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几乎同时抵达了极限。
张总低吼着把整根肉棒狠狠顶进她后庭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般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灌进她被操得松软的肠道。
董事长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头,肉棒深深没入她喉咙,浓精直接冲进食道最深处。
外国富豪则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滚烫的白浊狂喷而出,把她早已湿透的骚穴灌得满满当当。
林晓芸的身体在被同时内射的瞬间剧烈痉挛,两个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口同时疯狂收缩,加上她的骚嘴,像三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男人们射出的每一滴浓精。嘴巴被肉棒塞满的她发出痛苦而又满足的呜咽:
“呜。。。。。呜”
她脸上却全是病态的兴奋。
她的肥美臀肉剧烈颤动着主动往后顶,骚穴和屁眼同时疯狂收缩,像在用身体最下贱的方式催促他们继续射精。
两团被掌击得殷红、晃荡着乳浪的巨乳随着身体前后猛烈甩动,乳汁混着巧克力酱甩得到处都是。
她感觉到自己下体一阵阵发麻,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像烈火般从骚屄和屁眼同时涌向全身。
林晓芸的身体在被前后两个洞穴同时灌满的瞬间剧烈痉挛,但她却没有让嘴里的精液流出来。
她喉头用力一缩,把董事长射进她嘴里的浓精全部吞了下去。
那股又浓又腥、带着男人体温的黏稠白浊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她却像品尝着世上最美味的珍馐一样,眼睛微微眯起,发出满足而下贱的呜咽。
比今天晚宴上任何一道菜都好吃——连A5和牛、金枪鱼刺身都比不上这股直接从男人肉棒里射出来的浓精来得鲜美、来得让她上瘾。
吞完后,她还故意把舌头伸得长长的,粉嫩的舌面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上面没有一丝残留的白浊。她像在向所有人展示:“晓芸已经把主人射进嘴里的精液全部吃干净了,一滴都没有浪费。”
精液射完后,三个男人缓缓拔出肉棒。
浓精立刻从她被撑得外翻的骚穴、红肿的后庭和被操得发亮的嘴角往外涌出。
此刻的林晓芸,整具身体像一头被彻底使用过后随意丢弃在地的母猪,瘫软地跪趴在粉金地毯上。
她雪白的肌肤上涂满了黏腻的深色巧克力酱,混着汗水、乳汁和刚刚射入的浓精,形成一层又厚又污的混合污痕。
两团被掌击得布满鲜红手印、沉甸甸的蜜桃般巨乳沉垂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晃动,粉嫩却肿胀的乳头还在一滴一滴地渗出乳白色的乳汁,混着巧克力酱顺着乳沟往下流,在她小腹上拉出黏稠的长丝。
被外国富豪反复扇打过的乳肉上,红痕与巧克力酱交织,像被泥水浸透后又沾上精液的痕迹。
她被操得外翻的骚穴一张一合,从红肿的穴口不断往外涌出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巧克力酱和淫水,缓缓流过她肥美的阴唇和会阴,滴落在粉金地毯上,积成一片又脏又黏的水洼。后庭同样红肿外翻,从里面挤出的精液带着淡淡的肠液气味,与巧克力酱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嘴角和下巴上也挂着白浊,混着口水和巧克力酱,一缕一缕地垂在她晃荡的乳尖上。
她整个人此刻的样子,和当年在农村猪圈里被全村泥腿子农民轮流操完后一模一样——身上涂满污泥与干涸精斑,骚穴和屁眼往外流着温热的浓精,躺在稻草堆或泥地里,动弹不得,只能喘息着感受身体被彻底灌满、彻底使用过的沉重与黏腻。
巧克力酱混着精液的腥甜气味,贴在她皮肤上的黏滑触感,让林晓芸的意识彻底沉浸在那些遥远却无比真实的记忆里。。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破旧的猪圈,身上全是村里男人射在她身上的浓精和外面的泥水,骚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把多余的精液挤出来,混着泥巴往下流。那种被当作最下贱的牲口使用完后,随意丢在一边的感觉,此刻又清晰地回到了她身上。
她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后的抽搐中微微颤抖。被灌满的骚穴和后庭一阵阵收缩,又挤出更多混着巧克力酱的浓精,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汁混着巧克力酱不断从肿胀的乳头渗出,滴落在已经脏污的地毯上。
林晓芸抬起头,杏眼迷离而满足地看着那些正围上来的贵宾们。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满身巧克力酱和精液、三个穴口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模样,在这些人眼里,只是一头刚被使用完、随时可以继续使用的公共母猪。
而她,也正是在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当作农村母猪般对待的状态里,感受到了最深沉的、属于自己的极致快
还没等她喘过气,主厅里立刻响起一片喧闹的声音。
“喂,你们射完了吧?该换人了!”
“老子等半天了!把她拉到一边,让我们也来操操这头骚母猪!”
“对啊!刚才看她被操得喷水喷得那么厉害,早就想上手了!”
几个贵宾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裤裆处鼓起明显的帐篷,他们一直在等待林晓芸空出来,没去操别的女客,眼神灼热地盯着她被精液和巧克力酱涂满的身体,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公开拍卖的顶级肉畜。
林晓芸趴在粉金地毯上,身体还在高潮后的抽搐中颤抖。她听着那些喧闹的声音,感觉到自己被当作公共财产般随意分配的羞耻,像烈酒般再次涌上心头,却让她被灌满的骚穴又轻轻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混着巧克力酱的浓精。
她喘息着,杏眼迷离地抬起头,看向那些正朝她走来的男人,唇角却勾起一抹又软又下贱的、近乎满足的笑。
(……来了……更多的人……要用晓芸这头母猪了……和农村的时候……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下一轮更凶狠、更下贱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