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气氛渐渐活起来。
电视屏幕还亮着,马赛克下的身体仍在无声动作。阳向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那里,眼神深了一瞬,随即重新落回三人脸上。他没有直接点破,只是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点试探的笑意:
“房间里放着这个……看来今晚,三位想要的不只是说说话。”
莲也顺着看了一眼屏幕,喉结轻轻滚动。他的语气依旧稳,话却比进门时直白了不少:
“如果是想被好好对待,或者想更进一步,我们都可以。两位小姐和林女士,喜欢什么样的节奏?”
铃音把这两句翻译过去,耳尖自己先红了。沐儿把脸埋得更深,短裙下的手指悄悄攥紧了靠垫边缘。林晓芸听完,低低地笑出声,抬手把酒杯转了一圈,目光在两个年轻人之间转过,带着明显的玩味:
“听她们的。不用太客气。”
阳向点点头,在沐儿身边的沙发边缘坐下,距离近得能闻见她头发上淡淡的香气。他的声音更软,却已经不再绕弯:
“那沐儿酱想先被亲亲,还是想直接被抱紧?”
莲则站到林晓芸和铃音之间稍近的位置,语气平静,内容却已经完全落到了实处:
“需要我们先脱,还是等三位准备好再继续?”
空气里那点刚才还只是暧昧的温度,终于被这两句问话彻底点燃。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有了判断——这两位大小姐应该还是第一次,得慢慢来,不能急。
他们却不知道,沐儿和铃音真正习惯的,是被上来就当作肉便器一般直接、暴力地使用。
被按着头、被灌满、被一次次射进最深处,对她们来说才是日常。眼下这种慢慢悠悠的暧昧、一句句试探的甜言蜜语、被当作需要被小心对待的对象——反而是她们几乎没有经历过的“第一次”。所以才会脸红,才会把呼吸乱成这样,才会连回答都变得细声细气。
于是语气立刻软了下去。
阳向先伸手,很轻地碰了碰沐儿的手背,声音哄小孩似的温柔:
“不急。我们先喝点东西,看一会儿电视。沐儿酱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们都听你的。”
莲也接上,动作自然地拿起茶几上的香槟,给几人杯里都倒了一点,又把切开的水果盘子往中间推了推:
“先尝尝这个。草莓很甜,沐儿酱应该会喜欢。”
几人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位置不知不觉变成了最合适的样子——沐儿被夹在正中间,左边是阳向,右边是莲;再往外,林晓芸靠着阳向外侧,铃音则坐在莲的另一边。五个身体挤在同一张长沙发上,肩臂相贴,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慢慢传过来。电视的声音被重新打开,马赛克下的肉体碰撞和压抑的喘息再次充满客厅,音量不大,却足够清晰。
香槟的气泡在杯里轻轻升起。
阳向喂了沐儿一颗草莓,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唇角,声音低低的,已经开始往私密处问:
“沐儿酱……平时会自己看这种片子吗?看到的时候,会忍不住摸自己吗?”
莲也侧过一点身子,目光温和,问题却同样直白:
“第一次被男人碰的话,会比较怕疼,还是比较期待?”
铃音把这些问题翻译过去,自己的脸也红了。沐儿咬着草莓,汁水在舌尖散开,却答不上来,只能把脸往阳向的肩膀上靠了靠,呼吸乱得厉害。林晓芸在一旁低低地笑,手指绕着酒杯,看戏似的看着两个男人一点点把女儿往情欲里哄。
阳向没有催,只是又喂了她一颗水果,声音依旧软:
“那……沐儿酱被碰到的时候,会流水吗?还是要先被亲亲、被摸摸,才会有感觉?”
铃音翻译完,沐儿的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她沉默了两秒,终于细声细气地、却很老实:
“……会。很容易就湿。”
莲侧过身,目光落到铃音脸上,问题也转向她:
“铃音小姐呢?比较喜欢被温柔地对待,还是希望对方强势一点?”
铃音翻译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声音都低了半度。她顿了顿,还是如实答了:
“……强势一点也可以。习惯了。”
林晓芸听着两个女儿的回答,低低地笑出声,主动接过话题,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我的话,怎样都行。被用得狠一点也没关系,只要最后能被灌满就好。”
铃音把这句也翻译过去。两个男人的呼吸明显都重了一点。
香槟又被续上。电视里的喘息声还在继续,马赛克下的身体叠在一起,客厅的空气越来越热。阳向的手指已经很自然地搭在沐儿的膝上,隔着裙摆轻轻摩挲,声音带着笑:
“那我们也可以问三位吗?三位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年纪、身材,还是性格?”
沐儿把脸埋得更深,却还是从靠垫里挤出一句:
“……干净的。温柔一点的也行,凶一点的也可以。”
铃音想了想,答得比沐儿清楚一些:
“最好能听指挥。不要自己乱来,但被允许的时候,要用力。”
林晓芸把酒杯转了一圈,目光在两个年轻人身上缓缓扫过,直接而坦率:
“长得好看就行。最好精液多一点,味道不要太冲。能多射几次的,优先。”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想的却全是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