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表层迅速吸住那些透明的液体,带来一种被闷住的、微微发潮的触感。沐儿把腿并得更紧了些,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低垂的双马尾遮不住通红的耳尖。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通过。
目光在她红透的脸上停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困惑——都是女生,被摸两下至于害羞成这样?却也没有多问,只是侧身让出通道。
沐儿放下手臂,迈开有些发软的步子,重新走回铃音和妈妈身边。
铃音和林晓芸也依次接受了同样的检查。
铃音站得笔直,双臂抬起的动作干净利落。女工作人员的手套从她肩颈滑到腰侧、大腿,在腿根处例行按了按,没有多余停留。
她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只有耳尖在手套离开后微微红了一点。
林晓芸则懒洋洋地抬着手,巨乳在布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工作人员的手经过胸口时明显顿了一下,却也只是按程序走完,最后在她腿根处同样确认了一遍。她全程带微笑着,完全没有沐儿那种几乎要烧起来的害羞。
挡板外,普通通道里仍有人被请去开箱,有人因为申报单填写不完整而被叫住补问。
三人最后来到了海关。
简易申报单提前已经在船上填好,此刻只是再确认一遍有无需要申报的物品。行李被推上传送带,X光机运转的低鸣响起。
海关关员看着屏幕,对三个行李箱多看了两眼——尤其是沐儿那个,里面叠着新买的内裤、清洗液和那几盒避孕套——却没有要求开箱。只是抬手示意放行。
全程加起来不到十分钟。
护照核验、生物信息采集、性别无异的证件、例行搜身、申报确认、行李机检,该走的步骤都走了,却因为优先通道而顺畅得几乎感觉不到阻力。走出查验区的玻璃门时,大阪的夜风带着淡淡的潮气迎面扑来。岸上的灯光比船上更亮,远处有出租车和接驳车的轮廓。
十分钟不到,三人已经站在大阪的码头上。
海风带着淡淡的潮气吹过来,岸上的灯光比船上更亮,远处有出租车和接驳车的轮廓。
身后那艘巨大的游轮还亮着灯,普通游客的队伍仍在缓慢移动。而她们只是把行李箱的拉杆拉出,脚步轻快地往前走,把整艘船的喧闹,彻底留在了夜色里。
林晓芸带着两人拐进码头外侧的车辆等候区。
这里比查验大厅安静许多,地面用黄线划分出几个临时停车位,偶尔有黑色或银色的商务车停靠。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只说了两句简短的日语,便挂了断。
不到三分钟,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已经无声无息地滑到她们面前。车门自动打开,司机穿着深色制服,下车帮她们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动作熟练而沉默。
三人依次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码头的喧闹被彻底隔绝。车子平稳地驶离港口,把那艘还亮着灯的游轮,渐渐甩在了身后的夜色里。
车子平稳地驶离港口,车窗外星光与路灯连成细碎的线。
后座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铃音靠在窗边,忽然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真正的好奇:
“妈妈什么时候会说日语了?”
林晓芸低低地笑了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以前常去学院看你们的时候,认识了个男人。被他操完,躺在床上聊天,就学了几句。他中文讲得也很好。”
沐儿的眼睛亮了亮,凑近一点,声音细细的:
“你每次来探访我们,都会去勾引别的男人吗?那些男人也是……来送性奴上学的吗?”
林晓芸转头看她,笑了笑,眼神很坦然。她伸手摸了摸沐儿的脑袋,把她有些乱的双马尾拨顺,语气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是啊,妈妈每次都会勾引一两个。那个教我日语的男人有三个从小养大的性奴呢,有个和你鸡鸡一样小。”
沐儿的脸立刻鼓了起来。
她气鼓鼓地往妈妈身上拱,额头抵着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声音又闷又软:
“老说我鸡鸡小……”
铃音靠在另一边,听得低低地笑出声,语气里满是促狭:
“确实小,为什么不让说?”
沐儿“哼”了一声,耳尖红透,却还是把整张脸埋进妈妈的乳房里,双马尾垂下来,遮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车里一时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她蹭在那团柔软里的、细碎的呼吸声。
铃音则重新靠回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大阪夜景,嘴角轻轻地弯了一下。车子继续往前开,把港口的灯火彻底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