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儿红着脸,耳根发烫。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学着妈妈的样子,掀开毛巾,伸手抓住自己早已湿透的纸质内裤。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又软又黏,她用力一扯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湿淋淋的内裤被扯下来时,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紧紧粘在她粉嫩的骚穴和小小的龟头阴蒂上。她把撕碎的内裤扔到一旁,雪白娇小的身体完全赤裸着坐在榻上,黑双马尾垂在肩侧,声音软软的:
“……嗯……”
铃音沉默了一瞬,也跟着动作。她冷艳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却同样掀开毛巾,扯掉了自己湿透的纸质内裤。修长白皙的双腿并拢时,粉嫩的缝隙上同样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三位理疗师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她们显然完全没想到客人会当着她们的面直接把内裤扯掉,而且还扯得这么自然、这么彻底。尤其是沐儿那幼小却清晰可见的男性器官,对她们的冲击远比林晓芸的成熟身体更大。
其中一位理疗师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另一位则低着头,专注地收拾按摩油瓶,却始终没有再抬起头来。
林晓芸披着浴袍,从榻上下来,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随意地系了一下腰带,却依旧系得很松,转头对三位理疗师笑了笑:
“麻烦你们了,按摩很舒服。”
理疗师们这才如梦初醒般,连忙低声回应,声音比刚才明显小了一些。她们快速收拾好东西,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间,临走前连门都没敢多看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
林晓芸转过身,看着沐儿和铃音赤裸着下体坐在按摩榻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走过去,随手在沐儿还沾着淫水的粉嫩骚穴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低低的:
“乖女儿,流水流得真多……走吧,我们去更衣室。”
三人从SPA中心出来时,又重新换上了酒店给套房准备的厚绒浴袍。林晓芸走在最前面,深红色浴袍随意地系着腰带,丰满的乳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沐儿和铃音跟在她身后,三人就这样穿着浴袍,沿着电梯回到了楼上的套房。
张伟已经在套房里等候。他看到三人回来,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低声说道:
“夫人,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林晓芸随意地“嗯”了一声,便带着沐儿和铃音走进了主卧。
卧室的大床上,已经整齐地摆放着三件准备好的晚礼服。林晓芸随手拿起其中一件深酒红色的长裙,对着沐儿和铃音说道:
“今晚的宴会比较正式,我给你们挑了三件稍微长一点的。性感是性感,但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一弯腰就走光。”
她一边说,一边把其中一件浅杏色的及膝长裙递给沐儿,把另一件墨黑色开叉长裙递给铃音,自己则拿起深酒红色的那件。
三人当着彼此的面开始换衣服。
林晓芸先脱掉浴袍,雪白丰满的躯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随手拿起那件深酒红色长裙套上身。这件裙子长度到小腿,领口是低胸设计,H罩杯巨乳被布料包裹得紧绷而饱满,深深的乳沟依旧明显。她系好腰带后,转了个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却没有露出太多。
沐儿接过浅杏色长裙,也脱掉浴袍。她先把裙子套过双马尾,然后把雪白丰满的乳房塞进胸前的布料里。这件裙子长度及膝,剪裁贴合身形,胸口处有精致的褶皱设计,勉强遮住了她圆润的乳房。裙摆虽然比白天的超短裙长了很多,但她一动,裙摆还是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铃音则穿上墨黑色开叉长裙。这件裙子侧面有高开的开叉设计,一走路就能看到她修长白皙的大腿。胸口是斜领设计,露出大片锁骨和肩线。她把裙子穿好后,冷艳的脸蛋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
三人穿戴整齐后,林晓芸随意地转了个身,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身影,然后开口道:“走吧。”
沐儿和铃音跟在她身后,三人正准备出门时,林晓芸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们,声音带着一点戏谑:
“对了……内裤就不用穿了。”
沐儿和铃音同时愣了一下。
林晓芸自己已经先一步掀起裙摆,确认自己下面是真空的状态。她转头对沐儿笑了笑:
“今晚的裙子虽然长了点,但还是不舒服。穿内裤多麻烦,直接真空就行。”
沐儿红着脸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轻轻掀起自己浅杏色长裙的下摆,把手伸进去,把已经换上的内裤又脱了下来。她把内裤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声音软软的:
“……嗯。”
铃音也沉默着做了同样的事。她把墨黑色长裙的开叉处微微拉开,脱掉了内裤后,随手扔在沐儿旁边。
三人就这样重新整理了一下裙摆,确认下面是完全真空的状态后,才一起走出了卧室。
林晓芸走在最前面,深酒红色长裙包裹着她丰满的身躯,H罩杯巨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沐儿跟在她身边,浅杏色长裙贴合着她雪白的身体,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铃音走在最后,墨黑色长裙的开叉处偶尔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大腿。
张伟已经在门外等候。他看到三人出来,只是微微点头,声音平稳:
“车已经准备好了。”
林晓芸随意地“嗯”了一声,便带着沐儿和铃音走向电梯。
三人下楼时,裙摆下都是真空的状态。林晓芸走动时,丰满的骚穴随着步伐轻轻摩擦着裙摆内侧;沐儿则能感觉到凉爽的空气从裙摆下方钻进来,拂过她还带着一点湿意的粉嫩下体;铃音的开叉长裙则让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被空气拂过。
电梯门合上时,林晓芸转头看向沐儿,唇角勾起一抹笑,声音低低的:
“今晚的宴会……可比白天有意思多了。”
沐儿红着脸低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