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的拇指终于按了下去。
屏幕中央跳出一个小小的发送图标,转了一圈,消失。视频已经进了暗夜君王的对话框,再也撤不回来了。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按摩床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耳根本该是冷的,此刻却烧得发疼。她刚从高潮里缓过来的身体还在轻轻发颤,腿心那片馒头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花蜜,软巾被推到腰侧,湿漉漉地团成一团。
她等了三秒。五秒。十秒。
手机静音了,屏幕朝下,她看不见有没有新消息进来。这种未知把她的心脏吊到嗓子眼——一个打了三百场商事诉讼、在法庭上让对手律师当庭变脸的高级合伙人,此刻像个第一次发裸照的女学生,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她把脸往手臂里埋得更深,鼻尖蹭到精油残留的檀香气味,忽然想起十小时前自己还在会议室里拍桌质问对方当事人的违约细节,那口气还没散尽,身体就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屏幕亮了。
她猛地翻过来,差点把手机摔进腿边的精油渍里。
【暗夜君王】:"居然是馒头穴。"
温以宁盯着这五个字,瞳孔缩了一下。不是夸奖,不是命令,是一个陈述,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停顿。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刚压下去的热意从腿心往上涌,馒头穴跟着绞紧,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到按摩床的皮革上。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又强迫自己分开——主人还没看完,她不能躲。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回什么?说"是的主人,母狗的穴是馒头穴"?还是沉默等着?
她选了沉默,拇指悬在半空,只把消息标成了已读。
第二条消息紧接着跳出来,像主人早就知道她会这样僵着。
【暗夜君王】:"馒头穴毕竟很稀有,而且太美了,粉嫩。"
"稀有"。"粉嫩"。
温以宁的耳根本就烧着,这下那股热意直接炸进胸口。她在法庭上被人骂过"冷血女魔头",被对手送过"铁齿铜牙"的外号,没人用过这种词形容她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不是"专业",不是"犀利",是"稀有",是"粉嫩",是把她当成一件被审视的、被估值的物件——而她居然在发颤,不是愤怒,是一种隐秘的、不敢深究的得意。
她的馒头穴又缩了一下,这次挤出的是更稀薄的液体,带着高潮后尚未平息的酥麻。她轻轻吸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腿根,触到一片湿润滑腻。
按摩床另一侧,沈怀瑾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她凑得极近,暖白的脸颊几乎贴在温以宁肩侧,把屏幕上的字一字不落看进去。她的瞳孔在柔暗灯光下微微放大,眼底那点寡居七年积下来的淡郁被什么东西搅动了,像平静湖面底下突然翻起的热流。她也裹着软巾俯卧,丰腴的臀肉压在腿根,下面的湿润已经漫开一小片,把软巾洇成深色的痕迹。
"稀有……粉嫩……"她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舌尖顶了顶上颚。她自己也是粉的,守寡七年,下面从没给第二个男人碰过,她知道那片馒头穴保养得极好,紧致粉嫩,像没开过的蚌。暗夜君王会喜欢吗?会像夸温以宁这样夸她吗?
她的手指绞紧了身下的软巾,指节泛白,两条腿无意识地并了并,腿心摩擦出一丝潮湿的轻响。她不敢动太多,端庄身份像一层薄薄的壳扣在背上,可壳底下已经烫熟了。她屏着呼吸,眼睫颤得厉害,把所有念头压成一句话:晚上回去,一定要找他聊。
顾明姝站在两步之外,金丝眼镜后的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水润得发亮。她看着温以宁从耳尖红到后颈,看着沈怀瑾偷看时发颤的肩背,嘴角浮起一丝心照不宣的得意。她就知道会是这样。主人那张嘴,那张能在屏幕上把人一寸一寸剥开的本事,她比谁都清楚。她没出声,只把交叉抱胸的手臂放下来,指尖在职业套装的裙缝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数拍子。
沈清鸢的手指还插在温以宁穴里,动作慢了半拍。她指腹上沾满精油,混着温以宁体内渗出来的花蜜,在穴壁里缓慢地进出,带出一丝细微的水声。她把温以宁那句"我是暗夜君王的母狗"的视频看得清清楚楚,那句颤抖的告白像一根刺扎进她眼底——她自己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在更黑暗的地方,对着同一个主人。
屏幕又亮了。
【暗夜君王】:"其实主人我刚才也有点忐忑,毕竟不知道母狗多少年龄,不知道下面是粉的还是黑的。"
温以宁的呼吸顿住。她没想到主人会说"忐忑"。这个词从她屏幕上跳出来,像一块烧红的炭突然按进冷水里,炸开一片白茫茫的蒸汽。高高在上的主人,步步引导她褪下律师袍、褪下内裤、对着镜头掰开腿的主人,居然也会忐忑?也会怕她老、怕她黑、怕她不如想象中完美?
她心里某个硬角忽然软下去,酸酸的,又有点涨。原来这不是单向的交付,主人也在赌。这个认知让她眼眶蓦地一热,不是委屈,是一种被对等珍视的失措。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呜咽咽回去,腿心的穴口却诚实地绞紧,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沈清鸢插在她里面的手指被裹得更紧。
沈清鸢感受到那下收缩,指腹在温以宁的穴壁上轻轻刮了一圈。她的冰山面容在昏暗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镜片后的狭长眼眸闪了一下。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发照片给主人时,也是这样的等待,也是这样把整个人押在一个匿名ID的评判上。她比温以宁早走了一步,此刻却像站在原地看着另一个自己,羞耻与酸涩交织,手指在温以宁体内进出的节奏更缓了,像是在替她数主人的心跳。
【暗夜君王】:"就怕是那种五六十岁的,又黑的。"
温以宁看到这里,忽然笑了。很轻的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点娇气,和她平时在法庭上冷笑对手完全不同的质地。她才三十三,健身十年,下面粉得能掐出水,主人这句"怕"简直像在变相夸她年轻。她得意起来,连脊背都放松了几分,臀肉在按摩床上轻轻蹭了蹭,把腿心那片湿意摊得更开。
她打字。屏幕上的光标闪了两下。
【夜出】:"主人可以放心,母狗三十三,健身十年,下面只有前夫一个男人碰过。离婚之后干干净净,没让别人进去过。"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悬在屏幕上,心跳又快起来。这种话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连闺蜜群里那些荤话连天的时候,她也只接梗不交底。可此刻她把最私密的履历摊给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男人,居然有种奇异的轻快,像终于卸下了某种背了太久的重量。
她继续打,把"中彩票"的话头接过来。
【夜出】:"主人说像中彩票,那母狗问问,主人是中了头奖吗?"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屏幕的光透过软巾映在她锁骨上,一跳一跳的。她等着,腿心更热了,馒头穴在空气里一缩一缩,像在等主人的下一句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