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城市最高处灌下来,吹得沈怀瑾散乱的发髻又松了几分。她瘫跪在软垫上,身子还在一抽一抽,腿心那片狼藉的白浊混着花蜜,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淌,在昂贵的衣料上洇出更深的湿痕。她低头看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喘气,珍珠耳坠随着残余的痉挛轻轻晃荡,在天台清冷的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微光。
沈渊没有立刻抽离。
他低头看着这个守寡七年的女人。暖白鹅蛋脸烧得通红,眼尾那片薄红还浮在皮肤上,像被人用指腹揉过一遍又一遍。盘发散乱地贴在颊边,几缕乌黑发丝被汗黏在颈侧,贵气的衣裳凌乱裹身,领口被他自己扯歪,露出一片被夜风吹得微凉的胸脯。黑色高跟鞋红色鞋底,有一只已经脱落,孤零零翻倒在软垫边缘。
他感受着肉棒还埋在她穴里的触感。射完后的酸胀,被她紧窄穴道残余的痉挛一下下挤压着,温热的体液包裹着他,像一张不愿松口的嘴。
然后他才动了。
一只手从她臀侧收回,探向扔在一旁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加密软件的界面浮在黑暗里,未眠的头像旁躺着一条新消息提示。他单手划开,点开视频。
画面里只有腿心。没有脸,没有声音,只有一双少女的手,手指正插进那片粉嫩的湿润里,一进一出,带出黏腻的水光。穴口随着手指的抽插翕动着,嫩肉被撑开又合拢,在屏幕的冷光下泛着湿漉漉的粉。
沈渊的肉棒在她穴里微微跳了一下。
他没有表情,眉骨在夜色里投下一道硬朗的阴影。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刚把恒丰置业的董事长遗孀射到高潮,腿心里的白浊还在往外淌,转头就划开另一个少女的自慰视频验收。两线并置的错位感像一层薄薄的膜,裹住他的神经,让他下颌绷得更紧。他没有去想这种快感意味着什么,只是看着屏幕里那根手指插进湿热的穴,和身下这个还在一抽一抽的女人,同时存在于他掌中的两个世界。
视频播完,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敲下一条。
【暗夜君王】:"手指都插进去了,看来是真湿得不行。"
发送。他把手机反手扣回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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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线的黑暗里,手机屏幕亮了。
顾眠蜷在卧室床上,被子拉到下巴,黑暗中只有那一小块光映在她脸上。她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盯着主人回过来的那句话,脸从耳根一直烧到颈侧。
"手指都插进去了,看来是真湿得不行。"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未眠"只是一个被随机拉进游戏的16岁女孩,半推半就地拍了视频、插了进去,主人只当她是又一个被任务一步步拖下水的普通女孩。她不知道他从加她第一天就知道她是顾明姝的女儿,不知道他此刻正把沾满精液花蜜的肉棒插在天台另一个女人的穴里,一边操她一边点评自己的视频。
她只知道这条消息像一根细线,从她腿心那根还在发潮的神经往上扯,扯得她小腹又空又紧。内裤还湿着,刚才自慰后换了一条,现在新的湿意又渗出来,黏在腿根。她手指把手机攥得发白,盯着屏幕不敢回,嘴唇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
自己居然真的照他说的做了。
从"不勉强你"到"拍不拍随你",从托奶露胸到掰开腿心,再到今晚这根手指终于插进自己从没让人碰过的穴里。她明明是为了查清母亲的事才接近他,明明是为了把母亲从泥潭里拉出来,可现在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腿心发烫,满脑子都是主人那句点评里的"湿得不行",像他亲眼看见了一样。
她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又羞又怕,可那股隐秘的刺激从尾椎一路往上爬,让她忍不住并紧双腿蹭了一下。她不敢回消息,怕一回就露出更多,怕一开口就承认自己在这条路上已经滑得太远。她只是盯着屏幕,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等那股热潮自己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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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把手机扣下,双手扶住沈怀瑾的腰。
"抬起来。"
她还在瘫软中,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地拱起腰,臀瓣从他掌心抬起的角度里,让那根埋在她穴里的肉棒缓缓往外抽。
抽出时的视觉像是被放慢了。
胀紫的龟头先从她紧窄的穴口退出来,带出混作一片的白浊精液与花蜜,黏稠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拉出半透明的细丝,在夜风里颤颤地断掉。穴口因被撑久了,一时合不拢,粉嫩的嫩肉还在一下下翕动,像一张被喂饱后不愿闭合的嘴。更多白浊混着花蜜从敞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根根线条往下淌,滴落在天台软垫上,积出一小片黏腻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