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女儿被铃音含着小鸡鸡吮吸,同时又把舌头埋在铃音腿间卖力舔弄的样子,杏眼渐渐水汪汪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看着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媚意和喘息,对围在周围的食客们说道:
“各位……也别光看着她们两个。我也想被舔……谁来帮帮我?”
话音落下,那三位身份最高、权势最重的男人几乎同时走上前来。
本地那位集团董事长先一步走到她左侧,伸手握住她左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拇指缓慢地摩擦着已经硬挺的乳头,声音低沉道:
“晓芸姐既然这么说了,我们自然要好好侍奉。”
另一位外国富豪则直接走到右侧,低下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明显的湿润声音。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吮得又重又急。
而那位张总,则直接走到她两腿间。他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还残留着巧克力酱的骚穴,笑着低头,伸出舌头用力地舔过她穴口,将混着酱汁和淫水的黏稠液体卷进嘴里。
林晓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又软又浪的喘息:
“哈啊……你们……太欺负人了……嗯啊……”
她被三人同时占据着身体。那两团沉甸甸、像熟透蜜桃般被欲望撑满的乳房被左右两人含着吮吸,乳头被吸得又红又硬,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而下方,张总的舌头则在她骚穴里搅动,舌尖时而深入,时而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把残留的巧克力热酱和她不断涌出的淫水一起吞下。
林晓芸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下贱地溢出:
“哈啊……奶子……被吸得好用力……下面……舌头……也别这么深……嗯啊啊……”
她一边被三人侍奉着,一边侧头看向不远处的餐车。沐儿和铃音还在继续着69,湿热的舌头在彼此红肿的骚穴里翻搅。沐儿偶尔会抬起头,杏眼水汪汪地看她这边一眼,嘴里却还含着铃音的骚穴,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林晓芸看着女儿那副又羞又浪的样子,身体又是一颤,声音带着明显的媚意,对着围上来的食客们继续道:
“……你们也别客气。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今晚……随你们处置。”
她话音刚落,那位董事长忽然用力含住她的左乳,狠狠地吮吸起来,而张总则把舌头更深地探进她骚穴,舌尖用力地刮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林晓芸顿时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淫叫,丰满的躯体在餐车上剧烈地轻颤。
原本还维持着几分克制的场面,在林晓芸被三人同时侍奉的刺激下彻底崩盘。董事长含着她左边那团沉甸甸、被情欲撑得几乎要滴出蜜汁的雪腻乳肉,吸得又重又急,像要把整颗熟透的果实咬破。
外国富豪则死死含住右边另一团,舌头在已经硬挺发亮的乳头上疯狂打转,发出黏腻的水声。
张总跪在她两腿间,舌头整根没入她被扩阴器撑得还微微张着的骚穴里,搅动着残留的巧克力酱和她不断涌出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下贱水响。
林晓芸的丰满躯体在餐车上剧烈轻颤,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随着急促呼吸晃出层层肉浪,奶水被吸得四处喷溅。她杏眼水汪汪,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发软:“哈啊……你们……太欺负人了……嗯啊啊……奶子……要被吸坏了……下面……舌头别……别这么用力抠……啊啊啊——!!!”
更多食客再也按捺不住。几名男客直接挤开林晓芸身边的空间,有人伸手从侧面用力揉捏她被含住的左乳,拇指粗暴地按压着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有人则从她身后探手,隔着张总的头,把两根手指强行挤进她被舌头搅得湿淋淋的骚穴里,与舌头一起前后抽插搅动。黏稠的酱汁混着淫水被带出,沿着她雪白肥美的大腿根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粉金地毯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滴答”声。
“位置……不够了……”有人低声咒骂,目光开始转向周围其他女人。
本就一丝不挂流着淫水的唐卿很快被两名男客按在旁边的沙发上。一个男人含住她一侧乳房狠狠吮吸,像要把那团柔软却沉甸甸的雪白乳肉整个吞进嘴里;另一个则粗暴地把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湿透的蜜穴,“噗嗤”一声整根捅到底。唐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又浪又媚的长吟:“哈啊啊啊——!!好粗……直接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啊……!”
徐夫人丰满的身躯被三名男客围住。左边男人用力揉捏她那对沉甸甸、像两颗被汁水撑得快要爆开的饱满雪瓜,右边男人则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头用力拉扯。
中间的男人则直接把她按在餐车边缘,肉棒凶狠地顶开她早已湿滑的骚穴,一下一下撞得她肥美的臀肉剧烈晃荡。徐夫人嘴里不停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音却越来越软:“嗯……哈啊……别……别这么多人……啊啊……!”
小薇被一名男人拉到墙边。那男人眼神灼热,直接伸手按住她已经湿得发亮的骚穴。小薇原本还想推开,却在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去后身体迅速软了下来。她靠在墙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很快就被那男人按着操了起来,湿腻的撞击声混着她细细的哭叫在墙角回荡。
而原本坐在贵宾席上、一直试图保持矜持的秦婉和其他几名女性,此刻也彻底坐不住了。她们看着整个宴会厅已经乱成一团,男男女女赤裸着身体交缠在一起,下体早就控制不住地流水。
秦婉咬着下唇,指尖死死抠着沙发扶手,试图维持最后一点脸面。可旁边一名男客早已看穿她眼底的湿意。他直接伸手按住她胸前那团被衣料勉强包裹的柔软乳肉,另一只手隔着裙子用力按在她早已湿透的骚穴上。
秦婉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矜持瞬间崩塌,声音带着哭腔:“……别……这里是……哈啊……”
可当男客的手指拨开她的内裤,直接插进她湿滑灼热的穴内时,秦婉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她红着脸,呼吸急促,很快,秦婉就被对方拉到旁边的沙发上。
她的衣服被粗暴地掀起,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骚穴也被直接顶开。一根滚烫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整根捅了进去,秦婉顿时发出又羞又浪的叫声,声音却越来越媚:“哈啊啊……慢……慢点……要被撑坏了……嗯啊啊啊——!!!”
其他几名原本害羞不敢当女体餐盘的女性,也在看到这一幕后,被身边的男客或女客拉住,很快就加入了其中。
宴会厅内彻底失控,淫靡的声音此起彼伏。湿肉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女人们的浪叫与哭喊、男人低沉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像一场彻底失控的淫靡交响。汗水从赤裸的肌肤上滑落,滴在粉金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肉棒拔出时,拉出长长的精液与淫水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沐儿和铃音还在互相舔屄。
没有人试图分开她们去操她们的骚穴——那两张被扩阴器撑得还微微红肿、湿淋淋的粉嫩穴口,此刻正紧紧贴在对方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