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走哪里去? 谢屿道:&ldo;不走。&rdo; &ldo;那你……&rdo;宋苗淼头更低了,垂着的猫耳抵到谢屿腹部,&ldo;那你能不能不要再说那样的话吓我了……&rdo; &ldo;什么话?&rdo;谢屿抬了下眉毛,&ldo;说要干你?&rdo; 宋苗淼被他的言语震惊:&ldo;你……&rdo; 换成以前,谢屿讲这么放浪糟糕的词,他估计一巴掌就打上去了。 但现在哭得浑身没什么力气,也没胆子。 怕谢屿再像刚才那样,把他按在墙边,到处亲他舔他,还咬他耳朵。 宋苗淼吓到了样地微张着唇,就这么无措地望着他。 谢屿扯着唇笑了一声,带了些自嘲的意味。 他不是要吓他。 他是真想这么干。 要是宋苗淼不喜欢他,那就把他弄到没力气再跑。 关起来。 锁起来。 一辈子绑在身边。 但看着宋苗淼沾着眼泪的脸,又舍不得。 他哭一下,谢屿整个心都跟被剜了似的难受。 这一刻,谢屿猛然意识到,他完了。 找到宋苗淼之前,谢屿发誓要质问他为什么骗他,为什么不告而别,到底爱不爱他,有没有过一点点对他的真心。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不在乎。 他不在乎宋苗淼爱不爱他。 爱或不爱,是或不是满口谎言骗他,他都是他的宝贝。 是他的眼珠子。 他都会把他放在心尖上,宠着,捧着。 不舍得他受到哪怕一丁点伤害。 来自自己的也不行。 蓦地,谢屿记起那本描写猫妖的古籍最后一句话。 ‐‐若结善缘,当珍重之。 但他是珍重了,他们就真的会是善缘吗。 谢屿还在思考,脸侧暖了一下。 是宋苗淼摸了摸他的下巴和侧脸。 &ldo;你看上去好累。&rdo;他总算有空仔细打量谢屿的模样。 谢屿静默两秒,&ldo;嗯&rdo;了声:&ldo;也就穿越了几百次,找了上千个时间点吧。&rdo; 宋苗淼眼眶红了,像是又要哭。 &ldo;……&rdo;谢屿深呼吸了下,&ldo;没,我乱说的。&rdo; 宋苗淼知道他不是乱说。 这边过去几天,另一个世界过去了几个月。 如果几个月里,谢屿都在找他,那何止几百次穿越,更何止上千个时间点。 而且一开始,他还找错了。 谢屿说以为他来自古代,所以去了很多回以前的朝代。 还真是挺有误解性的,那本猫妖是古籍,对猫妖的记载也全是与古代有关。 宋苗淼想起下午那个梦。 虽然谢屿面色没有像梦中那么灰败得厉害,他也依旧担心:&ldo;那你的病……还有没有犯过?&rdo; 谢屿顿了顿。 本来想说有。 如果这样,宋苗淼会不会为他担心? 但念头短暂在脑海里停了一秒,他又觉得没必要。 骗来的关心没什么意思。 &ldo;医生说,我的病已经好了。&rdo;他抬起手,揉了一把宋苗淼的猫耳尖。 那手又往下掌到他后颈上。 在发热的皮肤处停留。 这一块儿是oga的腺体。 动作的意味不要再明显。 宋苗淼咽了咽嗓子,往后挪了点:&ldo;噢,那,那是好事啊。&rdo; 来自alpha的信息素味道忽然间浓郁,呛进宋苗淼的口鼻,让他大脑几乎是空白了一瞬。 狭小的一张单人床,宋苗淼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和谢屿几乎是动一下都能贴在一起的姿势。 谢屿身上就一件无袖战斗背心,喷张肌肉隆起恨不得能把布料给撑破。 面对眼前比他头还大的胸肌,他抖了抖。 &ldo;嗯,是好事。&rdo;听见谢屿道,&ldo;但你之前咬过我那么多次,要怎么算呢?&rdo; 宋苗淼:&ldo;……&rdo; ==========作者有话说:========== 苗苗:吓哭了。 - 辛辣的香味裹挟些许更复杂的气息,猛烈不断进攻宋苗淼的嗅觉,扰乱他的思维,迷惑他的头脑。 房间一开始就只开了盏台灯,昏暗光线泛着黄,拢在谢屿宽厚臂膀,像是在他深色肌肤镀了一层融融的暖光。 那起伏的线条轮廓清晰分明,当中蕴藏的力量宋苗淼亲自感受过。 一只胳膊覆在宋苗淼后颈最脆弱的位置,如此拥挤的姿势,只要谢屿想,他随时可以对他做所有疯狂的事。 几分钟前还落在耳边的孟浪词汇熨烫似的一下一下热在宋苗淼心尖上,仿佛空气都变得黏着潮湿。 &ldo;我……我那是帮你控制病情,你别这么记仇啊。&rdo;宋苗淼退到了床头,被抵着半软的木质家具上覆盖的防撞层,退无可退。 谢屿挑了下浓眉:&ldo;我记仇?&rdo; &ldo;……&rdo;宋苗淼两只手都推在他胸前抵着,手心里的触感硬得跟块磐石一样。 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居然真望着他道:&ldo;帮你治病,你也记得,不是记仇,是什么?&rdo; 谢屿自鼻腔里发出一道气音,上身猛地前倾:&ldo;我要是真的记仇,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rdo; 一手撑在他背后的床靠上,另一只手……覆上了宋苗淼的腰腹。 他还记得谢屿刚才把他抵在墙上说的话。 想进到这里面。 在里面成结。 边说,手指还边按在了宋苗淼肚脐下方。 真的会进到这么深吗。 书里的oga只是被普通alpha弄了,都哭成那样。 谢屿是s级,这么大的体格。 虽然不知道s级的评级包不包括这些。 但以他的能力,一手都能把宋苗淼抱起来,想摆成什么样的姿势都能随他心意。 自然,想进到什么位置,也是任由他。 会死掉吧。 他胡乱的思绪不知道要跑向哪里,后颈的热度又开始攀升,心脏也擂鼓似的,本该害怕,却莫名浑身如同被热潮浇灌,颤颤巍巍,心惊地让他吸引。 宋苗淼用力抿了下唇,找回些清醒理智:&ldo;你答应了不要再讲这些话吓我的。&rdo; &ldo;我说了么。&rdo;谢屿不记得他答应过。 宋苗淼:&ldo;……&rdo; 那只手在他脖颈软肉摩挲力度变重,亲吻落在宋苗淼唇上,滚烫的呼吸再度扑洒自彼此,与他的气息交融。 还没等他再开口说什么,房间门突然&ldo;咚咚&rdo;被人敲了两声。 宋苗淼&ldo;唰&rdo;地一个激灵,坐直了。 他爸妈还在家! 完全忘记了。 进家门的时候,宋爸爸只是去地下室找打牌的妈妈和那些妈妈的姐妹,彰显一下人夫的存在感,不是真的就呆在地下室不出来了。 &ldo;苗苗。&rdo;果然是宋爸爸的声音,&ldo;吃水果吗?&rdo; 宋苗淼紧张得连大腿肉都绷起来,用力吞咽几下试图让声音和语气听上去不至于显得异常。 &ldo;我不吃了。&rdo; 但他嗓音本就生病变得哑哑的,又让谢屿亲了这么半天,再怎么清嗓子也无济于事。 宋爸爸听出儿子声线和平常不一样,停在门口没走:&ldo;开门让爸爸看看,病得难不难受?要不咱们再去医院问问医生。&rdo; 没反应。 &ldo;苗苗?&rdo; 宋苗淼抬起眼,祈求地望向谢屿。 谢屿那双淡金色的眸子似笑非笑的,有股子坏劲。 宋苗淼推搡他。 谢屿很轻&ldo;啧&rdo;了声。 不怎么情愿,但还是从床上起身下去。 但这间房间对谢屿而言确实是小了点,这张床也是。 他动作稍一大,手碰了下床头柜上那杯还没喝完的清水。 &ldo;当啷&rdo;一声,剩余不多的水在杯子里晃动两圈。 &ldo;苗苗?&rdo; 宋爸爸的手都按到了房门把手上,转了转。 宋苗淼差点把自己憋气憋死。 要是爸爸现在开门进来,正好能看见狭小房间里,他被一个约两米高的健硕男人拉着手腕,困在床铺上。 而他的头上还戴着猫耳。 身后有一条可疑的猫尾巴。 面色也潮红不自然,身上睡衣让男人揉得乱七八糟,肩头露出来的白色肌肤甚至有个啃咬红痕。 下一秒,门&ldo;咔咔&rdo;两声。 没开。 &ldo;怎么还锁门了……&rdo; 宋苗淼在家从来不锁门,因为即使是妹妹,不得到应允也不会随便推开别人的房门进去打扰。 今天宋爸爸也只是知道他病了,前一夜刚发烧去过医院,担心宋苗淼在房间里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