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正在输入。
沈怀瑾盯着这四个字,暖白的鹅蛋脸烧得愈发厉害,眼睫颤得像秋末将尽的蝶翅。她把手机攥紧在被单里,屏光从素色绸缎底下透出来,在她胸前晃出一小片青白。房间里只有床头灯还亮着,柔黄的光晕被她半散的低发髻切割得支离破碎,几缕碎发粘在耳侧,被汗濡成深色的线。
腿心里的潮意已经漫过了臀缝。她并拢双膝,肥嫩的大腿内侧相互挤压,把更多的湿热挤向那处久无人碰的馒头穴。下午在美容院,她凑近温以宁的手机,偷看到的那根肉棒——又粗又硬,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挂着一滴晶亮的前液——此刻正和她屏幕里这个视频重叠在一起。原来那不是温以宁主人的专属,这是同一个男人,同一个暗夜君王,同根又粗又烫的东西。
她守寡七年。七年前丈夫死在车祸里,留下恒丰置业和一张永远清冷的婚床。商业联姻,本就没什么情深义重,可他连让她习惯的机会都没给。七年里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件瓷器,低发髻永远挽得一丝不苟,旗袍领口扣到最上一颗,走在哪儿都是豪门女主人该有的端庄轮廓。没有人见过她半夜惊醒后把手指探进腿心的样子,没有人听过她在黑暗中咬着被角压抑的喘息。她以为自己早就冻住了,冻成了一座冰雕,只配在贵妇圈的下午茶里被人敬着、远着、再也暖不起来。
可那根肉棒戳破了这一切。
屏幕亮了。
【暗夜君王】
打开视频。
把腿分开。
她瞳孔缩了一下。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汗从额角滑到下颌,滴在被单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点。对方没有等她回复,第二条消息紧接着跳出来。
【暗夜君王】
对着它自慰。
掰开你的馒头穴。
揉阴蒂。
手指插进去。
边看边弄。
她喉咙发紧。七年。七年来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连丈夫生前也只是熄了灯、掀了被子、径直进来,从不看她的脸,从不看她的腿心。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被命令的滋味,忘记了有人告诉她该做什么、该怎么做、该把自己打开到何种程度。可此刻这六行字像六把钥匙,一把一把捅进她锁了七年的镣铐,咔哒咔哒,锁芯在转。
第三条消息。第四条。第五条。
【暗夜君王】
边弄边说。
说你有多想要。
说你七年有多饿。
【暗夜君王】
说最骚的话。
【暗夜君王】
说给我听。
最后一条下面跟着一个界面卡片,淡黑色的底,白色的字,像一份正式的任务书:
【任务详情】
目标:(听雨)
内容:打开主人肉棒视频,全程目视屏幕;掰开馒头穴,以手指揉阴蒂并插入自慰;过程中口述欲望,包括但不限于:七年寡居的饥渴、对主人肉棒的渴求、希望被填满插入灌满等;语言要求直白露骨,不得含蓄。
时长:直至主人验收
她盯着"听雨"两个字。这是顾明姝替她起的网名,说"怀瑾握瑜,不如听雨入眠",她当时还笑,说明姝你这是把我往风月堆里推。此刻这名字像一枚印章,盖在她守了七年的贞节牌坊上,要她亲手去推。
心口烫得厉害。不是羞,羞早就被下午那根偷看的肉棒烧尽了。是烫,是七年冻土底下突然冒出的地火,把她从骨头缝里往外烤。她眼睫颤着,指尖在屏幕上来回顿了三次,删掉了一个"我",又删掉了一个"能不能"。
最终她只回了一个字。
"是。"
顿了顿,又补上两个字,软得像融化的糖。
"……主人。"
发送。提示音在寂静中轻响。她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鼓点一路往下,敲到小腹,敲到腿心,敲到那处已经湿得发黏的馒头穴。她忽然想起下午温以宁说的话,"想被完全掌控,以前白过了"。
当时她还震惊,还觉得这话太重,可此刻她巴不得更重一些,巴不得有人把她从这张床上拎起来,按在墙上,把所有"白过了"的年岁一次性讨回来。
她重新睁开眼,拇指点开那个视频。
肉棒占据了整个屏幕。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在灯光下纤毫毕现。青筋像盘踞的蛇,在暗红色的柱身上隆起、蜿蜒,随着持握者的力道微微搏动。龟头比柱身更红,涨得发亮,冠状沟那一圈像一道绷紧的弦。马眼半张着,渗出一滴前液,在镜头下被拉成晶亮的丝,然后缓缓滑落,消失在握柄的阴影里。
沈怀瑾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从未这样近距离看过一个男人的性器。丈夫的,她只在黑暗中模糊触摸过,从未正视。可这根肉棒像一件被刻意展示的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在叫嚣着它的功能——插,顶,撞,灌满。她守了七年的身子,从未被这样的东西碰过。
腿心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花蜜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她松开攥着被单的手,慢慢滑向自己。
丝绸睡裙被撩到大腿根。她低头看自己——暖白的丰腴身子半靠在床头,低发髻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有几缕落在锁骨窝里。胸口的起伏把睡裙撑出柔软的弧度,两颗乳尖在布料下硬挺着,轮廓清晰。她很少这样审视自己,七年来她只在镜子里确认过旗袍是否平整、发髻是否端正,从未看过自己这副模样。
手指探到腿心。触到一片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