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兴趣嚼舌头呢。”
“下次咱们再试试其它姿势如何?”
“滚一边儿去。”
我说完和依依的“秘密”之后,蓉阿姨似乎存了要跟自己女儿比试的心思,律动的频率前所未有地提高了很多,丰满惹火的玉体不知疲倦般一下一下压榨着埋入其中的铁杵,几乎快要把火星子撸出来了。
这时的我当然不甘示弱,对她还以更猛烈的攻击,随着我卖力地挺动屁股,她再也顾不得害羞,比刚才更响亮的娇吟声从口中传出,敏感粘人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肉棒,黏滑的爱液像开闸一样源源不断地从玉门中涌出,顺着粗棒流淌下来,淌满了我的股间和座椅上。
尝到了甜头后,她晃动身子的速度更快了,完全沉醉在快速颠动身子带来的巨大欢乐之中,浑没有注意我的眼睛正通过后视镜戏谑地看着她的脸。
体会了半天畅快的感觉后,她感觉到我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一股股急促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她诧异地看向了后视镜,这才注意到我正通过那里盯着她,顿时一阵大羞,窘得想要侧头却不能,只有掩耳盗铃般闭上了眼睛,“唔唔啊啊”地继续摇摆着腰肢。
此时的她一脸娇艳媚人之色,显得明艳可人,我在后视镜里看得心旌摇荡,禁不住对她说:“您就不能说点浪漫的情话吗?”
她似乎听从了我的建议,一边摇晃着玉体一般在口中念念有词,不过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竖起耳朵也不行,我忍不住问道:“您说的是什么?”
她没搭理我,依旧含糊其辞,我又仔细听了一会儿,终于搞明白了,原来她说的是:“浪漫你个头。”
这真是奇妙而又奇特的场景,别人做爱是甜甜蜜蜜,我们却互相攻击,好像在打架而不是打炮。
虽然肉体上很欢乐刺激,却缺少亲密的语言交流,即便她很喜欢我,也不肯说出半句甜蜜的情话。
既然现在的局面是只做爱不交心,那我们就用力做爱好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提高了速度,她随着我的大力抽插抖动着腰身,喘息越来越不加掩饰,喉咙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我挺动着大腿,抛动着身上的娇躯,两手放在她浑圆的美臀上不时地揉搓着。
无论做过多少次,这具美妙的身子都像是无底洞一般,妩媚而热情,贪婪地想要吸进去更多,还吸得那么紧、那么热,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我彻底被她的情绪感染了,伸手在乳头上力度十足地搓动起来,处于红润乳晕中的乳头越发凸显,不顾一切地在手指中钻出来伸头呼叫,让每一次揉搓都酸透了她的酥胸,温暖的后背越发顶住我的胸口磨蹭着,整个人都快活以极。
“嗯…啊…”蓉阿姨陶醉地呻吟着,渐渐抛去应有的矜持,几乎是第一时间地降落腰肢,丰腴的屁股径直向下坠去,迎向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壮硕长棍。
“妈,您好豪放啊!”我邪邪地扬起嘴角,鸡巴在她的花心上磨擦、撞击,以逗弄她的敏感区域为乐。
“唔…啊…嗯…”蓉阿姨说不出话来,更无法回应我的挑逗,身体深处的炽热正在迅速累积增高,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开来。
要说她的体力还真好,依依采用女上位的时候常常会在后半段力竭,蓉阿姨却没有力衰之虞,她的电臀像着了魔般不间歇地上下舞动,仿佛不知疲倦。
我喘着粗气说:“您现在好像吸血女巫…我的精血快被您吸干了…都说五十坐地能吸土…可是您现在还不到五十岁啊…”
这句话她听进去了,虽然没有在言语上还击,身子下砸的动作却更狠,车子震动的幅度也更大了,从外面看还以为有人在车里抡大锤砸石头。
在她卖力的套弄之下,粗壮的巨棒在深遽幽暗的蜜道内不断钻探深入,在纤腰雪臀一阵阵的僵紧绷直中,铁杵越刺越深,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在一路深入中直入花海,钻探出股股湿腻黏滑的仙汁玉液。
渐渐地,我的呼吸也开始不稳了,两鬓也渗出了汗水,顺着鬓角向下流淌,腰身挺动的频率再次加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遍了整个车厢。
说真的,我确实有些托大了,没想到蓉阿姨的攻势这么凶猛,她身体的弹速如此惊人,逮住我的肉棒就是一阵粗暴的蹂躏,我后期虽然有所反击却敌不过她借力打力的一连串套弄,那股熟悉的快感渐渐浮现,我马上觉得有些不妙了。
“妈,别扭得那么快,我快要撑不住了…”我跟她商量说。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失去控制了,她听到我的声音后反而起降得更来劲了,终于把我这根粗蜡烛吮吸得面红耳赤,我“噢”的一声低吼,下身的快感如触电般疯狂涌出。
“别再动了,别再动了…让我缓一下…”我试图控制住强烈的射意。
“好的,我会慢一点的。”这次她难得地回应了我一句。
我刚要松一口气,才发现蓉阿姨说的是反话,她的速度瞬间达到最大值,温热的肉穴包住肉棒就是一阵拼命吸吮,湿腻的穴肉如同要将它扼杀在身体里一般死死绞缠着,一波接一波的强力吸附和挤压纷至沓来,仿佛要逼迫我的精华在她体内喷发而出,天啊,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我越说慢一点她就越加速,简直是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了。
“不行了,不行了,慢一点…妈您怎么越来越快了,再这样我就要出来了…”我再次哀求道。
她对我的回答就是比刚才套弄得更狠了,这正是:宜将剩勇追穷寇,必须痛打落水狗。
终于,我被怀里这个魅惑的女妖勾得失了魂,阵地完全失陷,挡不住又退不了,唯一能做的只剩下缴械投降了。
在她蜜穴的强大吸力下,我哆嗦了两下后,喊了一句“我到了”,紧紧抱住她的胴体,鸡巴狠命往上捅了几下,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发射出去,很快便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啊…”她也是浑身痉挛着,被蜜穴深处滚热的精液烫得晕晕乎乎,似乎身在云端,下身的潮水一波波地汹涌而出,与阳精混合着,交汇出生命的萌芽。
在两个人几乎同时冲上巅峰的当口儿,我紧紧搂住她的身子,她罕见地把螓首后仰靠在我的肩上,一只手与我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反手抱住我的头,随着我一同痉挛着。
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还强烈,对于她来说尤为印象深刻,因为我的鸡巴在深入小穴后并没有马上抽插,而是在里面泡了很久,这使她的欲念早就达到了最大值,花心处又痒又胀,早就渴望肉棒大杀四方了。
我现在明白她刚才的动作为什么那么疯狂了,一方面是为了报复我,另一方面是因为肉棒在小穴内逗留得太久,快要把她憋疯了。
剧烈晃动半天的车身终于安静下来,从外面可以明显看出里面的战事已经偃旗息鼓了。
不过这次车震让我重新认识了蓉阿姨,原来她一旦在做爱时发起飙来也是很吓人的,非得是像我这样的习武之人才勉强承受得住,如果我的身板再弱一点可能就要被她拆散了。
蓉阿姨大概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她过了很久才说:“你的身体还受得了吧?”
“还可以,谢谢您关心。”
她摸了一下座椅说:“你把我的车座都弄脏了。”
“肯定是这样的,在车上做运动避免不了这一点,一会儿我帮您擦一下。”我知道座椅上面淌满了两个人的爱液。
“这次可以回家了吧?”
“当然可以了。咱们还用这个姿势吗?”
“别闹了,你去副驾驶上坐着吧。”
“好的。”这次我没什么理由再推脱了。
蓉阿姨缓缓站起身,粗大的鸡巴“啵”地一声从穴口吐出来,立刻有精液要缓缓流出来,马上被她伸手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