉棒一下比一下狠,“你高兴吗?”
沈清鸢不回答,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舌尖抵着顾明姝的阴蒂飞快地打转。
顾明姝叫得更大声了。
“啊……主人……主人的鸡巴好粗……眠眠下面好胀……妈妈的舌头……妈妈在舔眠眠的阴蒂……”
她一边叫一边扭着屁股,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全滴在沈清鸢仰起的脸上。
“主人……眠眠要到了……主人再快一点……”
沈渊抓着狗链,把她整个上身拉得几乎和地面平行,腰胯发狠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肥臀“啪啪”响。
“主人……啊……主人……眠眠喷了……眠眠把身子都给了主人……”
顾明姝仰起脖子,叫声骤然拔高,那口红肿馒头穴剧烈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沈清鸢的脸上、头发上。穴肉绞得沈渊头皮发麻。
沈渊闷哼一声,肉棒往最深处一顶,抵着宫口射了。
白浊精液一股股灌满顾明姝的馒头穴,混着喷出的淫水往外涌。两人的交合处很快糊满白沫,多余的精液从穴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滴,正好浇在下面沈清鸢仰起的脸上、下巴上。
沈清鸢被精液淫水糊了一脸。
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角,她的睫毛被糊得睁不开眼,却张着嘴,把滴下来的白浊一口口吞下去。
她浑身发抖,脑子里的画面却前所未有地清晰。
“儿子的同学被儿子内射了。”
她吞下一口精液。
“儿子把上司的女儿操到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