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姝餍足地低笑一声,从按摩床上撑起身子。36E的饱满胸脯随着动作轻颤,粉嫩奶头还硬着没软下去,顶端凝着一滴晶莹的花蜜。她伸手捞过散落在床边的真丝衬衫,布料擦过乳尖时惹得她轻轻"嘶"了一声,眼尾还凝着高潮后的水润,狭长眼眸弯成一道满足的弧。
"冰蝶姐姐,"她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回头望了眼仍瘫在床上的沈清鸢,声音里带着刚泄过身的慵懒,"今晚真成了。"
沈清鸢没应声。她仰面躺在另一张按摩床上,冷调白皮上浮着没褪尽的红,从锁骨一路漫到胸口,又往下渗进被精油浸得半透的衬衫下摆。细金边半框眼镜后的狭长眼眸半阖着,视线虚虚地追着顾明姝穿衣服的动作,脑子里还在转——温以宁认了主,沈怀瑾的钩子也下了,五个闺蜜的名字被顾明姝一条条抖出去,连亲妹妹沈清瑶都被她亲手献给了"主人"。
顾明姝套上包臀短裙,弯腰捡高跟鞋时肥翘的臀肉从裙底挤出两瓣浑圆。她踩进亮面黑色细跟,站直了理了理鬓角,又变成那个明艳逼人的华耀董事长,只有眼尾那点水润还泄着片刻前的放荡。
"明天分头准备。"她丢下这句,推门走了。
门合上的咔嗒声在包间里格外清脆。
沈清鸢独自躺着。花蜜与精油混作一处的腥甜气味愈发浓了,从两张按摩床之间的地板蒸上来,从她自己的腿心涌上来。她慢慢屈起一条腿,丝袜擦过皮面的沙沙声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数倍。腿心湿意未干,薄透浅肤色丝袜的裆部凝着一团深色的渍,是刚才与顾明姝互弄时喷涌的花蜜,也是此刻又慢慢渗出来的新水。
她靠在床边缓气,脑子里却静不下来。
刚才被顾明姝的手指插弄时那股灭顶的快感还在神经末梢颤,可颤着颤着,就觉得少了点什么。顾明姝的指甲修长,指腹柔软,插进来时能准确地找到她穴壁上那颗最敏感的凸起,搅得水声啧啧。可再准也是手指,是凉的、是软的、是能弯折的。
她想要一根肉棒。
又硬又烫的,能把穴里塞满的肉棒。龟头顶开穴口时那一下酸胀,整根没入时小腹被顶满的充实,抽插时耻骨相撞的啪啪声,还有最后那一下在子宫深处炸开的白浊——
沈清鸢的腿无意识地并了并,馒头穴一阵空虚地收缩,花蜜从翕动的粉嫩穴口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丝袜裆部汇成一小股湿意。
她想起下午的事。不,不是下午,是那次"醉酒"。
儿子把她抱回房,她闭着眼睛装睡,感觉他的手指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解开胸罩搭扣,握住她36D的丰满胸脯揉捏。然后裤子被褪到膝盖,腿心暴露在空气中,凉了一瞬,就被一个滚烫的东西抵住穴口。她至今记得那个温度,比任何假肉棒都烫,比顾明姝的手指都硬。她继续装,继续"断片",感觉龟头缓缓顶进来,把她紧致的穴口撑开到发酸,然后整根没入,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形状。
白浊精液灌进来时她差点没忍住哼出声。她感觉那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射进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从满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到地板上,在床头灯的暖光里积成一小摊浑浊的液渍。
后来她真的睡着了。再醒来时儿子已经帮她清理过,她躺在干净床单上,内裤也换了一条,身上没有酒味只有沐浴露的香气。她撑着额头装宿醉,半吞半吐地"承认"好像帮儿子口了,死守"没给儿子插进来"的底线,咬定自己喝断片什么都不记得。
可她知道每一秒。
她知道儿子在她耳边贴得多近,知道他那声"妈妈"喊得又低又哑,带着少年人变声期后特有的低沉震颤。她知道他把她的腿架在肩上操得更深时,床垫弹簧发出的规律吱呀。她知道他不戴套,知道他在她穴里射精时小腹猛地一挺,知道他事后抱她去浴室时心跳还快得像鼓。
这个念头让她腿心又湿了一分。沈清鸢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向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在鼓鼓的阴阜上,馒头穴的形状在指腹下清晰可触。她知道自己正在盘算什么——只要把"我醉了"的信号递出去,主人就会以为她真的断了片,就会以儿子的身份来"照顾"她。她就能再一次钻进那个"装不知道"的壳里,被儿子操,被儿子灌满,被儿子抱去清理,然后第二天继续演那个冷面持重的母亲。
又羞又怕又止不住地兴奋。她恨自己这个念头,恨到牙根发痒,可穴肉绞紧时那股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又让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
她拿定了主意。
沈清鸢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她冷调白皮上,细金边眼镜后的眼眸还残着高潮后的迷离。她点开加密软件,冰蝶的对话框里还躺着主人上次的命令。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瞬,然后飞快地打字,字字斟酌着那个"醉"的分寸:
"主人,任务圆满完成,冰蝶很高兴。"
她停顿,补上一句:"跟顾明姝妹妹喝了两瓶酒,有点上头,叫了女代驾送回来。"
又补一句,像是解释,更像是钩子:"她酒量比我好,我晕得厉害,怕是不能开车了。"
发送。
心跳如鼓。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演,清醒地知道这出"装醉钓儿子"的戏已经演过一遍、还能再演一遍。她把"喝了两瓶酒"说得像真醉,给主人递了一个"我醉了、需要人接"的钩子,然后等着看主人会不会咬钩——会不会以儿子的身份出现,会不会再一次把她抱进怀里、挺入她早已湿透的馒头穴。
手机暗下去。她盯着黑透的屏幕,冷调白皮的脸在柔暗灯光里浮着期待与羞耻交织的潮红,细金边眼镜后的眼眸一瞬不瞬。
代驾的电话进来时,她惊得手指一颤。
女代驾的声音年轻爽利,报着车牌号和位置。沈清鸢应了一声,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她撑着按摩床边缘起身,高潮后的身子还软,腿心处的湿意随着迈步又在丝袜内侧滑了一道。她弯腰捡包,36D的丰满胸脯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衬衫领口被汗和精油浸得半透,奶白色的乳肉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夜风从美容院旋转门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颤。她踩着亮面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故意把脚步放软,肩颈也松着,让自己看起来像真喝多了——尽管她清醒得很,清醒到能数清自己每一步踏出去时穴里收缩了几下。
女代驾的车是辆白色新能源,后座椅套还带着新洗过的皂香。沈清鸢坐进去,把包搁在膝头,后背陷进座椅里。车子启动,夜景一段段掠过车窗,在她的细金边眼镜片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她闭上眼,脑子里预演待会儿怎么扮醉——脚步要虚,语气要黏,眼神要散,要让儿子觉得她真的断了片,要让他放心地把她抱回房、放心地解开她的衣服、放心地挺入她早已为他湿透的馒头穴。
车窗外的路灯变成橘色的条纹,一段亮一段暗地刷过她的脸。她数着路灯,穴里一下下收缩,像在倒数。
到家门口时,夜已经很深了。小区的路灯坏了一盏,她下车时高跟鞋踩进一个浅洼,身子一晃,差点真崴了。她扶住车门,深吸一口气,把这意外的一晃也融进表演里——脚步更软了,肩更松了,冷调白皮的脸在夜色里晕着一层薄红。
她站定在家门口,盯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门缝里漏出一线光,儿子还没睡。她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刺得她眯了眯眼,指腹悬在通讯录"儿子"两个字上方,停了足足三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按下去。
拨号音在耳边响了一声,又一声。她把手机贴紧耳边,感受着塑料外壳的冰凉,感受着心跳在耳膜里咚咚的轰鸣。细金边半框眼镜后的眼眸盯着家门,又落在手机屏幕上,期待与羞耻绞成一股滚烫的麻意,从胸口往下窜,在腿心处汇成一阵新的湿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