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车先是慢慢往前爬。
爬坡的时候视野忽然打开。
轨道在木结构和假山之间升高,速度还不算吓人,风却已经从耳边灌进来。
矿车贴着假山岩壁往上走,铁轮碾过接缝,一声一声又沉又短,从脚心一直震到牙根。
先看见的是咚奇刚国度自己的头顶:巨大的香蕉被晒得发亮,藤蔓在柱子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人工瀑布把白雾甩进阳光里,细小的水珠打在脸颊和锁骨上,冰冰凉凉。
林晓芸和沐儿向来都不戴胸罩,慢慢的风开始变快,灌进领口,把两对没有胸罩托着的乳房往上掀,又压回去,乳尖在裙料里又热又痒。
再高一点,木栈道和排队的人群变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色点,能量手环砸问号块的电子音远远传来,碎得像有人在底下不断地按开关。更远处,超级任天堂世界的红顶露出来一角,好莱坞的尖塔、过山车轨道的银线、大阪湾发白的水面,一层层叠在热空气里。
沐儿盯着前方忽然断开的那截轨道,喉咙发紧。
“妈妈……我怕”
“别怕。”林晓芸的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却还带着笑,“怕了就大声喊出来。大家都这样。”
“姐姐——”
“抓紧。”铃音只说这两个字。
爬到最高处的那几秒几乎是平的。沐儿还想再问一句,车身已经猛地一窜。
矿车顺着坡冲下去,左右甩、上下颠,最要命的是那种轨道断了的错觉——车腾空一小段,胃整块往上提,再重重砸回轨道。
沐儿的尖叫还没成形就变成抽气,随即又破成一声很高很细的喊。双马尾被甩到脑后,眼睛眯起来,双手把压杆握到发疼。
矿车最后那截俯冲下来的时候,风是从胸口灌进去的。
沐儿被安全带勒着,整个人往前一沉,浅粉色无袖裙的领口被气流掀开一小截。那两团已经养得沉甸甸的乳肉没有胸罩托着,在疾速下落里先是往上一甩,又重重砸回胸口,撞得她眼前发白。她短促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下意识的放声尖叫,腿根猛地夹紧。
然后就尿出来了。
过山车那种把内脏都往上提的失重感,加上第一次坐这种东西的恐惧,膀胱口一热,尿液从她幼小的鸡鸡顶端冒了出来。温热的尿液渗进浅色蕾丝湿了一块,很快被布料吸住,黏在那根软垂的小鸡鸡和两片肥阴唇上。
车身还在晃,她不敢动,只能把膝盖并得更死,生怕再多漏一点。
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她自己却感觉得到,热意和羞耻一起涌上来,叫到后半截已经带上了哭腔。
林晓芸在最外侧被甩的尖叫,尖叫完却是大笑。
而沐儿还在惨叫“妈妈——!!”
“还没完。”铃音的头发被风掀起来,只有眼尾细细眯着,“前面还有。”
第二段爬坡比第一段更短,矿车暂时慢下来,三人的呼吸都乱着。
轨道在阳光里发烫,断开的缺口对面有另一截等着,热气从金属表面升起来,晃得人眼晕。脚下是园区的屋顶和树冠,风里忽然清楚了:水雾、爆米花、远处表演音乐的低音,混成一团。
林晓芸的头发抽到眼前,带着她常用的那点香水;铃音的侧脸在强光里白得近乎透明,额上有细细的汗。
沐儿自己的双马尾横着飞,耳膜还在嗡嗡作响,两腿之间还有些湿润,她把膝盖并紧,声音发颤:“我不要坐了……我要下车……”
“下不去。”林晓芸喘着笑,“再叫两声就结束了。”
铃音偏过头看她一眼,看见她红透的眼眶,微微心软:“马上到了。闭眼也行。”
沐儿刚把眼睛闭上,下一秒车又弹出去。
断轨、接轨、侧倾,所有的重量都往压杆上砸。
断轨腾空的那一下,景色是碎的。
沐儿的眼睛被吹出泪,视野发花,只觉得整座园区在往下掉。
接回轨道的瞬间,重量砸进坐骨,压杆狠狠咬住腰,视野猛地钉住:左侧是密得发假的丛林墙,叶子被风翻出浅色的背面;右侧一道深沟,沟底有工作人员的橙色马甲一闪而过。
失重的那一下,林晓芸和沐儿两对沉甸甸的乳房同时甩起来,又重重砸回胸口——林晓芸那对更大,深色裙面被顶出剧烈的起伏,乳尖在布料里硬硬地擦过去。
沐儿的几乎不比她小,浅粉裙子里那两团软肉左右甩、上下颠,乳沟被风灌开又合上,每一次落地都带着乳肉的重量。
铃音的胸要薄得多,只是被风贴平。沐儿下体那一小股刚吓出来的尿还没干透,高速的风从裙底灌进去,温热一下子变成凉,湿意像被硬生生吹薄。
今天刚换上的那条可爱内裤,浅色、边缘带着一点蕾丝——先是贴着软垂的小鸡鸡和蛋蛋洇开,再被风吹得半干,布料皱着凉凉的,黏在腿根上。
车停了。安全带弹开的声音连成一片。前面两个日本小孩已经笑着往外爬,对着他们妈妈在旁边用日语说“再来一次好不好”。沐儿却还坐着,手指死死抠着安全杆,脸白得发青,额发被风吹乱,贴在太阳穴上。
“下来。”林晓芸站在月台上,深色短袖连衣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两个没穿内衣的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清楚的弧度。她伸手把女儿从座位里拽出来,声音带着笑,“腿都软了?第一次坐就漏尿了?”
沐儿没抬头。她能感觉到内裤中间那一块已经凉了,走一步就往腿根洇。外面的裙子是浅粉色,料子薄,只要被风贴一下,湿痕就会透出来。她把双臂夹在身侧,试图把胸口那两团还在余韵里轻轻晃的乳肉压住,低声说:“……妈妈,我想去厕所。”
“等会儿。”林晓芸看了一眼手机,“卡丁车的快速票十点四十的场次,现在过去刚好。你那点尿又看不到,再忍一会。”妈妈笑吟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