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整根埋在那口又紧又湿的馒头穴里,沈渊两手扣着沈清鸢细软的后腰,腰胯一下一下往她肥臀上撞。
不是插进去就抽出来的那种急,是缓的,是被那圈嫩肉一层一层裹着、咬着、吸着,每往外退一寸都要被拉回去的分量。他知道冰蝶这口穴今天已经被灌过好几回了,前面那口被内射过,后面那口也被他破过、也被他灌过,可她身子还是不肯松,穴肉还跟第一次被撑开时一样绞得死紧。
紫红的茎身在两片肥嫩的大阴唇中间进出,出来时带出一圈白沫,进去时把白沫又抹回腿根。花蜜混着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操成了一层黏糊糊的白浆,糊满她整个腿根,顺着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内侧,又滴到地板上。
噗嗤。噗嗤。
水声很慢,但很响,一声一声都黏着。
沈渊俯下身。头套里的呼吸闷着,他刻意把声音压得更低,压在沈清鸢耳边那圈散乱的碎发上。
“你妹妹,”他停了一下,腰没停,还是那一下一下,“对你儿子,具体做到过哪一步?”
“具体做到哪一步”这几个字他咬得又慢又重,一个字一个字,像往她脊背上钉钉子。
沈清鸢喉咙里漏出一声断了音节的呜咽。她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两团雪白的大奶随着那节奏前后乱甩,奶尖在空中划出两道弧。她两只手撑在地板上,指尖抠着那块被精液浸亮的地砖。
主人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她脑子里那一层还没散干净的东西被一句一句剥下来。
她知道该说。从认了主那天起,这个家里、这张嘴,就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给主人听的。
“她……”她张开嘴,先出来的是一口气,然后是黏着哭腔的字,“她什么好的都先想着儿子……不是,想着阿渊。”
说到“阿渊”两个字,她自己心口一颤。
“她送东西从不手软。阿渊随口一句想要什么,她隔天就送到。”
沈渊的腰忽然重了一下,整根顶到了底,龟头狠狠碾过那圈穴心软肉。
沈清鸢“啊”地叫出来,脖子往上一仰,头发全散了,几缕湿黑的头发贴在汗湿的后颈上。她脑子里嗡嗡的,本能地往前蹭了一步想躲开那一撞,又被主人扣着腰拖了回来。
“继续。”
她说完这句,穴里又是一阵抽。这回抽得比方才还厉害,整条穴肉从穴口一直绞到深处,像要把那根埋在里面的肉棒吸干净。她知道自己说这些的时候又羞又热,羞得心口发烫,热得下面发抖——两种都是真的,一种想捂住嘴不说,一种又偏偏拦不住往外说。
沈渊把她的臀抬高了一点,换了个角度,从下往上顶。龟头顶在各个角度都不一样的那片软肉上,一下一下,顶得她前面那张嘴撑得浑圆,两片大阴唇被撑开又合上,合上又撑开。
“那你妹妹。”他又开口。声音慢,字也慢,“就不怕你儿子知道?”
“她……她怎么说得出口。”沈清鸢的腰被他一下下推着,送到他胯上又退开,“她哪敢说。她憋着呢,一直憋着。病着的时候比谁都急。”
“阿渊生病,她比谁都急。”她的尾音抖了一下。“情绪不好,她恨不得替阿渊受着。”
沈渊听到这儿,胸口里像被点了一份火。他没说话,一下一下地挺,每下都听得见那口穴里咕嘟一声。
他把沈清鸢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一点,扣着她腰往自己身上带,跪姿挺进。这个角度入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着花心磨。沈清鸢被他带得站不稳半跪不稳,两条大腿绷得发亮,那圈被灌得发白的穴口咬着他吞吞吐吐,白浆和花蜜从两人交合的缝里一串一串往下淌,落在她跪着的地面上,积成一小片黏亮的湿。
“母狗……主人让母狗说的都说了。”她带着哭腔,又软又乱,“妹妹的事,母狗都跟主人说了。”
“都说完了?”
“还……还有。”她停了一下,身子又被撞得往前耸了两回,喉咙里滚出一声没压住的“哈啊……”
“她。”沈清鸢把额头压在撑着地的拳头上,肩头一耸一耸,“她目前……也没有其他男人。”
这句话说出来,她穴里那口嫩肉绞得前所未有的紧。
沈渊被这一绞吸得腿根发麻,不得不缓了半下,他没停,还是往里顶,就是慢了一线,像在等她说得更清楚。
“按母狗的理解。”沈清鸢的呼吸全乱了,她说话的时候鼻音很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她愿意为母狗的儿子……做出任何事。”
“愿意为母狗的儿子,做出任何事。”
这半句她说得又慢又轻,说的时候自己脑子是清醒的。
她清楚得很。此刻在后面一下一下扎进她身体里的这个“主人”,就是那个“母狗的儿子”。她清楚自己正跪在儿子身体下面,亲口把亲妹妹那份执念一条一条翻上来,翻到钉死的地步。“愿做任何事”四个字她咬在舌头上,自己都觉得烧。
羞耻和一种拧着的、献宝一样的殷勤搅在一起,拧成一股。
她越说越紧,穴里死死绞着,花蜜往穴口外沿一层层漫出来,混着先前灌进去的白浊,在两人相接的那里挂成一小团黏丝,顺腿根往下淌。
沈渊听清了,肉棒在沈清鸢穴里又胀硬了一分。
他顶得更深。
小姨……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称呼。她说那些“以后要找就找阿渊这样的”“恨不得替阿渊受着”“愿为阿渊做出任何事”的话,比妈妈先前说的那层“像男朋友”的东西,深得不是一点。
而这颗心思,是钉在一个从来不知道被人当神明一样供着的小姨心上。
那个身板、那条腿、那张在镜头里都带着光、跟妈妈并排站在一起时连路人都要回头的女人。妈妈亲口说这份执念的源头,是“最合她心意的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他。
而此刻操着妈妈、听着这些话、把她越说越紧的“主人”,也还是他。
两重叠着,妈妈在外面一层、小姨在更深的那一层,都被他这一根肉棒连着。这种错位感顺着脊背往下钻,钻进他后腰,钻进他绷着的两腿。
沈渊低低笑了一声,压着声音,往里狠狠一撞。这一下不留客气,龟头顶到最深,用胯把沈清鸢整个人钉在身前。
“那就用你儿子,”他说,每一个字都咬得慢而重,“一步一步,去引诱她,威胁她。”
“用你儿子”这三个字他顶在她耳后说的。他把她名字里属于“儿子”的那两个身份,从这个“暗夜君王”的嘴里说出来,说得又慢又重。他享受这个。让跪在这儿、穴里还塞着他肉棒的亲妈听清,要拿她那条独苗绑在她亲妹妹身上,去捕;而这条独苗,现在正拨着她的穴,摇着摆。
沈清鸢的肩膀一下子绷紧。她听懂了主人把“用你儿子”这四个字咬在什么位置。她趴在冰凉的地砖上,背上一层薄汗,颤了一下,穴里的肉还是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