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耳尖都烫了起来。
可精液的渴望已经在身体里生了根。那点原本会让她羞得说不出口的主动,此刻却被她硬生生压着说了出来。像是在学着妈妈的样子,一点一点开始学习怎么主动勾引男人。
铃音站在一旁,表情平静,没有阻止。
接下来的几个单身男人也差不多。道歉顺利,甚至有人已经开始问“今晚真的可以吗”,沐儿红着脸点头,把套房号又重复了一遍。
比较困难的,是那两对情侣。
女人的眼神从一开始就冷得刺人。沐儿刚开口,第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火辣的痛意让她整张脸都偏到一边,低双马尾晃出凌乱的弧度。
她没有躲,只是继续软软地解释,继续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第二个巴掌、第三个巴掌接踵而至,有人骂她“下贱”,有人直接推了她一把。沐儿的膝盖重新跪回地面,米白色的裙摆皱成一团,她伏低身体,一遍遍说“对不起”“是沐儿的错”“请您原谅”。
铃音在一旁看着,没有上前拦,只是在那些女人情绪最激动的时候,低声补了几句关于药物和失控的说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怒火终于在一次次下跪和软声哀求里慢慢泄了下去。
可女人的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在沐儿被裙摆完全掀起来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高高翘着,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和软垂的小鸡鸡一览无余。她们的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忍住,对着那副完全暴露的下体又骂了几句:
“下贱……”
“真是只母猪。”
“骚货,跪得倒是挺熟练。”
话音落下,有人最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有人则甩下一句“滚吧,别再让我看见”。沐儿的脸颊还残留着清晰的指印,眼睛红红的,却还是保持着跪姿,乖乖应了声“谢谢”。
裙摆还堆在腰间,露出的臀肉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她却连膝盖都没有挪一下,像是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把所有的道歉和羞耻一并呈上去。
等名单上的大部分人都走完,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
可最难的一关,还在后面。
五个小男孩。
昨晚他们被榨干之后,直接被工作人员送去了医务室。家长们发现孩子迟迟未归,早就跑出来寻找。船上当时一片混乱,他们被工作人员带到医务室的时候,看见的是五个光着下身、腿还在发软的男孩。几个家长当场就炸了,对着工作人员从昨晚骂到现在,怒火几乎要把整间医务室掀翻。
现在,沐儿要去平息他们的怒火。
她站在医务室门口的时候,低垂的双马尾已经散开了一些,几缕黑发贴在颈侧和脸颊。米白色连衣裙的领口被刚才一次次跪地和起身的动作扯得更开,深深的乳沟随着急促的呼吸明显起伏,几乎要溢出来。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脸颊上还残留着清晰的指印和红痕,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弱和顺从。
铃音站在她身侧,声音淡淡的:
“准备好了就进去。”
沐儿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医务室里的空气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几个家长的目光齐刷刷落过来——先是看见这个穿着清纯连衣裙、低双马尾乖巧垂着的女孩,随即看见她被扯开的领口、深深的乳沟、还带着巴掌印的脸颊。怒意几乎是立刻找到了新的出口。有人已经站了起来,有人的手指在发颤,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即将爆发的火药味。
沐儿的耳尖烫得厉害。
可她还是走了进去,裙摆下的软垂小鸡鸡被布料轻轻磨着,穴口也还残留着一点湿意。她知道,这一次的道歉,不会像前面那些那么容易结束。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的瞬间,几个家长的目光齐刷刷钉了过来。
其中一个身材偏胖、穿着花色上衣的中年女人眼睛猛地一瞪。她昨晚就已经在医务室里骂了整整一夜,这会儿看见走进来的两个女孩,记忆像被狠狠戳了一下——昨天下午泳池边,正是这两个女人,光着身子被一群人围观,那个双马尾的还被托着腿分开,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又是你们两个?!”
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狠,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指着沐儿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昨天下午在泳池就不正经,今天还敢来?!我儿子就是被你们这种骚货害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抬起手,结结实实地扇了沐儿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医务室里炸开。沐儿的脸猛地偏到一边,低垂的双马尾甩出凌乱的弧度,脸颊上立刻浮起鲜明的红印。可她一声不吭,连痛呼都没有,只是被打得微微踉跄了一下,随即重新站稳。
女人还想继续,目光已经转向旁边的铃音,抬手就要往她脸上招呼。沐儿却几乎是瞬间挡在了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把铃音护在身后,声音又软又急,却异常清晰:
“这事都是我的错!不要打铃音姐姐——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
说完,她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跃,一个大跳。
动作又快又急,膝盖重重跪上地面的同时,上身直接伏了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女人的鞋尖。米白色的连衣裙因为动作太猛而彻底掀起来,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底下雪白的、还带着指痕的丰润臀肉。臀缝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和软垂的小鸡鸡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标准的土下座,完成得干净利落。
膝盖压在地板上的触感清晰,却一点都不疼,屁股高高翘起,她的表情也只有羞耻,没有半点疼痛。
“对不起……是沐儿的错……请您原谅……”
她的声音闷在地面和裙摆之间,一遍遍重复。赤裸的膝盖稳稳支撑着身体,被掀起的裙摆下,那根软垂的小鸡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穴口也跟着收缩,挤出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湿意。
沐儿就这样跪着,一动不动。
女人的巴掌一下下落下来,有时扇在脸上,有时直接甩在她被裙摆完全掀起来的雪白屁股上。火辣的痛意清晰地传开,可沐儿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只是把额头更低地抵在地面,声音软得像在认错的小动物:
“对不起……是沐儿的错……您再打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