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样的,宗少惟无数次的冷暴力让方郁陷入痛苦,不该这样的,他每次接到宗少惟的酒店信息,在打车过去的路上都在想,结束吧,结束吧,不应该继续的,可只要到了那里,看到宗少惟之后,接受了他的亲吻就又什么都忘记了。 不该是这样,又该是什么样的呢?方郁竟然不知道,正常的谈恋爱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宗少惟是他喜欢的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方郁有一瞬,几乎都不会呼吸了,如果不是宗少惟的这一句话将他叫醒,方郁大概率会一直这样,死死盯着徐鹤年,直到眼睛干涩得发疼也没办法回过神。 徐鹤年走了。 像是根本不认识方郁和宗少惟这两个人一样,收回视线的动作自然平静,倒完酒就转身离开,背影潇洒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只留着方郁坐在那里,喉咙堵得生疼,唇瓣颤抖,却始终喊不出那句“鹤年”。 震惊,恍惚,痛苦,久久无法抽离的视线里,浓烈的情绪在方郁眼底流转,翻涌。 唯独没有丝毫的情绪,是留给宗少惟的。 他根本没听到自己的话。 察觉到这一点,宗少惟眼里的阴沉和怒火层层堆叠,呼之欲出。 方郁对上他,就是要死不活,平静冷淡,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现在对上徐鹤年就不一样了,只是这么隔着老远看了一眼,就跟丢了魂一样,偏偏人家根本不打算搭理他,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他还跟个什么一样巴巴望着。 “看够了吗?”宗少惟咬着牙,指节敲了敲桌子,重复的质问,强硬的挤进方郁的情绪里,“既然这么想看,要不要再把他叫过来,看看清楚,再腾出位置给你们好好叙叙旧?” 他特意把“叙旧”两个字咬得很重。 方郁闻声,终于把目光从已经什么都看不清的背影上面收回,看着宗少惟冷着一张脸,知道他是在生气,却没什么心思哄,只怔愣的对视了一会儿,便重新低下头。 喉咙很难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喊出徐鹤年的名字做不到,随意敷衍几句,哄哄宗少惟,让他不要找事,也做不到。 眼前阵阵模糊,耳边不断有轻微的嗡鸣声。 脑海里反复循环的是刚刚那一幕,徐鹤年看见他时,那一瞬间微微瞪大的眼,和眼底明晃晃的冷漠和疏离。 徐鹤年看方郁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冷漠得像是在方郁本来就没什么热气的心脏上重重的浇了一通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