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瑞恩露鸡儿四顾,心茫然的时候,侧门方向传来稳重的脚步声。
几个个安保先出现,紧随其后的,不止是林晓芸和铃音。
唐卿徐夫人走在稍靠后的位置,身上还穿着刚才泳池区那件被弄得皱巴巴的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里面隐约能看到被精液弄脏的胸前皮肤。她的妆已经花了一半,眼神却仍带着未散的兴味与一丝倦怠。
几个男性贵宾跟在她两侧——有的还穿着解开几颗扣子的衬衫,有的直接只披了件浴衣,下身鼓囊囊的轮廓清晰可见。他们的呼吸比平时重一些,目光先是落在林晓芸和铃音几乎遮不住的下体上,随即又扫向地上还在抽搐的沐儿,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林晓芸走在最前面。
黑色比基尼的三角裤早就被精液浸透,薄薄一层布料紧贴在还在微微开合的阴唇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缝。她每走一步,母猪肚就软软地垂下去,沉甸甸地晃一下。细绳被动作一拉,直接深深嵌进肿胀的阴唇缝里,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勒得向两边翻开,中间那条还在往外渗白浊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顺着被勒开的缝隙慢慢往下淌,拉出细细的丝,滴在地砖上。乳肉被上衣勉强兜住,从侧面挤出来,乳尖还在渗着稀薄的奶水,把黑色布料顶出两点湿痕。每一步落下,细绳都会更用力地嵌入那道缝,把肿胀的阴唇分得更开一点,让里面还在往外吐的液体暴露得更彻底。
铃音跟在后面。
步伐虚软,黑发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颈侧。比基尼同样遮不住什么,肿胀的阴阜被布料勒得微微鼓起,穴口还在往外挤混浊的液体,把大腿内侧弄得湿亮。她偶尔晃一下,又赶紧稳住,眼神还有些失焦,像是刚从漫长的高潮和窒息里被硬生生拽回来,身体却已经习惯了这种赤裸的暴露。
唐卿徐夫人则轻轻娇笑了一声,抬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目光先落在沐儿鼓胀的小腹、红肿外翻的阴唇和那根还在轻轻渗精的软垂小鸡鸡上,随即转向林晓芸,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调侃与遗憾:
“林姐,我们好像来晚了一点……错过了一场好戏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在沐儿合不拢的穴口和瑞恩赤裸的下半身之间转了一圈,笑意更深了些。几个男性贵宾听了,有人低声跟着笑了两声,有人则只是沉默地盯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喉结滚动得更明显。
林晓芸一进来就看到了完整的现场。
她只扫了瑞恩一眼,目光在他赤裸的下半身和发红的眼睛上停了不到一秒,随即移开,瑞恩的肉棒并没有大到让妈妈眼前一亮提起她的性趣。她的注意力全部落在还在抽搐的沐儿身上。
“把她按住。”林晓芸的声音带着未散的软浪,却已经能清晰地下达命令,“手脚分开,压死,沐沐享受的够久了,该弄醒她了。”
四个安保立刻上前。
他们动作熟练而迅速,两个人抓住沐儿的手腕,用力把她的双臂往两侧拉开;另外两个人扣住她的脚踝,把两条腿大大分开。沐儿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颤,身体软得几乎没有反抗,很快就被固定成大字形,整个人摊在地砖上。鼓胀的小腹完全暴露出来,里面灌满的精液让那块软肉微微上挺,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浊。软垂的小鸡鸡软软地搭在阴阜上方,顶端还在渗着稀薄的液体。
铃音也走了过去,跪在沐儿头顶的位置,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经过学院的锻炼铃音的力量也不比沐儿逊色太多。
张卫东蹲了下来。
他看着那块被精液撑得鼓胀的小腹,拳面已经握紧。力道沉而狠,对准正中央。
“咚。”
第一拳砸下去的瞬间,瑞恩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看见沐儿的小腹被拳面压得深深凹进去,巨大的冲击力穿过子宫,直接顶到已经撑满精液的腹腔。沐儿的身体猛地弓起,穴口剧烈收缩,大量白浊被挤压着往外涌。软垂的小鸡鸡跟着一抖,稀薄的精液被震得渗得更多。她发出一声又痛又浪的哭叫,疼痛却全部转化成了更强的快感——极乐学院的训练让她的身体把这种冲击当成了最好的催情。
瑞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彻底忘记了自己并没有在公海上的执法权。怒火已经烧穿了所有理智。他赤裸着下半身,眼睛血红,一拳就砸向最近的那个安保。
“住手——!”
安保是训练有素的退伍军人。对于瑞恩这个游客他们没有下死手,只是迅速格挡、侧身、用控制技把瑞恩的拳头带偏。瑞恩凭着刑警的体能和怒火再次冲上去,肩膀撞开一个人,拳头又砸向另一个人的胸口。
安保人数占优,他们收着动作,用拉扯、绊腿、把人拖开的方式反复把他挡回去。场面瞬间乱成一团——沉重的肉体碰撞声、低吼、脚步在地砖上滑动的声音,和张卫东继续砸向沐儿小腹的沉闷拳击声混在一起。
张卫东没有停。
第二拳、第三拳接连砸下。
每一次都让沐儿的母猪肚变形、凹陷、再回弹。巨大的冲击力穿过柔软的腹肉,直接顶进已经灌满精液的子宫和胃部。精液被挤压得越来越凶——不只是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里一股接一股往外喷、涌、流,连胃里和喉咙里积着的白浊也被硬生生顶了上来。
沐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先是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随即整个人剧烈干呕。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涎水从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喷溅出来,拉着丝落在自己的胸口和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她的眼睛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嘴角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可浪叫却没有停,反而因为呕吐的刺激变得更加破碎:
“呕……啊……好痛……肚子……要被打坏了……可是……好爽……精液……都在往外流……嘴里……也……呕——!”
白浊从两个方向同时失控。
下体那边,红肿的穴口疯狂收缩,把残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挤出来,拉着丝挂在肿胀的唇瓣上,再滴到地砖上,积起越来越大的水洼;软垂的小鸡鸡在冲击中不停颤动,稀薄的精液被震得连成细线。而上面,每一次拳头砸下,她都会再干呕一次,更多白浊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喷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把原本就凌乱的发丝黏成一缕一缕。
她的身体主动迎合着拳头,腰一下下挺动,像是要把那块被砸的软肉送得更近。疼痛与快感彻底搅在一起,高潮一波接一波。穴口在被打的过程中疯狂收缩,把更多残留的白浊往外挤;喉咙也跟着痉挛,把胃里的精液一股股呕出来。每一次拳头落下,她的小腹就会猛地收紧,穴口喷出更多液体,嘴里也同时喷出一小股白浊,软垂的小鸡鸡跟着一抖,渗出更多稀薄的精液。
灯光下,白浊与透明的淫水、涎水混在一起,把腿根、胸口、地砖全部弄得一片狼藉。空气里那股浓重的腥咸味变得更重,混着呕吐物的酸腐,把周围原本就黏腻的气息推得更加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