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音的话刚落下,阳向的呼吸就已经完全乱了。
他先看了林晓芸一眼,像是在确认,得到她懒洋洋的点头后,才抬手,掌心落在沐儿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在主卧里响起。沐儿的脸被打得偏过去,耳尖红透,穴肉却立刻绞紧,嘴里含着的肉棒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舒服的呜咽。
“可以再重一点。”铃音的声音细细的,却把这句话完整翻译了出去。
阳向的第二下落得更实。沐儿的眼眶迅速湿了,脸颊上浮起浅浅的红痕,小鸡鸡却剧烈跳动,喷出一小股香甜的精液。莲也像是终于得到许可,伸手捏住她那根只有一厘米长的软垂性器,指腹用力一掐。沐儿的腰猛地弓起来,叫声被肉棒堵在喉咙里,穴里的软肉死死吮吸着入侵者,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林晓芸把自己的胸口送得更近。
“咬。”她只说了一个字。
阳向低头,含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地碾下去。林晓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胸往他嘴里又送了送。莲则从后面加重抽插的力道,囊袋拍打着沐儿的会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同时空出来的手去拧铃音的阴蒂。铃音的冷白皮肤上迅速泛起红晕,浪叫一声接一声,却还是把腰抬高,方便他施虐。
三具身体主动迎上所有粗暴的对待。
沐儿被扇过的脸颊还在发烫,嘴里却把肉棒吞得更深,喉咙收缩着讨好;穴里被掐着鸡鸡奸到最深处,香精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铃音倒趴在她小腹上,一边承受着阴蒂被拧、被揉,一边继续舔两人交合处,时不时把偷吃到的香精渡给莲。林晓芸则被咬着乳头,自己的手指在穴里快速抽送,眼神懒洋洋的,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对。就这样。再下贱一点。”
两个男人终于不再小心翼翼。
巴掌、掐弄、啃咬、更深更狠的撞击,全部落在这三具主动要求被当作器物使用的身体上。主卧里的水声、肉体碰撞声、以及压抑又甜腻的浪叫混成一团。沐儿的小鸡鸡被一次次掐到跳动,铃音的穴被手指奸到不停喷水,林晓芸的乳尖上已经留下浅浅的牙印。
而她们越是被粗鲁对待,身体就越是诚实——穴肉绞得更紧,水涌得更多,叫声越来越浪。
巴掌、掐弄和啃咬落下去之后,两个男人明显感觉到了不对。
沐儿被扇过的脸颊红着,穴肉却绞得更紧,小鸡鸡一被掐就往外喷香精;铃音的阴蒂被拧得发肿,浪叫却一声比一声甜;林晓芸的乳尖上已经留下牙印,她只是把胸送得更近,眼神里全是痴迷。
这点痛对她们来说根本构不成折磨——妈妈对这种程度的痛已经上瘾,远远没到极限;更不用说经过专业训练的沐儿和铃音,身体早就会把疼痛直接转化成快感。
阳向和莲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里的震惊。
他们能想到的“施暴”,对这三个女人来说,完全到不了承受上限。
铃音趴在沐儿小腹上,呼吸还乱着,却抬起眼,用日语继续教导,轻声细语道:
“不止打。骂我们、羞辱我们,我们也喜欢。越脏越好。”
她顿了顿,把具体的做法也说了出来:
“可以吐口水。可以让我们舔脚、舔肛门。林女士和我都可以。沐儿继续被操就行。”
阳向先试了一句。
他抽出一点,低头看着用舌头讨好自己肉棒的沐儿,声音比刚才硬了些:
“张嘴。下贱的母猪。”
然后他偏过头,对着林晓芸的胸口吐了一口唾液。晶亮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滑。林晓芸低低地笑出声,主动把胸送上去,用乳尖去接那点湿意,眼神里满是被取悦后的软。莲也明白了,把脚伸到铃音脸侧。
铃音几乎没有犹豫,低头含住他的脚趾,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发出细微的水声。舔完之后,她被按着后脑,脸埋进他的臀缝,舌尖抵上紧闭的肛口,熟练地打转、顶弄,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好脏……”阳向的呼吸更重了,又补了一句更过分的,“你们一家都是用来被操的厕所。”
林晓芸把这句话听完,自己先浪叫出声,穴肉绞紧手指,喷出一小股水。铃音的脸还埋在莲的身后,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沐儿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肉棒,穴里死死咬住莲,小鸡鸡剧烈跳动,又喷出一股香甜的精液。
羞辱、唾液、舔脚、舔肛门,以及一刻不停的抽插,全部叠在一起。
两个男人终于不再试探,开始狠狠的羞辱三女。
阳向先抓住沐儿的头发,把她的脸从自己的肉棒上拉开一点,让她不得不抬起眼睛。唾液从他舌尖坠下去,准确地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沐儿下意识伸出舌头去接,把那点温热的液体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阳向又吐了第二口,这次落在她被扇红的脸颊上,顺着下颌往下滑。他的声音比刚才硬,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张嘴。下贱的母猪。精液便器。今晚就是来吃精的,对不对?”
沐儿的眼眶湿了,却还是点头,把第三口唾液也乖乖吞掉,随即重新把肉棒含回去,喉咙收缩着讨好。小鸡鸡在被这样骂的同时剧烈跳动,又挤出一小股香精。
莲把铃音的脸按向自己的脚。
铃音没有反抗,低头含住他的大脚趾,舌头仔细地舔过趾缝、脚背、脚踝,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水声。舔完一只,又换另一只。
莲的脚掌按在她脸上,把她的鼻子和嘴唇都压得变形,她却只是把腿分得更开,方便他还插在沐儿穴里的那根肉棒继续进出。
舔完脚,她被按着后脑,脸埋进他的臀缝。舌尖先在紧闭的肛口外围打转,把那圈褶皱舔湿,再稍稍用力往里顶,浅浅抽送。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同时空出来的手去拧她的阴蒂,边拧边骂:
“舔干净。你不就是这样的东西吗?被按着头,去舔男人最脏的地方。”
铃音的浪叫被臀瓣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穴里却喷出一小股水。
林晓芸把自己的胸口送得更近。
阳向低头,对着她的乳沟又吐了一口,晶亮的唾液顺着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往下淌。他抓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牙齿咬上已经红肿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林晓芸发出近乎痴迷的喘息,自己的手指在穴里抽送得更快,声音懒洋洋的,却把最脏的话主动送出去:
“再脏一点。把我们当厕所骂。我们听着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