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接近十点。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大片柔和的光斑。套房里还残留着昨夜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被子被掀开后,三具赤裸的身体几乎同时动了动。
林晓芸先睁开眼,伸了个懒腰,那对沉重的巨乳随着动作明显晃了两下。她侧头看了看还靠在自己怀里的沐儿,又看了看从后面环着人的铃音,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起来吧。该去休息室了。”
铃音先动了动,从沐儿身后坐起来,黑发还有些乱。她看了一眼仍旧把脸埋在枕头里的沐儿,没有急着叫她,只是先跟着林晓芸下了床,赤着脚走进浴室。
水龙头的水声很快响起来。
两人简单地漱了口、洗了把脸,用毛巾随意擦了擦。出来的时候,沐儿还是原来的姿势,侧躺在被子里,一只手搂着枕头,呼吸均匀,完全一副还想继续睡的样子。林晓芸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催促:
“走啦,起床了,我的小母猪。”
沐儿含糊地应了一声,却还是没睁眼。直到林晓芸直接把被子掀开,铃音也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往外拉,她才迷迷糊糊地被拖起来。赤着脚踩到地毯上的时候,她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更别提去洗脸刷牙。就这样顶着一张刚睡醒、带着点泪痕和睡痕的脸,被两人半推半就地往门外带。
三人没有急着穿衣服。
顶层本来就几乎没有普通游客会上来,对她们来说,从套房走到同一层的VIP休息室,和从卧室走到自家客厅没什么区别。
沐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她的双马尾昨晚就没再扎,此刻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有几缕还带着刚睡醒时的微微卷曲,贴在脸颊和颈侧。
那张本该清秀娇俏的脸蛋还残留着睡眠的软意,眼睛微微眯着,眼尾带着一点未散的红,嘴唇因为刚打完哈欠而微微张开,看上去既慵懒又有些茫然。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小腹上的淤痕在晨光里显得更深了一些,那片被精液长时间撑开过的软肉还没有完全恢复,松松地垂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软垂的小鸡鸡也跟着晃,穴口还残留着昨夜被彻底清理后的微微红肿,但却没有任何精液流出来。
她的子宫里那些精液其实已经被自己慢慢吸收掉了,可被撑大的肚子却没那么快复原,摸上去依旧是软软的、带着一点弹性的触感。
铃音跟在她身后。
她的黑发也没怎么整理,只是随便拢到耳后,露出那张冷白的侧脸。昨夜的疲惫还没完全消退,眼下有一层极淡的青影,嘴唇却依旧保持着惯常的薄而清晰。身上的绳痕已经淡了不少,却依旧清晰可见。
她原本精致的马甲线这会儿完全看不见了,小腹同样软软地鼓着一层,是被精液灌得太满之后留下的痕迹。每走一步,那层软肉就微微颤一下,和她平时冷淡清瘦的印象形成鲜明对比。
林晓芸走在最前面。
真丝睡袍都没披,赤裸的身体在走廊的感应灯下一寸寸被照亮。她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既慵懒又带着一种成熟的媚意——眼尾微微上挑,嘴唇还残留着一点昨夜的软意,表情却是惯常的从容。
她的母猪肚比两个女儿都更明显,软软地垂在腿根上方,上面还残留着被拳头砸过的红痕。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随着步伐明显地晃动着。
三个人就这样完全赤裸地走在顶层走廊里,小腹都还保持着撑大过后没能复原的松软状态,三人都刚从一场乱交派对中被放出来,身体却还没来得及收回原来的形状。
头发散乱,眼神还带着刚醒的迷蒙,赤裸的皮肤在感应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每一步都让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迹和柔软的曲线暴露无遗。
走廊很安静。
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声,和三人赤足踩在厚地毯上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偶尔有风从落地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海面特有的咸湿气息,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VIP休息室的门是深色实木的,上面没有门牌,只有一个低调的金属标识。林晓芸伸手推开。
门轴发出极轻的声响。
里面的光线比走廊更柔和。宽敞的空间以暖色调为主,深棕色的真皮沙发沿着落地窗摆成半圆形,中间是一张巨大的低桌,上面散落着几份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报纸和杂志。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和昂贵木质香薰的味道,混着一点雪茄燃尽后的余韵。地毯厚实得能把脚步声完全吞掉,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灯光从隐蔽的灯槽里洒下来,把整个空间映得既私密又奢华。
VIP休息室本来就是给本层住客和受邀贵宾使用的——聊天、看报、喝一杯晨间咖啡、或者只是坐着发呆,都比在公共区域更自在。这里没有服务生会主动过来打扰,想要什么只需按桌上的按钮,或者询问边上的休息室专属管家。
此时已经有几个早起的人在里面了。
唐卿徐夫人靠在最靠近落地窗的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的皮肤。她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看见门被推开,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旁边坐着沈逸舟,穿着深色浴袍,头发还带着水汽,正低头翻着一份报纸,听见动静才抬起眼。
还有两三个其他贵宾——有的穿着睡衣,有的只裹着浴袍,有的甚至光着上身,随意地靠在沙发里聊天。他们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落了过来。
先是看见林晓芸赤裸的身体,那对随着步伐明显晃动的巨乳、软垂的母猪肚、以及大腿内侧还没完全消褪的痕迹;紧接着是沐儿,娇小却同样完全裸露,软垂的小鸡鸡和红肿的穴口在晨光里一览无余;最后是铃音,身上的绳痕像某种隐秘的标记,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空气里短暂地静了一拍。
有人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有人把报纸往下压了压,视线在三人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长了几秒。唐卿徐夫人先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这么早……就以这副样子过来了?”
沈逸舟把报纸合上,目光在沐儿小腹的淤痕和那根软垂的小鸡鸡上停留了片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林晓芸自然地扬了扬下巴,语气懒洋洋的,却很熟稔:
“唐姐早。沈总也在。”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在空位上坐下,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正被几道目光打量。铃音跟在后面,声音清淡却清晰:
“早。”
沐儿被妈妈拉着坐下的时候,耳尖已经微微红了。她下意识并拢了一点双腿,软垂的小鸡鸡被自己的动作轻轻碰到,可还是软软地应了一声:
“…唐阿姨早上好。”
唐卿徐夫人看着她这副刚睡醒、头发散乱、连脸都没洗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些,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
“昨晚折腾那么久,还能起得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