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她挺腰或蜷缩,其中一个安保还用膝盖轻轻压住她左侧肋骨下方,另一只手按住她右肩,把上半身也固定死。
林晓芸淫荡而柔软的身体被彻底摊开,鼓胀的母猪肚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小腹因为灌满的精液而微微上挺,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浊。
张卫东蹲下来,看着她那双满是水光却毫无理智的眼睛,低声说了一句:
“抱歉了,夫人。”
下一秒,他握紧拳头,结实的拳面毫不留情地砸在她小腹正中——正是子宫所在的位置。
“呃啊——!”
林晓芸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拳劲透过柔软的腹肉直接传到已经装满精液的子宫。巨大的冲击力让那个被撑得鼓胀的器官猛地收缩,原本堵在里面的浓稠白浊被瞬间挤压,从红肿的阴道口激射而出。
精液呈扇形喷溅出来,先是一股浓白的柱状液体直直射出,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和身下的地砖上,紧接着是连续的、一股接一股的喷涌,把小腹上原本明显的弧度迅速压下去。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分开的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积起一小滩。
林晓芸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浪叫骤然停止。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那层情欲的迷雾出现了一丝裂缝。
四个手下把林晓芸死死按成大字形,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被这个姿势挤压得变形,软肉向两侧和上方鼓起,乳尖硬挺着,不断渗出稀薄的奶水。
乳汁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痕迹,滴落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地砖上。更下方,那只高高鼓起的母猪肚,皮肤被撑得发亮发颤,青筋隐约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肚子里灌满了不知多少男人的精液。
那些精液分处两处。
子宫里的,全是刚才被游客们内射进阴道的浓稠白浊。一根又一根肉棒在她骚穴里射精,把原本就敏感的子宫灌得又胀又沉,小腹中央因此高高隆起,摸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液体在晃动。
而胃里的,则来源更杂:有一部分是被从屁眼射进去后,随着身体的收缩与挤压慢慢倒流、被她自己吞咽下去的;更多的,是她给男人口交时,一滴不留全部吞下的精液。那些滚烫的、腥膻的液体被她乖顺地吞进喉咙,积在胃袋里,把上腹也撑出一层柔软的弧度。上下两处同时被填满,整只母猪肚才显得如此夸张地鼓胀,皮肤紧绷得发亮,稍一碰就会轻轻颤动。
张卫东蹲在她双腿之间,他的拳面还带着刚才砸下去时沾染上的一点精液。他见状有效,没有停手。第二拳、第三拳接连砸下,拳面精准地陷进小腹中央。力道沉而狠,软肉被压得深深凹下去,发出闷响。巨大的冲击力穿过子宫,直接顶到已经撑得鼓胀的胃袋。
林晓芸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先是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几乎破音的干呕。紧接着,混着浓白精液的胃内容物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她被迫侧过头,干呕瞬间变成真正的呕吐。
一大股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浊液体呈弧线激喷而出——先是拉着丝的、黏稠的精液,洒在自己的胸口和锁骨上,随后混进半透明的胃液,把整片皮肤弄得又湿又滑,乳尖被溅得一颤一颤,奶水混着精液往下滴。
呕吐的动作让小腹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膀胱在拳劲与腹压的双重作用下瞬间失守。
下体同时爆发。
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往外喷着被挤压出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呈扇形溅开,落在她自己分开的大腿内侧和身下已经一塌糊涂的地砖上。与此同时,淡黄色的尿液从上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和白浊混在一起,形成一道又一道交叉的水柱。
尿液的力道起初很急,把已经积在腿间的精液冲开,在灯光下溅起细碎的水花,随后变成断续的、失控的喷涌。精液、尿液、淫水混成一片浑浊的液体,顺着她肥软的腿根往下流,在地砖上积起不断扩大的水洼。
阴道口被撑得合不拢,每一次喷溅都带出更多残留的白浊,阴唇肿胀发亮,被液体浸得晶莹,随着身体的轻颤轻轻开合。
“呕……呃啊——!”
惨叫被呕吐声打断,却依旧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被彻底打开的淫靡感。母猪肚随着每一次拳击和呕吐剧烈起伏,像一只被反复按压的软囊,里面的精液被挤压得不断往上、往下涌。
乳汁还在从被挤压变形的乳房里渗出,和嘴角不断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沿着锁骨、乳沟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地砖上。
四个手下仍旧牢牢固定着她的四肢,左边的男人整只手掌箍住她的左腕,五指陷进软肉里,把那条手臂用力往外拉,直到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响,手背几乎贴到地面。
右边的男人同样死死扣住右腕,两臂被强行拉开成一条直线,雪白的乳肉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压得向上堆起,乳沟变得又深又窄。
下方两个手下分别压在她的脚踝上,一只手按住脚背,另一只手托住小腿肚,把两条肥软的大腿往两侧掰到极限——膝盖几乎贴到地砖,腿根的嫩肉被扯得发白,整个下体被迫完全敞开,没有一丝遮挡。
她整个人就这样被钉成一个巨大的“大”字。
淫荡而柔软的身体完全摊开在灯光下,母猪肚高高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皮肤被精液撑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拳头砸出的红痕。
乳肉因为手臂被拉开而微微向两侧倾斜,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完全暴露,乳尖被之前的喷溅弄得湿漉漉的,稀薄的奶水正沿着乳晕一滴一滴往下坠,滴在已经积起水洼的地砖上,发出极轻的“嗒”声。
下体的景象更是一览无余。
红肿的阴唇被强行分开的腿根扯得微微外翻,穴口彻底张开,里面粉嫩的肉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刚才被拳头挤压出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涌——不是喷射,而是浓稠的白浊像被挤破的袋子一样,缓慢却持续地从穴口溢出,拉出长长的丝,挂在肿胀的阴唇上,再滴落到大腿内侧。
与此同时,尿道口还在断断续续地喷着淡黄色的尿液,力道已经弱了,却依旧不受控制,细细的水柱打在自己的小腹和腿根上,把刚刚涌出的白浊冲开,混成一片浑浊的液体。
淫水也混在其中,透明的、黏腻的,把整个腿心浸得又湿又滑,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