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尚之出门前亲自确认过,它睡在床上好好的,绝对没有黏在他的背包或身上。 难道他的记忆出问题了,这小东西还是偷偷钻包里被他带出来了……? 那它是怎么躲过赛事方的一系列扫描仪检查的?? 完蛋了。 被裴述知道,他肯定死定了。 一万个念头同时从路尚之脑子里呼啸而过,直到大煤球叫了一声‐‐ &ldo;啾……啾……&rdo; 超绝陈年烟嗓。 路尚之:&ldo;?&rdo; 谢屿也皱了下眉毛:&ldo;这是不是另外一只?&rdo; 张文文身为队友,见过路尚之家里那只小煤球,收了护盾走过来,看见大煤球,轻易就辨认出区别。 &ldo;这只大多了。&rdo;他说,&ldo;可能是你家那只的亲戚。&rdo; 路尚之:&ldo;……ber?&rdo; 这东西居然还有族群呢?? &ldo;啾……啾……&rdo;大煤球一双圆圆的眼睛在全身黑漆漆毛绒里格外亮,见到他们讨论自己,又叫了两声。 谢屿看了看蜷缩在他身上的小猫。 &ldo;是它救了苗苗。&rdo;他明白了宋苗淼的意思,&ldo;把它带回去吧,挂你腰带上。&rdo; 路尚之:&ldo;?&rdo; 路尚之:&ldo;怎么又是我??&rdo; 大煤球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圆眼睛变成弯弯的形状,很欢快地朝路尚之跳了过来:&ldo;啾啾!&rdo; 泰山压顶。 &ldo;别别别!你很大一只啊啊啊!&rdo;路尚之绝望尖叫,成功收获了一顶黑色毛绒帽子。 - 宋苗淼昏昏沉沉,只知道一直被谢屿抱着,好像进了他的机甲驾驶舱里。 那他的小猫机甲呢…… 算了。 他自己都差点性命不保,小猫机甲保护了他那么久,可能已经成了机甲碎片。 不对,是肯定已经成了碎片。 可恶的臭异兽。 他一定会再回来找它们报仇的。 rip,小猫机甲。 思绪混乱跳跃,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身体靠着谢屿温暖的皮肤,随着机甲走动的起伏轻微上下震动。 过去许久,也可能没有多久,宋苗淼分辨不出时间,只知道他总算恢复了点体力,睁开眼睛。 看见谢屿的胳膊。 上面有好多伤,还有干涸的血。 宋苗淼一下子就清醒了,撑着站了起来:&ldo;喵嗷……&rdo; &ldo;嗯?&rdo;谢屿隔着衣服摸了他一下,&ldo;怎么了?&rdo; 宋苗淼抬起头,看清谢屿的样子,后知后觉发现他身上伤得也不轻。 机甲早就在。 光是看这阵仗,都让人心里踏实。 &ldo;靠。&rdo;路尚之用他的机甲拍了拍张文文机甲的肩膀,&ldo;文宝,咱们这下稳了。&rdo; &ldo;谢屿?&rdo;和他联络的军部直属官员驾驶着机甲从军舰里出来,降落到地面,&ldo;路尚之、张文文,只有你们三个人?&rdo; &ldo;是!&rdo;路尚之敬了个礼,对他道,&ldo;报告长官,其他人完成比赛,应该是先被传送回去了,至于那个出卖我们的狗东西……暂时不知道他在哪。&rdo; 谢屿把情况跟天府星的军部简单交代过,他自然能听懂路尚之口中说的狗东西是谁。 &ldo;赛事方的飞船在第四坐标遭遇了兽潮袭击,我们来的时候,只看见飞船的残骸。&rdo;军部官员道,&ldo;你说的这个人,大概率已经死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