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里的灯光比赌场内柔和许多,地毯厚实,脚步声被吸得几乎听不见。
铃音和瑞恩一左一右架着还在昏迷的杰西卡,缓慢地往电梯方向走。杰西卡的头软软地垂在铃音肩上,呼吸平稳,却始终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瑞恩赤裸的上半身还残留着刚才缠斗时留下的青紫和擦伤,下半身被浴巾勉强裹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肌肉的酸痛。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身边的铃音身上。
这个和沐儿差不多大的女孩,身上只穿着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比基尼。小腹上清晰地印着几道深红色的拳痕,和沐儿刚才被打出的痕迹几乎一模一样。脖子上有一圈被绳子勒过的红痕,颜色已经开始转青,乳根、腰侧、大腿根部也遍布着粗糙的勒痕。最刺眼的是她大腿内侧和比基尼边缘,还残留着大量已经半干的精液,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反光,不用猜也能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一些什么。
瑞恩张了三次嘴。
他欲言又止,止完又欲言。
他终于深吸一口气,却依旧只是把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铃音淡淡侧过头,声音平静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想问就问吧。大方点。能说的,我都会回答你。毕竟你也算是被我妹妹强奸了,这事算我们的错。”
瑞恩沉默了几秒。
电梯厅的指示灯在前方亮着,过道里只剩下三人的脚步声和杰西卡轻微的呼吸。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
“你和你妹妹沐儿……真的是自愿做这种事情的吗?”
铃音没有立刻回答。
她调整了一下架着杰西卡的力道,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过了两秒才慢慢开口:
“自愿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要说的程度。
“清醒的时候也自愿的。药只是把欲望放大到我们平时不敢表现出来的程度,我们平时的性欲也是这样的只不过理智压制着罢了。今天沐儿母女和我都失去了理智到处找男人操我们。
沐儿只是感官更灵敏一些,闻到了泳池区以外的男性气味,就自己爬走了。底下的员工阻止不了也不敢阻止沐儿,沐儿陷入失神后不会再收着她的力量。
她侧过脸,看了瑞恩一眼,语气依旧平静:
“所以她才会一个人跑出去,到处爬、主动去找男人。平时她其实很胆小,哪怕欲望很强烈想要和男人做爱也不敢开口。今天只是因为催情药水让她失去理智,彻底解放天性了而已。”
瑞恩的眉头拧得更紧。
他看了一眼铃音小腹上的拳印,和脖子上那圈明显的勒痕,声音沉了下去:
“刚才对她的殴打和窒息…还有你身上的…到底是为什么?”
铃音的脚步没有停。
她抬手把杰西卡的头发拨到一边,避免挡住呼吸,语气依旧平静:
“因为那是把她从药效里拉回来最快的方法。不然可能要让她继续贪婪地榨干几十甚至上百个男人,高潮到彻底昏迷,然后才能正常清醒恢复理智了。”
她侧过脸,看了瑞恩一眼,眼睛里没有羞耻,也没有掩饰。
“药会让人陷入持续的高潮和欲望,普通的冷静手段没用,再加上我们被训练的本身就能承受大量高潮。必须用强烈的疼痛和缺氧,把身体里的精液清空,同时用濒死感强行切断那股失控的快感。刚才对我妈妈、对我自己,用的也是同一种方式。张卫东打肚子是为了把子宫和胃里的精液挤出来,我勒她的脖子是为了让她在窒息里达到最后一次高潮,然后强制清醒。”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解释一个普通的操作流程。
“我和沐儿都被学院训练过,疼痛对我们来说很容易转化成快感。所以打的时候她会更兴奋,必须同时用窒息把她压下去,否则光打只会让她高潮得更凶,醒不过来。所以妈妈只有肚子上的拳印脖子上没有痕迹。”
瑞恩听完,脚步几乎顿了一下。
他看着铃音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迹,又想起刚才沐儿被打到干呕、被勒到失禁、最后却在高潮里慢慢睁开眼的画面。一种说不清的荒谬感从胸口涌上来。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明显的不解:
“你们……为什么性欲会这么强烈?为什么能做到完全没有廉耻心?”
铃音这次没有立刻回答。
电梯还在缓缓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她把杰西卡的身体往自己这边靠了靠,确保她的头不会撞到墙壁,然后才慢慢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因为我们被那样训练过,也因为我们自己选择了接受。”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电梯显示屏上,声音很轻,却清楚:
“学院会把人对快感和疼痛的阈值重新调整。时间久了,羞耻心会变成另一种刺激,越是下贱、越是暴露、越是被当成玩具,身体反而越兴奋。药只是把这些放大到极致。清醒的时候我们还能压着,可一旦药效发作,那些平时被压下去的欲望就会全部涌出来,廉耻心会被直接淹没。”
她侧过头,看了瑞恩一眼,嘴角几乎没有表情:
“所以你才会看到我们现在这副样子。小腹上的拳印、脖子上的勒痕、身上的精液……对我们来说,这些已经不算什么耻辱了。它们只是过程的一部分。”
瑞恩继续追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学院究竟是什么?怎么全和学院有关?”
铃音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