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员工们按照林晓芸的吩咐,把几个女人一一扶起。林晓芸、沐儿和铃音三人虽然还能勉强站立,但腿已经软得发抖,每走一步都得靠着身边的男员工搀扶。唐卿和徐夫人则完全站不起来,只能被两个壮实的保安一左一右抱着,往船上的私人浴室走去。
浴室里水汽缭绕,几个女服务生早已准备好热水和干净的毛巾。林晓芸被扶着坐到宽大的浴池边,她雪白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大片干涸的精液痕迹,乳房和大腿内侧黏腻一片。她轻轻叹了口气,对身边的男员工笑了笑:
“辛苦你们了……先帮我们冲冲吧。”
沐儿靠在铃音身上,脸还红着,小声说:
“……妈妈……我腿好软……”
铃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沐儿抱得更紧一些。她自己也一样,修长的大腿还在轻轻发抖,下体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满足后的空虚。
唐卿和徐夫人则直接被放进浴池里,水一冲上来,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唐卿靠在池边,苦笑着对林晓芸说:
“晓芸姐……你这犒劳员工的活动……也太狠了……我现在感觉……下面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徐夫人则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
“……我今天晚上……估计连路都走不动了。”
林晓芸轻笑了一声,让男员工帮她们冲洗身上的精液痕迹。水流冲刷着她们的身体,把干涸的白浊一点点冲掉,浴室里渐渐弥漫起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气。
浴室清洗结束后,几人换上了轻薄的浴袍。林晓芸披着深酒红色的丝质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胸口还隐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沐儿和铃音则穿着浅粉色浴袍,走路时腿还有些发软,必须互相搀扶着才能保持平衡。唐卿和徐夫人也是勉强互相搀扶才能勉强走路,但脸上依旧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
一行人慢慢来到船上的酒吧区。
夜晚的海风从甲板上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沐儿靠在铃音身边,低声说:
“……妈妈,我们晚上还要继续吗?”
林晓芸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先去酒吧坐坐,喝点东西放松一下。晚上……看心情吧。反正这艘船是我们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酒吧区灯光柔和,爵士乐低低地响着。几个还没离开的贵宾和部分船员已经坐在那里,看到她们走进来,眼神都微微亮了一下,却没有立刻上前,只是礼貌地点头致意。
李博一个人坐在吧台角落,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他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子,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壁尻墙发生的一切——他也参加了那场员工犒劳大会,分别操了林晓芸、沐儿和铃音一次。那种强烈的视觉和触感冲击,让他到现在还心跳加速。
他亲眼看着三个女人被男员工搀扶着离开墙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满身精液的模样深深印在他脑海里。
就在这时,他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
林晓芸母女三人正走进来。
李博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赶紧站起身。林晓芸看到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调侃:
“小哥哥……刚才在墙上操我们三个……还爽吗?”
李博脸瞬间红到耳根,目光忍不住在三人身上快速扫过,低声说:
“……林夫人……我……我真的……太刺激了……我到现在……腿都还有点软……”
沐儿红着脸低头,小声说:
“……李博哥哥……你也……参加了啊……”
刚才被固定在墙上时她被太多肉棒插入了,被操的失神根本没注意到李博也操了她一次。
铃音则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眼神还是带着一点冷意,却无法掩饰脸上的红晕。
林晓芸轻笑了一声,拉着沐儿和铃音在吧台旁坐下,对李博说:
“坐啊……别站着。晚上还长着呢。”
李博咽了口口水,赶紧坐下,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刚才他还操过的这三个女人,现在却又像普通人一样一起坐在酒吧聊天,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游艇上的酒吧区灯光被调得柔和而暧昧。深色的木质吧台在暖黄灯下泛着光泽,吧台后方一排排玻璃酒瓶反射着细碎的光点,像一排排安静的眼睛。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威士忌、柠檬和海风带来的咸湿气息,爵士乐低低地流淌,钢琴声和低沉的萨克斯交织着,盖不住零星的碰杯声和笑谈。
主吧台采用深色实木打造,台面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吧台后方整齐排列着各种酒瓶,玻璃杯反射着细碎的光点。吧台一侧是半圆形的钢琴区,一架黑色三角钢琴安静地立在那里,钢琴师坐在琴凳上,手指在黑白键上缓慢滑动,弹奏着一首舒缓的爵士曲子。
钢琴师四十出头,穿着深色衬衫和马甲,动作优雅,他是刚才在壁尻墙上操过林晓芸的男员工之一。此刻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眼神专注地盯着琴键,偶尔抬头对吧台方向微微点头,脸上带着职业的从容。
吧台前坐着零零散散的客人。几个年轻的情侣靠在高脚椅上,女生正低声和男朋友讨论今天自助餐厅的刺身新鲜不新鲜;旁边两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在聊购物,声音带着一点兴奋:“那个免税店的香水打折好狠,我买了两瓶……”吧台另一头,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和酒保闲聊,声音压得低低的,偶尔发出几声笑。
酒保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和黑色马甲,手法熟练地摇着调酒器。他也是刚才在壁尻墙上操过林晓芸的其中一个男员工,哪怕妈妈把年轻漂亮的女儿沐儿和铃音也塞在了洞里,这酒保还是坚持在妈妈屁股后面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