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卧室窗帘只拉开一道窄缝,光线灰白带青。
沈清鸢站在落地镜前,身上只着一件薄透的黑色蕾丝内衣,细带绕过肋下,在腰侧收成几道细窄的勾勒。她低头去够床尾那件丁字裤,两根手指拈起细带,黑色布料小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只是一片倒三角的薄蕾丝,后面连着一根细带,细得像会被肉缝直接吞进去。
她抬腿穿进去,布料滑过大腿根,前端勉强覆住阴阜,那根细带往后一拉,直直陷进臀沟,再往前一勒,深深夹进两腿之间的肉缝。
馒头逼被细带勒开,肥厚的阴唇从细带两侧鼓出来,穴口发麻,像被一根手指持续抵着,不轻不重地磨。
她吸了口气,镜中的女人耳根先红了。
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低髻盘得一丝不乱,几缕碎发贴在鬓角,可下半身那根细带已经湿透地陷进肉里。她并了并腿,那股麻意更重了,丁字裤随着动作微微前后滑动,带子在阴蒂上擦了一下,她猛地扶住镜面,指尖泛白。
"主人的任务。"
她在心里念这四个字,像给自己盖一枚章。
高定黑色西装套裙一件件覆上来,收腰外套勒住腰身,包臀短裙裹紧臀腿,浅肤色丝袜拉上去,细跟尖头高跟鞋踩进脚跟。制服把情趣内衣完全吞掉,镜中又是那个冰山CFO,金丝眼镜后的狭长眼眸清冷锐利,神情淡漠自持。
只有她知道,那根细带正卡在她腿心深处,随着每一步走动前后滑动,磨着阴蒂,磨着穴口。
她掐了掐掌心,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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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耀集团二十八楼,会议室冷气开得很足。
沈清鸢坐在长桌一端,批阅季度报表,钢笔在纸面划出沙沙声响。她语速很快,数字从她嘴里吐出,对面部门经理频频点头。她起身走到投影前,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桌沿擦过,丁字裤细带猛地往前一滑,勒进肉缝深处。
她扶桌沿的手指顿了半秒。
穴里已经发潮了。
从清晨到现在,每一次落座,臀肉压下去,细带便被挤得更深;每一次站起,布料与肉缝摩擦,带起一阵湿痒。她走了三趟茶水间,在无人处微微并腿,倚着大理石台面调整呼吸,镜片后的眼眸低垂,看自己紧扣的膝头。
发情的湿意渗出来,丝袜裆部贴着皮肤,黏了一层热。
她怕被人看出异样,更怕有人靠近时嗅到什么。可那股隐秘的快感像细线拽着她,主人的指令从清晨便开始生效,她是一只被项圈勒住的母狗,白天端着的壳越是完好,壳里的湿意便越是汹涌。
她盼着下班。
盼着把自己交还到夜晚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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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四十分,暴雨倾盆。
沈渊先到家,校服外套扔在沙发扶手上,他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看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没看,先想她此刻在哪。
他以暗夜君王身份今早下的指令,她照做了。那身制服里裹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裹着那根细得会陷进她馒头逼缝里的丁字裤。她穿了一整天,磨了一整天,穴里该湿成什么样。
雨幕把城市浇成模糊的水彩,他想象她被堵在哪条路上,想象雨水打湿她外套、透进衬衫、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轮廓的样子。
手机又震。他低头,是母亲发来的语音,背景有雨声和车流喇叭:"车抛锚了,正打车,雨太大。"
他打字:"妈,下这么大雨,你怎么还没回来?要不要我去送伞?"
发送。他把这行字又看了一遍,儿子的体贴写得周周正正。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他想的却是她丁字裤陷进肉缝的样子,想的是她一整天被那根细带磨到发情却强撑冰山壳的模样。
掌控与窥视的欲望混在儿子的关心里,他在窗前站了很久,等雨把她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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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最终没打到车。
她从出租车下车点跑进小区,不过两百米,暴雨便把她浇得浑身湿透。高定黑色西装套裙吸饱了水,沉甸甸贴在身上,收腰外套的轮廓被雨水揉软,白衬衫变成半透明,紧贴着胸腹,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清晰浮出来,深深的乳沟在白衬衫下像一道阴影峡谷。
包臀短裙湿透了裹住腰臀,臀肉的弧度被布料勒得无处可藏,浅肤色丝袜淋湿后变成更深的蜜色,贴着大腿、小腿,泛着水光,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发丝从低髻里散出来,凌乱地黏在额角鬓边,金丝眼镜蒙着一层水雾,她喘得厉害,胸口起伏,湿透的白衬衫随着呼吸在乳沟处轻微鼓动。
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