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没有急着起身。
他缓缓蹲下来,膝盖抵在天台冰凉的地砖上,视线与瘫软在地的沈怀瑾平齐,又慢慢压低,变成俯视的角度。
她还在一抽一抽。
贵气的衣裳凌乱裹在身上,丝质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半边雪肩和锁骨下方一片潮红。盘发彻底散乱,乌黑的长丝被夜风吹得贴在烧红的鹅蛋脸上,又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轻轻扬起。耳垂上那枚珍珠耳坠垂着,随着每一次细微的痉挛轻轻晃,像某种精密仪器记录着她尚未平息的余韵。
两只红底高跟鞋都脱落了,一只翻倒在花池边缘,另一只滚落到矮隔墙旁边,猩红的鞋底朝天,在昏暗霓虹里刺目得像两个嘲讽的标点。
她的腿还半敞着,穴口合不拢,白浊混骚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腿根滑进臀缝,再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身下积成越来越大的水洼。夜风掠过,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拉出的细丝断了又续,续了又断,最后汇成一片黏腻的光泽,将她的臀肉与地面粘在一起。
沈渊俯视着她。
暖白的鹅蛋脸烧得通红,眼尾泛着薄红,眼神失焦,瞳孔涣散地望着夜空,像是找不到焦点,又像是在逃避任何与他对视的可能。嘴唇微张,唇色被蹂躏得潋滟,随着每一次抽搐漏出破碎的气音,不是话语,只是声带无意识的震颤。
她全身完全无力。
手指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指尖偶尔在地面抓挠一下,却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腰肢软塌塌地贴在地砖上,随着抽搐轻轻拱起又落下,像一条被彻底掏空的鱼。臀肉丰腴,压在身下压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边缘泛着被反复撞击后的淡红,在夜风里微微颤栗,却始终无法合拢腿心。
堂堂恒丰置业的总裁。
白天在这栋楼里发号施令,调动数以亿计的资金,董事会里一言九鼎,上流圈人人敬重的豪门女主人。此刻却躺在这栋楼顶上,躺在这片被永久封闭的天台地面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沈渊开口,声音不高,却咬得又慢又重,带着四轮射精后的沙哑余味,像钝刀划过绸缎:
"白天你在这栋楼里发号施令,现在你躺在这栋楼顶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身下那片白浊积水,又钉回她失焦的脸上。
"你守了七年的体面,现在全化成你身下这滩东西了。"
沈怀瑾的眼睫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像是想回应什么,想辩解什么,想维持最后一丝总裁的尊严。可过度刺激的神经只让她溢出更破碎的气音,"呃……唔……"不成词句,不成意义,只是从被彻底榨干的身体里漏出的残响。穴口随着这声气音翕动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白浊,混着骚水在臀缝间拉出新的细丝。
身子仍在一抽一抽。
眼尾更红了,却没有泪痕,没有哭腔,只有被钉住后的茫然与更深一层的沉溺。
"就你这副样子,谁还认得出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总。"
沈渊说完,不再看她反应。
他一手仍撑在膝上,另一手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划开那个加密软件。未眠的对话框跳出来,最新一条还是他之前发过去的天台淫照,她尚未回复。或者回了极简一句,一个句号,一个省略号,某种僵在原地的痕迹。
他蹲着,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再划,也没有再等。
然后他将手机镜头对准了地上的沈怀瑾。
画面里不拍脸。
镜头从散乱的青丝往下扫,掠过凌乱裹身的贵气衣裳、半敞的雪肩、随着抽搐轻颤的珍珠耳坠,然后停驻在下半身。穴口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白浊混骚水,顺着肥嫩的腿根滑进臀缝,再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地面,在身下积成一小滩,拉出的细丝被夜风吹得晃动。身子一抽一抽,臀肉压出的弧线在余韵中颤栗。红底高跟鞋脱落在一旁,贵气衣裳凌乱地裹着她丰腴的体态,像一件被粗暴剥开又随意披上的戏服。
白浊特写做足。
他拇指按下录制,几秒钟,然后停止,直接转发给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