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星被带到了这片区域的其中一个房子内,被带到了暗道里。 系统地图上虽然有他们位置的标点,但是如果不能从正确的入口进入,挖地很难,破墙会很麻烦。 不过剧情提示有限,他很难得知那条暗道在哪个房子里,不过他还有金手指。 【424,扫描这片区域完成建筑建模,将地下通道的区域标红。】 【好的宿主。】 谢天音靠在墙壁上,等待着系统工作的完成。 对面临街的房子里似乎是闹了老鼠,主人家点着火把查看,拿着扫帚寻找。 窗边漫出火光跳动,倒映在人的瞳孔里。 偌大的地宫内,陆渐星闭眼又睁眼。 眼前是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过于刺眼,让他感觉到眼睛干涩。 刚才在莫赫尔楼内被带出时,他双生 陆渐星睁大了眼睛,面上瞬间焕发光彩。 打他有记忆以来,他从没觉得这张脸这么亲切过! 他发誓这是他看见他师兄最高兴的一次,真心实意,绝不掺假。 有帮手在,他心底那点隐忧和惶恐顿时不翼而飞了。 “师兄,快帮我解开。” 陆渐星放心地发出了声音,毕竟刚刚陆鸣冬都弄出了动静,说明这片地方应该没有别人在,至少此时此刻没有。 不过他控制着音量,没有喊得太大声,用表情努力的表达着自己的需求。 趁现在没人还不赶紧把他的绳子解开,赶紧脱离这未知的险境才最重要。毕竟绑走他的人武功高深,还不知使用了什么奇诡手段。 嗯……不对……师兄不是那种喜欢逗趣的性子,不会因为想看好戏,所以才让他在这吊着,一定是有什么理由才让他没有第一时间把他松开。 “这里的地形很复杂?还是有人很快就会去而复返,暴露你自己反而会让情况更棘手?” 陆渐星看见了陆鸣冬细微的表情变化,了然道:“原来是后者,既然如此,我们就先静观其变。” 他眯了眯眼睛道:“我倒是要看看这背后的人有什么目的,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和当初的那些人有关系……” 少年的呢喃越发微弱,到后面低不可闻。 全程没开口听着师弟自顾自说完全程的陆鸣冬:? 要不是陆渐星是在看着他说话,他恐怕会以为这里还有别人。 古怪的是他明明一言不发,陆渐星是怎么知道他想要怎么说怎么做的? 陆鸣冬视线上下扫过被吊着的少年,漆黑的瞳仁里闪过一丝不解。 “我说过了,我知道你的心中所想,师兄以为我在唬你吗?” 陆渐星丝毫不在意自己处境的狼狈,双手被悬吊着,翘着唇瓣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慢悠悠地开口。 很难猜吗?一点都不。 虽然师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总觉得他的情绪非常明显呢。 所以他也能感觉到,在他妒忌着对方的同时,那双眼里同样存在的排斥。 幽冷晦暗,但因为要做师父的乖徒弟,所以不会借机生事。 不像他,得寸进尺,还借题发挥。 可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何况在当影子的方面,陆鸣冬已经快做到登峰造极了,他再效仿也不过是东施效颦。 画虎不成反类犬,他才不要,他才不要在师父的心里,和别人一模一样。 “你来跟着我,师父知道吗?” 陆渐星猛地想起这件最重要的事,立刻求证。 石柱的阴影里,黑衣杀手缄默。 陆渐星的表情凝固,有些大惊失色。 好消息,看见师兄了! 坏消息,只能看见师兄。 他神情变得凝重,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得更谨慎点了,万一我们俩都搭在这儿,师父就算替我们报仇我们也回不来了,师父风华正茂,往后大几十年都能收徒……” 要是他们都魂归幽冥,师父年纪轻轻便痛失爱徒,做了寡父……嗯……不对……寡夫……啊不,寡师。 嘶……虽然自己没死,但想到那个场景,莫名涌起了一股爱怜与澎湃是怎么回事? 不过一想到自己那个时候都死了,那种情绪立刻就转为了一种无名火。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你想死可以自己去死,我又不是你这种被抓的废物。” 陆鸣冬冷冷开口,毫不客气地诛心。 “那你很厉害,这么厉害的师兄,一定会保我平安无恙的吧。” 陆渐星身段极其灵活,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见陆鸣冬被恶心,他笑得更畅快了,不过在嬉皮笑脸完,他正色道:“那人很古怪,他在我耳边摇了摇铃铛,我便不受控制的晕眩,不知何时中了招,到时候你要注意防范。” 陆鸣冬颔首,再次隐没进缝隙的阴影里。 他合上眼眸,调整着呼吸与心跳的频率,与这座建筑好似融为一体。 地宫重新变得空寂,陆渐星感受着手部针刺般的疼痛和麻痹感,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苦笑,闭上眼睛思索着对策。 咚咚咚! 流动的风送来了远处的动响,让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眸睁开。 陆渐星开始以为是有人要来了,后面感觉到不对,那动静似乎从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传来,细微又沉闷。 脚步声音与兵器相撞的声音,有人在一边打斗一边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虽然明知道师父不知道他们的去向,但他还是忍不住想,是师父来救他们了吗? 如果心声能传递,谢天音会响亮地回答说——不是。 因为他现在正在看戏。 整个地宫道路错综复杂,有许多暗门与死角,两人从门的这边打到门的那边,闪烁的刀光与玄铁护腕发出碰撞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