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转弯的时候,车子带着他们往侧面甩。沐儿整个人往妈妈那边倾。林晓芸用肩膀稳稳接住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尖,声音又软又坏:
“怕就靠着。方向盘给你,你爱怎么撞怎么撞。妈妈看着呢。”
“妈妈……我下面……又……又湿了……”
“知道。”林晓芸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拍了两下,像拍小动物的背,“尿的那点早该干了。现在这个,是你自己的。先开完。开完妈妈带你去厕所。”
这句话要是再大声一点,后排那个男生就会听得一清二楚。他现在已经把眼镜扶了扶,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方向盘,可耳朵红到了根。
每一次沐儿尖叫,他的喉结就滚一下。车子过雾气段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用气音跟铃音说:“……她是第一次开吗?”
“第一次。”铃音答得很短。
“挺……挺生猛的。”
铃音白他一眼,带着一点“她是我的人”的意味。男生立刻闭嘴,重新去打自己的箭头。
赛道后半段更乱。水下、城堡、旋转、急停。沐儿已经顾不上金币,只顾着喊和乱打。她把该左的打成右,该右的打成转圈,龟壳扔得像撒豆子,有一发甚至在画面里弹回来,吓得她又叫了一声。
林晓芸偶尔伸手帮她把方向盘拨正,拨完又松开,由着她继续闯。像把一条不会游泳的小狗放进浅水,看它扑腾,又随时准备捞起来。
沐儿一边羞耻着自己的车技,一边还要被陌生人议论。
然后是把龟壳扔到妈妈和铃音脸上;再是每一次加速都把胸口甩得发疼,把湿内裤挤出声;最后是她听见旁边轨道上另一辆车里有人用中文大声说:
“前面那辆粉衣服叫得好像要翻车了——”
“女司机吧?方向盘打成麻花了都。”
“后面那个黑裙子好安静,前面那个妈妈还在笑,这家人挺好玩。”
笑声隔着雾和音效传过来。沐儿眼眶又热了。她把嘴唇咬住,眼泪在眼镜后面转,却还是把方向盘握着——妈妈说过要握着。穴口一阵阵收缩,淫水把已经湿透的布料浸得更沉,小鸡鸡软软地贴在阴唇上,被震动和摩擦弄得又热又胀。她分不清自己是害怕、是羞,还是那点被当众出丑的快感又爬上来了。
“还有三十秒。”铃音在后面报时,声音平稳,“沐儿,把手松开一点。你要把它掰断了。”
“我、我松开会飞出去……”
“飞不出去。”林晓芸说,笑意还在,“这又不是真的公路。你是在碰碰车里当女司机。乖,再坚持一下。”
最后一次急停。
所有人往前一冲。沐儿胸口重重撞上安全杆,两团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又麻又痛。她哼出一声,短促、发软。车子停稳的时候,她整个人还在抖,双马尾乱了,帽子歪着,眼镜上有一层薄雾。
成绩在眼前跳出来。林晓芸的金币是正常的,铃音也还行,后排男生中等。沐儿那一栏少得可怜,还带着几次“撞击”和“误伤队友”的提示。
后排男生看着那行字,终于没忍住,低声笑:“……小姐姐,你可能创了今日最低。”
沐儿把脸埋进自己的手。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细又湿:“……对不起……”
林晓芸解开安全杆,先把她的眼镜摘了,又把帽子摘了。动作很慢,掌心在她后颈停了一停,像在顺毛。“游戏嘛,开心就好。”
也不管沐儿,反正妈妈和铃音偷笑的很开心。
她顿了顿,凑到女儿耳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等会去厕所,妈妈帮你擦。”
沐儿腿软得站不稳。铃音已经绕到车侧面,伸手托了她一下肘,把她从座位里带出来。浅粉裙子后面湿了一小片,椅面上留着深色的印。后排男生看见了,耳朵更红,赶紧低头找自己的包,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出城堡的通道里光线重新亮起来。外面是管道和阳光,远处有人在耀西冒险的排队处拍照,有人举着爆米花,有人在说“下一班几点”。空气一下子从冷雾变成热的,防晒和甜筒的味道重新涌上来。
沐儿扶着铃音的手臂,一步一步走。每一步,湿布都勒进穴缝,磨着那颗软软的小龟头。她把脸埋得低低的,听见身后那个男生跟他的朋友汇合,朋友问“怎么样”,他卡了两秒,才说:
“……很好玩。车上有个女生方向盘反着打,龟壳乱扔,叫得挺大声。”
“漂亮吗?”
“……挺漂亮,扎着个双马尾。就是裙子湿了。你别问了。”
林晓芸走在最前面,像什么都没发生。她回头看女儿和铃音,眼神是软的,嘴角却还没落下那点逗弄的弧度。
“耀西冒险在那边。”她说,“厕所也在那边。沐沐自己走,还是要妈妈抱着走?”
沐儿摇头,红着脸说到。“……自己走。”
“那就自己走。”妈妈伸手,把她被汗沾湿的一缕马尾拨到肩后,指尖在她发热的耳廓上轻轻刮过,“女司机辛苦了。下次妈妈教你认左右。”
铃音“嗯”了一声,把沐儿的手从自己肘上换到掌心里,不紧不松地牵着。她看着前方的指示牌:
“先去厕所。擦干净再去耀西冒险排队。你这样走过去,整条队都要看你的裙子。”
沐儿应了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阳光落在她浅粉的裙摆上,那块深色的湿痕还在,随着步伐轻轻闪。她咬着唇,被牵着,往厕所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