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立刻大快朵颐,而是先绕着餐车缓缓走动,目光贪婪地扫过女人被食物覆盖的身体,以及那些被刻意暴露出来的部位。有人低声笑着交谈,有人则直接拿起筷子,动作却不急,先是细细欣赏。
林晓芸身边围了四个男人。他们一边低声讨论着她身上章鱼片和刺身的摆放,一边用筷子夹起食物。有人故意把筷子伸到她乳房下方,夹取刺身时,筷子尾端不经意地扫过她完全裸露的乳头。林晓芸必须保持完全静止,只能任由凉凉的筷子碰触自己敏感的乳头,却连呼吸都不能乱。
唐卿身边是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吃得比较斯文,却也同样在欣赏。有人用筷子挑起她手臂内侧的火腿丝,目光却始终落在她暴露的乳头和蜜穴上。另一个男人则蹲下身,仔细观察她大腿根部被摆放的食物,呼吸喷在她湿润的皮肤上。
徐夫人身边围了四个男人。她的身体本就丰满,此刻被大量食物覆盖,更显得像一桌真正的盛宴。有人直接用手托起她沉甸甸的乳房下方,夹取藏在下面的火腿卷,动作看似自然,却明显是在借机感受她乳肉的重量和温度。
晓薇身边的人吃得比较慢。他们像在欣赏艺术品一样,一点一点地夹取她身上散落的酸辣海鲜,目光不时扫过她完全暴露的乳头和蜜穴。
铃音身边则是两个男人和两个女人。他们吃得最安静,却也最仔细。有人用筷子沿着她身体被分割的区域移动,目光落在她被留空的乳头和蜜穴上,眼神带着明显的探究和欲望。
而沐儿身边,围着的人最多。
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围在她餐车周围。他们没有急着夹菜,而是先把目光落在她身上。尤其是她耻骨下方那片被糟卤汁和淫水浸湿的区域,以及完全暴露在外、不断往外渗着透明液体的蜜穴,和上方那颗粉嫩无用的小鸡鸡。
其中一个男人用筷子夹起她小腹上的一片醉鸡,动作很慢,目光却始终盯着她蜜穴的位置。他夹菜时,筷子几乎贴着她湿漉漉的耻骨,带起一丝黏腻的液体拉丝。另一个男人则蹲在餐车侧面,目光直直地盯着她那颗粉嫩的小鸡鸡和不断收缩的蜜穴,呼吸有些粗重。
沐儿杏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保持身体一动不动。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大股大股的淫水还在往外涌,与糟卤汁混在一起,顺着耻骨往下流,流过她那颗粉嫩的小鸡鸡,滴落在丝绸软垫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人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也能感觉到有人故意把筷子伸得很近,夹菜时几乎碰到她湿透的阴唇。
那种被当成食物、被围观、被欣赏、甚至被故意挑逗的羞耻和兴奋,让她几乎要发疯。她必须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完全静止,连大腿都不能夹一下,只能任由自己身体不断往外流淫水,任由那些带着酒香和骚味的液体在自己耻骨和蜜穴之间越流越多。
厅内渐渐响起细微的咀嚼声和低声交谈。
六辆餐车被围得水泄不通,十几个男人和女人一边吃着从女人身体上夹取的食物,一边用目光和偶尔碰触的筷子,细细欣赏着这些被摆成餐盘的、赤裸而湿润的身体。
而六女,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餐车上,像真正的器皿一样,任由他们享用。
沐儿身边原本围着的四个人,正一边吃着她小腹上的醉鸡,一边低声交谈。突然,其中一个男人用筷子夹起一片她耻骨下方的醉鸡,动作有些犹豫地伸向她完全暴露的蜜穴。
他把那片带着糟卤汁的醉鸡轻轻按在她湿透的阴唇上,来回蘸了几下。
当他把沾满液体的鸡肉放进嘴里时,原本还带着玩味的眼神忽然变了。
“…这味道?”
他愣了一下,随后眼睛亮了起来,忍不住又夹了一小块,同样蘸着她蜜穴流出的淫水和糟卤汁的混合液体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后,他直接转头对旁边的人说道:
“你们快来尝尝……这骚水混在糟卤里,竟然意外地好吃。比单纯的糟卤还多了一层味道,又骚又香。”
这句话一出,原本在附近其他餐车旁的人立刻被吸引了过来。
几个人半信半疑地走过来,有人则直接挤到沐儿餐车旁边。很快,原本四个人的位置变成了六七个人,他们纷纷用筷子去沾她蜜穴周围流出的混合液体尝味道。
“真的……这什么味儿?酒香里带着一股骚味,但混在一起竟然很上头。”
“操,这也太变态了……但真他妈香。”
渐渐沐儿身边已经围满了人,筷子一次次伸进她那道被糟卤汁与淫水彻底泡开的粉嫩骚穴,搅动、沾取、再送进口中。混合着酒香与骚味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下贱的光泽。
她的杏眼死死盯住天花板,眼角却渗出水光,那颗粉嫩无用的小鸡鸡随着每一次筷子抽插而轻轻颤动,尿道口又渗出一丝稀薄的透明前列腺液,滴落在已经湿透的丝绸软垫上,发出极轻却清晰的“啪嗒”声。
周围的食客们原本还带着几分试探的笑意,此刻却渐渐安静下来。他们的目光从沐儿那道不断收缩、往外狂涌淫水的骚穴上移开,缓缓扫过其余五辆餐车。林晓芸躺在不远处,身上覆盖的章鱼片与三文鱼刺身已被夹去大半,雪白丰满的乳房曲线在汁液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没有出声,只是微微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浅笑。那双杏眼里没有制止,只有默许——一种把女儿彻底推入更深泥潭的、温柔而残忍的默许。
其他几女也同样没有开口。唐卿侧躺的S曲线依旧优美,法式火腿与鹅肝酱在她腰侧拉出诱人线条,可当一个男人用筷子故意贴着她暴露的蜜穴夹取食物时,她只是呼吸微微一滞,圆润的臀肉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颤。
徐夫人丰满的身躯被帕尔玛火腿与哈密瓜层层覆盖,那两团沉甸甸、像熟透蜜桃般被欲望撑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裸露在外,却也只是静静忍受着筷子偶尔扫过的凉意。
晓薇紧致的皮肤上酸辣海鲜零星分布,当有人蹲下身、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时,她咬住下唇,粉嫩的骚穴却已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
铃音保持着最规则的仰躺姿势,食材被分割成规则区域,可当两名男女同时用筷子在她蜜穴周围沾取汁液时,她墨黑的长睫微微颤动,规则的留白处却已湿得反光。
食客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人再遵守林晓芸最初那句“不要太粗暴”。他们开始有意识地、缓慢地、带着品尝珍馐的姿态,把食物伸向六女最私密、最湿润的地方。
一个中年男人先从沐儿骚穴里沾了一筷子混着糟卤与淫水的液体,送进嘴里,喉结滚动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真他妈绝。这骚味混着酒香,吃着比任何酱汁都带劲。”他话音刚落,旁边几桌的人立刻效仿。
筷子不再只夹取表面食物,而是故意压低角度,伸进唐卿那道已被汁液浸湿的缝隙,来回蘸了几下,再夹起一片火腿卷送入口中。唐卿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可她依旧一动不动,只是眼角泛起一层水光。
沐儿虽然还是死死忍住身体一动不动——生怕一个颤抖就把身上那些精心摆放的醉精心摆放的醉鸡,糟猪蹄片,糟溜鱼片全抖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