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儿那根小鸡鸡实在太小了。
比他们任何一个正在抽送、正在被她含着或握着的肉棒都要短小、软垂,像还没发育完全的幼嫩器官,可怜巴巴地夹在两腿之间,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不停晃荡。
小男孩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那对更小的蛋蛋上,把它们挤得变形,又迅速弹开,发出湿黏的声响。
沐儿淫荡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前倾,圆滚滚的母猪肚在地面上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而她那根幼小的小鸡鸡和一对小小的蛋蛋,就在这强烈的反差里被反复拍打、挤压、甩动,显得更加可怜、更加不成比例。
另外两个小男孩也不再老实。
一个挤到她身侧,把硬挺的肉棒塞进她不断被揉捏的乳沟里。他的身体比沐儿单薄许多,整个人几乎要被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埋住。他只能双手用力挤压她的乳房,把乳肉挤出一道深缝,让自己的肉棒在里面快速抽插。乳汁与汗水混在一起,把柱身弄得又滑又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另一个则直接躺到了沐儿身下。
他身材更小,躺下去后几乎被她圆滚滚的母猪肚完全罩住。沐儿的小腹软热地压在他身上,里面被精液填满的重量清晰可感。他顾不上这些,只是把肉棒对准她软软垂着的小鸡鸡和下方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来回磨蹭。
龟头不时擦过她不断渗水的穴口边缘,又滑到那根小得可怜的小鸡鸡上,把透明的前列腺液涂得到处都是。他的手在她巨大的身体下显得那么小,却还在用力揉捏她的臀肉、腰侧,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把这头肥母猪压在了身下。
沐儿被他们围得严严实实。
嘴里含着一根,乳沟里夹着一根,身后被一根深深抽插,身下还被另一根不断磨蹭,双手则被剩下的人抓着,强迫她上下套弄。
五个身材娇小的小男孩像真正的小马一样,围着这具远比他们庞大的软腻身体乱撞、乱插、乱揉。他们的手臂在她身上显得细瘦,手掌握不住她的乳房和臀肉,身体被她的软肉挤得东倒西歪,却还是凭着催淫气息带来的冲动,一次比一次更用力。
“好大……姐姐的身体好软……”
“肚子好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穴好会吸……一直在咬……”
“姐姐的鸡鸡………好小比我们的……小多了”
在沐儿身下的那个小男孩一边用鸡鸡蹭着沐儿的阴唇,一边玩着沐儿的小鸡鸡。
零碎的低喘在走廊里散开。沐儿却只觉得更深的满足。
她主动扭腰去迎合身后的撞击,穴肉收缩得更用力,把那根正在抽送的肉棒咬得死紧;嘴里的肉棒被她用力吸吮,舌尖不断舔过每一寸柱身;乳沟里的那根也被她主动夹紧,用巨大的乳肉去挤压、去伺候。
哪怕这些小男孩的身体比她娇小那么多,哪怕他们看起来像是在勉强驾驭一头肥软的母畜,她也甘之若饴,饥渴地服侍着每一根稚嫩却滚烫的肉棒。
“都给沐儿……嘴巴……奶子……穴……都可以……把姐姐彻底灌满……啊——”
五个单薄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庞大的软肉,在暖黄的灯光和越来越浓的腥咸气味里,把这头四肢着地的肥母猪玩弄得不断轻颤、不断流水。小马拉大车的视觉荒诞而清晰——他们越用力,她越沉沦;他们越显得娇小,她越像被彻底打开的、任人取用的母畜。
可沐儿的身体太过淫荡,也太会压榨。
那口又软又会吸的骚屄像有自己的意识,内壁层层叠叠地缠着、吮着、挤压着,把每一根稚嫩的肉棒都伺候到极限。乳沟里的软肉主动夹紧,嘴里的舌头灵活地缠绕,手心里的温度又热又湿。五个小男孩原本就没有太多经验,在这具庞大、肥软、不断流水的身体里很快就支撑不住。
第一个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喉咙,沐儿发出满足的呜咽,全部吞了下去,舌尖还恋恋不舍地刮过不断跳动的马眼。紧接着是身后那个,被骚屄猛地一吸,整根肉棒被咬得死紧,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已经鼓胀的子宫,把小腹顶得更圆。乳沟里的那根也跟着交代,白浊溅得她下巴和锁骨到处都是。两侧被她用手套弄的两根几乎同时到达极限,精液喷在她掌心、乳侧和圆滚滚的母猪肚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他们射了一次,却根本停不下来。
催淫的气息还在,沐儿的身体还在主动收缩、吸吮、挤压。没过几分钟,刚刚射过的肉棒又被迫硬起来,再次被吞进湿热的穴里、嘴里、乳沟里。第二次射精来得更快,也更猛。有人直接被她穴肉绞得腿软,整个人几乎趴在她背上;有人被她含着射进喉咙,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有人则被她用手快速套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不断晃动的乳房上。
到第三次的时候,五个小男孩都已经脸色发白,呼吸乱得厉害。
稚嫩的肉棒终于彻底软了下去。
再起不能。
软软的、湿漉漉的,顶端还挂着残留的白浊,可怜巴巴地垂在腿间。他们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墙壁或直接坐在冰凉的瓷砖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全是被彻底榨干后的茫然与疲惫。沐儿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她看着这五个干净、年轻、刚刚被自己榨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心底那点本能的母性忽然涌了上来——不是情欲,而是一种近乎怜爱的、想把他们清理干净的温柔。
她四肢着地,慢慢爬到最近的那个小男孩身边。
软下来的肉棒还带着浓重的精液味,柱身湿黏,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里还残留着一点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