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一根绳子捆在他的手上,另一头不知道连接着什么,他这一反向侧身,这个绳子就在黑暗里悠悠的打着荡晃动。 他忍着痛想伸出左手去摸一下,看看是什么东西,但刚一把身子转回来,就听到了“咔哒”的一声轻响。 随着这声轻响,一扇门打开了,一道不算明亮的光束透了进来。 一瞬间,黎海得到了朦胧里的要不要通知联合国给你颁个奖? 孙天骜轻轻拉过他正在输液的右手,小心翼翼的握在手里,“我真的知道错了小小,你不要生气好吗?生气对身体不好。” “生气对身体不好?” 黎海抑扬顿挫的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同时抽回了自己的手,“你是在逗我吗?我生这点气就会对身体不好了,那你丧心病狂的时候岂不是等于在自杀!” “小小” “我不想跟你说话!” 黎海打断了他的话,“把我手机给” 妈的,手机昨晚就升天了,拿个残渣拿! “你要手机是吗?” 孙·愧疚·天·卑微·骜像是早有准备,讨好的说道:“我给你买了个新的,我去给你拿。”他说完后,快速走出了卧室。 “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黎海悄声嘟囔了一句。 在等待的空隙间,他咬着牙给自己侧了个身。 没办法,正躺着太难受了,压菊! 很快,孙天骜回来了,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着一碗粥。 直到看到了那碗粥,黎海又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随后,在孙·愧疚·天·卑微·骜的贴心喂食下,黎海大快朵颐的喝完了那碗一看就是专业厨师做的粥。 喝完后,黎海终于有力气了,开始一步步算账了: “麻经理和胡总怎么样了?” 孙天骜说:“住院呢。” “” 黎海气得头顶冒烟,“我难道会不知道他们在住院吗?!我咳咳” “慢点。”孙天骜赶紧伸手抚在他的背后给他顺气。 燥痛的嗓子不适合嘶喊,一喊就容易咳嗽,黎海咳得脖子都红了才勉强缓和了过来。 缓和过来后,他继续算账:“我问的是他们伤得怎么样了!” “一个鼻梁骨折。” 孙天骜淡淡说道:“一个脸部多处骨折加脑震荡,外加眼睛好像也有点问题。” “” 黎海看着他说话间平静的神色和平静的语气,又是冒火又是诧异。 “我看你这满不在乎的模样,好像是觉得自己打轻了是吗?” “我真没打多重。”孙天骜无辜的看着黎海。 “这还不叫重是吗?那什么才叫重?死人了才叫重是吗?” 黎海忍着满腔的愤怒,阴阳怪气的问道:“听你这意思你还手下留情了呗?要不要他们给你三跪九叩感激一下你的不杀之恩呐?” “小小,你是在担心我吗?” 不知道是什么鬼才思维,反正孙天骜就是自觉地把黎海的连连质问当成了对自己的关心。 在他看来,黎海肯定是怕他出什么事才会这么生气的。 所以,他端出了一个散漫张扬的笑意,温和的说道:“你不用担心,严秘书都处理好了,放心,我不会出什么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