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盯着屏幕上那个沉默的头像,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花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膝盖窝积成一小片凉意。她想再把手指插回去,想追着那股快感爬到更高的地方——
屏幕亮了。
【暗夜君王】:"光自己动手还不够,闭上眼想一想——要是我现在就在你身后,把你按在按摩床上,你会是什么感觉。"
温以宁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真的闭上了眼。
黑暗里,精油的香气忽然变得浓烈,像一只手从后绕过来捂住了她的口鼻。她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想象中有具身体正贴上来,胸膛抵着她的后背,热度透过薄薄的软巾烙进皮肤。那具身体是陌生的,没有脸,只有温度,只有硬度,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把她往床面里按。
她的手指还停在腿心,没再动,但穴肉自己绞紧了,像在等待什么。
屏幕又亮。
【暗夜君王】:"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想象到,有什么东西正顶在门口,要一点一点往里插了。"
温以宁的臀瓣猛地收紧。她没穿内裤,软巾只松松搭在腰上,腿心完全敞开在空气里。她真的感觉到了——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顶在那里,是文字在她脑子里生了根,长出了形状。又硬又烫,正抵着她穴口那圈嫩肉,不急着进去,就顶着,磨着,让她自己往上面蹭。
她的腰往下塌了半寸,臀尖微微翘起。这个姿势让腿心张得更开,空气凉飕飕地灌进穴口,她却觉得更烫了。
"嗯……"她咬紧软巾,从鼻子里漏出一声。
沈清鸢的手指还悬在她腰侧。温以宁闭着眼,看不见那双丹凤眼正从金丝眼镜后面俯视她,看不见那张冰山脸上耳后泛红的一线缝隙。她只感觉到——那只手又贴上来了,沾着精油的指腹按在她臀沟上,慢慢往下滑,滑到穴口边缘,停住,然后一根手指重新插了进去。
"啊……"软巾被她咬得更紧,这一声闷在了布料里。
手指进得很慢,带着精油的滑腻,一层一层撑开她穴里的嫩肉。温以宁的脑子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沈清鸢的手指,正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水声啧啧;一半是屏幕上的文字,那个叫暗夜君王的男人正用文字在她脑子里操她。
她想象着那根顶在门口的硬东西开始动了。一点点往里挤,把穴口撑开,把里面的嫩肉往两边推,挤出一股酸胀的麻痒。沈清鸢的手指配合着这个画面,插到最深处的时候轻轻往上勾,顶到那块让她发抖的肉壁。
"嗯啊……"她的膝盖往两侧滑开,臀抬得更高,几乎是在迎合手指的进入。
【夜出】:"嗯……我闭上眼了……好像有东西顶在下面,又硬又烫……"
她没意识到自己发了消息。手指还在打字,脑子还在被文字和真实的双重刺激绞着。停顿了一瞬,她又打下一句——
【夜出】:"它一点点顶进来,把我撑开了……里面好胀……"
发送出去的时候,她的穴正被沈清鸢的两根手指撑到最大。精油混着她的花蜜,在穴口拉出银亮的丝,随着手指的抽插一断一合。她呼吸发软,每一次吸气都把空气吸得又深又颤,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鼻音,从软巾边缘漏出来。
腿心越湿越厉害了。不是精油,是她自己的花蜜,一股一股往外涌,把按摩床的软垫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想象着那根文字里的肉棒整根没入,把她撑得满满当当,没有缝隙,没有余地,只有被填满的胀,和被磨着的痒。沈清鸢的手指突然加快了,进出的节奏带着水声,噗嗤噗嗤,和她的想象叠在一起。
"啊……啊……"她不再压着声音,软巾从嘴里滑落,她的脸侧贴在床面上,半张着嘴喘气,唇瓣被口水浸得发亮。
屏幕又亮了。
【暗夜君王】:"对,就是那样,它整根进去了,把你撑得满满当当。"
温以宁的穴肉猛地绞紧,把沈清鸢的手指夹得死紧。她真的感觉到了——整根进去,满满当当,没有缝隙。文字在她脑子里变成了真实的触感,沈清鸢的手指变成了那根想象中的肉棒,正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顶。
她的腰开始轻轻起伏,不是主动的,是被手指顶着往上拱,又落下来,再拱起来。臀瓣随着这个节奏微微晃动,雪白的臀肉在柔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暗夜君王】:"现在它开始动了,一下一下顶你,你跟我说,你里面是什么感觉。"
温以宁的睫毛在颤抖,眼睛还闭着,眉头微微皱起,像在忍受什么,又像在索要什么。她的手指重新摸回腿心,不是插进去,是按在阴蒂上,轻轻揉着。那块嫩肉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一碰就让她浑身发颤。
"里面……"她喃喃出声,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塞满了,又胀又麻……好舒服……"
她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直到看见屏幕上跳出自己的消息。字是自动打出去的,身体的感觉溢出来了,变成了文字,发给了那个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