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无助张到最大,腿早就在 宋苗淼这一觉无梦,睡得尤其安稳。 从天府星回到家里以来,他不是因为梦见谢屿哭醒,就是夜里高烧到浑身酸痛,几乎没有整晚好好休息过。 安睡到天亮,自然醒来,看清面前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深色大胸肌,宋苗淼脑子里一激灵。 昨天晚上的记忆迅速回笼。 他主动要求谢屿临时标记他了。 谢屿先是把他照在书桌前亲了个遍,哄得他舒舒服服的,然后就变了副嘴脸。 那么大的力量,一把将他的睡衣全部拽得稀烂,还按着他的背,迫使他弯腰,把后颈露出来,趴伏在桌面,乖乖给他咬。 都说了要轻一点。 答应得挺快,实际标记的时候,宋苗淼都差点挤出眼泪来。 也不是差点。 他好像真的哭了。 还一边哭,一边求谢屿不要继续。 宋苗淼没想哭,可就是控制不住,也不是觉得疼。正相反,是谢屿信息素注入到他身体里的感觉太陌生,刺激得他大脑都要失控。 几乎以为整个身体都飞了起来,宋苗淼太舒服,又很害怕。 太奇怪了。 浑身上下都只剩下呼吸这一个念头,像是下一秒就能死掉。 现在回忆,宋苗淼记不起来任何具体的场景,只能想起面前那盏台灯发出的光。 模模糊糊,在他朦胧的视线中画成一圈暖金色的光晕,什么也看不清楚。 宋苗淼脸上的热度攀升,还没把身子撑起来,额头就让谢屿亲了一下。 &ldo;?!&rdo;他被吓了一跳,一骨碌就坐了起来。 但这张单人床实在窄小,如同他昨天说的,真睡不下两个人。 实则睡谢屿一个人就已经够呛。 宋苗淼的腿还跨在谢屿身上,一晚都是像只大考拉似的拿他当抱枕的睡姿,乍一坐起来,失去平衡,整个人往旁边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