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的瞬间,她浑身脱力。最后一道防线被自己的声音撕开,羞耻与快感一起涌上来,她别着脸,胸口剧烈起伏,两粒粉红奶头挺得更硬,穴口却诚实地张开,像在欢呼,又像在等候最终的审判。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穴口已经熟透,一圈嫩肉向外翻卷,裹着厚厚的花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嫣红滚烫,抵上去的瞬间,她浑身一僵,十指更深地抠进床单。
"看着。"
她不肯睁眼。
他腰胯一沉,龟头缓缓顶入。
紧窄的粉嫩馒头逼被一寸寸撑开。穴口原本只是一条细缝,此刻被撑成圆形,两片肥厚阴唇向两边张开,像两瓣被剥开的桃肉,紧紧裹住棒身。内壁的嫩肉被龟头挤得向内凹陷,又在外力下缓缓舒展,粉红的腔道暴露出来,被花蜜泡得滑腻,每一道褶皱都在龟头的推进下被碾平、撑开。
"啊……啊……"她仰起脖子,长吟出声。声音不再是破碎的呜咽,是被彻底贯穿后的释放,又痛又胀又满,混杂成一种近乎悲鸣的快感。
龟头继续深入。她感觉到棒身撑开腔道的充实感,每一寸侵入都带着轻微的涩痛,又被花蜜迅速润滑成滚烫的摩擦。阴唇被撑到了极限,肥厚的大阴唇向两边张开,紧紧贴在棒身上,像一张小口在吞吐。
花蜜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又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她浑身发抖,腰肢不自觉地往上迎,试图让龟头抵达更深处。
整根没入。
龟头直顶花心,那一处最敏感的嫩肉被滚烫的龟头碾住,她浑身骤然绷紧,穴肉猛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棒身。她发出一声尖叫,十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脚趾蜷缩又张开,在空气里划出凌乱的弧线。
"喊。"他俯身,变音后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现在是谁插着你?"
她张了张嘴。理智在尖叫——不能说,说了就承认她知道头套下是儿子。可身体已经被快感淹没,穴肉绞得更紧,花心被龟头碾得发麻,一股电流从小腹窜上脊椎,她浑身都在颤。
"……主人……"声音又软又颤,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是主人插着母狗……"
内心却在翻涌。明知头套下是亲儿子,却以母狗的壳应下。背德快感与羞耻一起绞上来,她觉得自己分裂成两个人——一个在床上被儿子操得呻吟不断,一个在远处冷冷看着,把"扮演"当成最后的遮羞布。
他腰胯开始动了。
由慢到快。先是小幅度的抽送,龟头在花心上轻轻研磨,每次顶入都让她浑身一颤。然后幅度加大,腰胯带动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肉体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到能听见呼吸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交合处的水声更淫靡了。噗嗤、噗嗤、噗嗤。花蜜被抽插带动,在棒身与穴壁之间挤出又吸入,发出黏腻的液体声。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花蜜,拉出长长的丝,在两人之间断裂,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搅乱。
白沫渐起。花蜜被反复摩擦搅成乳白色的泡沫,积在阴唇与棒根交界处,又被抽插拍打成更细的沫子,溅在两人腿根,顺着臀缝往下淌,滴落在亡夫床前的地板上。
"爽不爽?"他一边抽插一边问,腰胯撞得她身子在床上往前耸。
"……爽……"她被迫应答,声音又软又颤,每一声都被顶得断断续续。
"母狗的逼被主人操得舒不舒服?"
"舒……舒服……"她闭上眼,泪痕还挂在颊边,嘴角却不受控地张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母狗的逼……被主人操得好舒服……"
内心撕扯拉满。她知道是儿子在操她,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碾在儿子亲生经过的花心上,肉棒撑开的腔道是儿子曾经待过十个月的地方。这层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快感却越来越强,穴肉绞得更紧,像要主动绞住那根属于儿子的肉棒。
他忽然停下,整根埋在深处,龟头抵着花心碾了一圈。她尖叫一声,腰弓起来,两团丰乳向上挺,奶头在空气里颤着。
"换个姿势。"
他退出。龟头从紧绞的穴肉里抽离,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带出大股花蜜,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她浑身一颤,穴口急促地收缩,像失去了填充物的小嘴,在空中一张一合。
他俯身,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揽住她后背,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下意识盘腿缠上他腰,手臂勾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肉棒重新抵住穴口,腰胯一挺,整根贯入。
她近距离感受到十六岁儿子的身体。肩背的肌肉线条隔着衣料传来温度,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气息。她羞得别过脸,却把腿缠得更紧,臀肌收紧,穴肉绞住棒身不放。
他抱着她,往床边走了两步。每走一步,肉棒在穴里顶送一下,龟头在花心上碾过。她花蜜混着白沫,随着走动从交合处滴落下来,一滴、两滴,落在亡父床前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夹紧。"他边走边命令,变音后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母狗走路的时候,逼要像嘴一样咬着主人的肉棒。"
她依言收紧穴肉。可走动中的抽插让她根本控制不住,每次脚跟落地,肉棒就往上顶一下,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呻吟,就被下一步走动打断。花蜜一路滴落,从床前滴到地板中央,又在转身时拖出一道透明的痕迹。
"现在是谁在抱着你?"他低声问,走到窗前又折返。
"……主人……"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每个字都碎在呻吟里。
"不对。"他故意往上一顶,龟头重重碾过花心,"是谁的身体?"
她尖叫一声,指甲抠进他后颈的衣料里。她比谁都清楚是谁的身体——是沈渊,是她一手养大的儿子,是三岁时丧父后她独自拉扯大的亲骨肉。可这个认知被压在舌根下,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浑身发抖。
"回答。"
"……son's……"她用气音挤出这个英文单词,又猛地咬住唇。不能说中文的"儿子",说了就全完了。
他笑了。听出她的挣扎,却不戳破,只把腰胯动得更狠,抱着她在卧室里走动,肉棒在穴里顶送,花蜜一路滴落,地板上的水渍越积越大。
然后走到床边,把她放下,按成跪趴的姿势。
她伏在亡夫的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雪松气息灌入鼻腔。腰被往下按,臀被迫翘高,肥厚丰盈的臀肉在空气里颤着,臀浪随着他的拍打理出一道道弧线。从身后看去,穴口还张着,被之前的抽插撑得微微外翻,花蜜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扶肉棒,从身后重新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