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门反手合上,把门外整座城市的车流与灯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夜风从四面灌来,吹得沈怀瑾敞开的旗袍下摆猎猎翻动,她却浑不在意——或者说,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身后那具年轻灼热的身体,和那根抵在自己湿淋淋穴口、迟迟不肯进来的肉棒。
她还在喘。先前的求操把嗓子逼哑了,每口气息都带着颤,从鼻腔里漏出来,像某种濒死小兽的呜咽。穴口痉挛的余韵未消,肥美的馒头穴仍在无意识收缩,每次收紧都挤出新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跪着的软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沈渊单手扶着肉棒,龟头重新抵上那片被花蜜浸得滑腻的穴口。紫红的龟头表面还沾着她先前喷涌的蜜液,在夜色里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立刻动作,另一只手从身侧抬起——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一部漆黑的手机。
屏幕亮了。录像界面。红点跳动。
"抬头。"
声音不高,被夜风扯得有些碎,却字字清晰。
沈怀瑾的脊背僵了一瞬。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脸颊还埋在自己交叠的小臂里,只露出半张烧红的侧脸。珍珠耳坠垂在脸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在昏暗中划出细碎的光弧。
"看着镜头。"
她又抖了一下。七年的端庄教养让她本能地想抗拒,想把自己重新藏回那个"恒丰置业董事长遗孀"的壳里。可穴口的龟头正以一个缓慢而残忍的力度往里抵,肥嫩的阴唇被顶得微微外翻,那种"下一秒就要被贯穿"的悬置感比任何鞭打都更磨人。
她仰起脸。
暖白的鹅蛋脸在夜风里烧得通红,眼尾的绯色蔓延到颧骨,像被人用指尖蘸了胭脂重重抹过。低发髻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被风吹得乱扑在颊边,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珍珠耳坠因仰头的动作向后滑去,在她颈侧拉出一线温润的光泽——那是她今晚最贵气的一副,本该配着旗袍出现在某个酒会上,此刻却随着她羞耻的喘息晃荡在天台的风里。
屏幕里立刻框进她的脸。框进她仰起时被迫暴露的颈项线条。框进她身后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龟头正抵在她粉润湿滑的穴口,把两片肥嫩的阴唇撑出一个快要破裂的弧度。
"堂堂集团总裁,"沈渊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手里手机纹丝不动,"跪在天台上,求一个十六岁少年插进去。"
他停了一拍,让夜风把这句话吹散。
"说出去谁信。"
沈怀瑾的睫毛猛地颤了。她知道镜头正对着自己,知道此刻的表情、此刻的姿势、此刻穴口被龟头抵开的淫靡景象全都被录进那块小小的屏幕里。这种认知像一盆滚油泼在心上——烫,痛,却奇异地让腿心的潮意又涌了一层。
"白天多少人仰你鼻息,"他的声音继续,慢条斯理,像在剥一颗荔枝,"晚上你跪在这儿,张着腿求我操。"
龟头往下压了半寸。肥嫩的阴唇被顶得更开,穴口的嫩肉泛出一层被撑开的粉白,随即被新涌出的蜜液覆上湿润的水光。
"你这层豪门体面,"他能感觉到她穴肉在颤抖,在收缩,在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放松,"守了七年。"
"现在全撂在这儿了。"
最后一句落下时,他扶着肉棒的手腕微微一拧,龟头在她穴口旋了半圈,碾过充血的阴蒂,再滑回濡湿的缝隙。沈怀瑾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仰着的脸被迫抬得更高,珍珠耳坠晃出一道急促的弧线。
"集团总裁的馒头穴,"他的声音忽然近了些,像是从镜头上方俯下来,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正等着一个高中生的肉棒插进去。"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从她耳廓刺进去,一路烫到腿心。沈怀瑾感觉到自己的脸在镜头里一定红得发紫——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烫,连耳坠的珍珠都被她脸颊的温度烘得温热。可更烫的是穴口,龟头仍抵在那里,不进来,就只是抵着,用那种随时会贯穿却又不给的悬置感,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她知道被录像。知道镜头正对着自己最淫贱的样子:跪趴,翘臀,旗袍堆在腰际,肥美的馒头穴湿淋淋地张着,守寡七年的嫩肉被一个少年的龟头抵开,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夜风里凉得她打颤,可穴口却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这种认知本该让她羞耻欲死。可奇异的是,每多一分羞耻,穴口就多涌出一分蜜液。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话语,是某种气音,又急又软,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母狗……"她终于挤出声音,不是求饶,是某种自暴自弃的确认,"母狗就是主人的母狗……体面不要了……全是主人的……"
沈渊没有回应。手机镜头仍稳稳对着两人交合处,录下她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粉润细节,录下她仰起脸上那种贵气与淫态绞在一起的扭曲表情,录下珍珠耳坠在她颈侧晃出的、近乎绝望的温润光泽。
"求主人……"她的声音碎在夜风里,"插进来……"
龟头又往下压了半寸。这一次真的顶开了穴口的嫩肉,肥美的阴唇被撑成一个小圆,紫红的龟头嵌进去一点点,被紧窄的穴肉裹住前端。沈怀瑾猛地吸了一口气,仰起的脸向后折得更深,散乱的发丝垂到垫子上,珍珠耳坠向后甩去,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急促的银光。
"现在知道求了。"沈渊的声音从镜头后方传来,不带情绪,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想说点什么,想再吐几句骚话证明自己没有退路了,可穴口传来的压力让思维变得粘稠。龟头只进来了一个前端,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已经让她腿根发软——七年,整整七年,这块肉没有被任何男人的性器碰过,连她自己自慰时都舍不得用力往里探,此刻却被一根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烫的东西缓慢地、不容拒绝地顶开。
她感觉到沈渊扶在肉棒上的手收紧了。指节抵在她臀瓣侧边,把那两瓣因跪趴而分开的丰腴臀肉往中间拢了拢,像是要把交合处的细节对准镜头再清楚些。
"母狗的穴……"她无意识地重复,声音抖得不成调,"七年……七年没……"
话没说完。他挺腰了。
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慢。龟头先是从嵌着的穴口嫩肉里往前顶,把已经被前液和花蜜润得湿滑的通道缓缓撑开。她守寡七年的馒头穴又紧又窄,肥嫩的穴肉从未被异物的这个尺寸入侵过,每前进一寸都伴随着轻微的粘连声——不是干涩的摩擦,是被充分润滑后被强行撑开的、黏腻的分离声。
"嗯——!"
插入的瞬间,她仰起的脸猛地向后仰折,暖白的鹅蛋脸在夜风里烧得近乎透明,眼尾绯色浓得像要滴血。低发髻彻底崩散,乌黑长发被风吹得狂乱扑打在她脸颊和颈侧,几缕缠上了晃动的珍珠耳坠。那种刺痛来得又快又烈,像是久未开垦的田垄被犁头强行破开,穴肉被撑开到记忆之外的宽度,每一层褶皱都在抗议这种入侵。
可刺痛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她流了太多蜜液,先前被龟头摩擦时喷涌的淫水把整段通道都浸透了,此刻被肉棒往里一送,润滑充分到连最紧窄的入口都滑顺地吞了进去。刺痛很快被另一种感受覆盖——胀。满。充实。
不是那种让人不适的胀痛,是某种被填满的、近乎满足的胀。像一口枯了七年的井,突然有温热的泉水从底部涌上来,一寸寸漫过干裂的井壁,把每一寸空虚都补上。
沈渊的腰胯向前送了最后一寸。整根没入。
龟头直抵花心。
那一瞬,沈怀瑾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不是痛呼,是某种被顶到极限后的泄气,尾音带着颤,被夜风吹散在天台上方。她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比她对着视频自慰时想象的还要粗,还要长,还要烫。龟头抵在花心上,像一颗烧红的烙铁按在最敏感的嫩肉上,那种热意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把她整个腹腔都烘得发暖。
穴口的肥嫩阴唇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先前被龟头挤出来的花蜜此刻被整根肉棒重新挤压,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肉棒往下的纹路往根部淌,再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滴落。
一滴。落在软垫上,洇出一小点深色。
又一滴。拉出细丝,在夜风里颤巍巍地悬了半秒,才断裂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