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如果我犯了一个小错,你应该不至于开除我吧?” 霍宴:“嗯?” 林阳转身,直接就给了王总一个大巴掌。 “啪”的一声。 巴掌拍在肥肉上的声音非常实在,在长长的走廊里回响。 王总捂着自己的脸,恼羞成怒地指着林阳,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你敢打我!!!”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谁敢这么大打他! 林阳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惊讶地虚掩着嘴。 “原来不是蚊子啊。”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礼貌笑道。 “不好意思,是我看错了,想必像王总这样有肚量的人,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王总那大的跟个皮球似的的肚子,嘲讽拉满。 有点礼貌,但不多。 今晚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江晚晚终于笑出声了。 林阳高兴地回头看了一眼,江晚晚不动声色地向他眨了一下眼睛。 林阳更高兴了,忍不住嘚瑟地看了一眼霍宴。 看见没,老婆是要这样追的。 霍宴眯了眯眼,一张死人脸看不出来什么表情。 王总只是长得蠢,还不至于真的看不出他是故意的。 “你是谁!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老子是霸总的人,你敢惹吗! 林阳还没有开口,霍宴稍微往前,将他挡在身侧。 “他是我的秘书,你对他有意见?” 霍宴冷冷地睨了王总一眼,冰冷低沉的声音,不怒自威。 王总连一米七都没有,霍宴一站到他面前,他就跟个小鹌鹑蛋一样,下意识地想跑。 商圈的人,不认识霍宴是要被人笑话的程度。 王总怎么可能不认识霍宴。 他僵硬地笑道。 “原来,霍……霍总也在这里啊。” 他像是才看到霍宴一样,心虚得不行。 林阳都快被他逗乐了。 霍宴这个身高,这张脸,就站在女主他们旁边,这个王总怎么可能才注意到。 更何况,刚才这个王总来的时候,他的视线分明好大一只蚊子 王总气得脸都红了,脸憋得跟个河豚一样。 他很想发火,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是霍宴。 是他都不敢惹的存在。 憋了半天,他也只能憋屈地说。 “认识我就好,霍总你认识我就行。” 他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并不是很想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他将视线落在了林阳身上。 “我知道霍总你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年轻有为,我们这个时代就要落幕了,以后商界,就要看霍总你这种有能力的年轻人了。” “不过,霍总虽然在商业上非常有手腕,但对自己的员工是不是太好了点。” 王总阴狠地看着躲在霍宴身侧偷笑的林阳。 “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比较心软。” “但有时候,太过心软也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对自己的员工太心软的话,他们很有可能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敢爬在主子的头上拉屎了。” 他咬牙道。 “对太放肆的员工,就得严厉,让他们认识到自己就是个奴才,这样才不敢造次。” 林阳都要被他的话气笑了。 不愧是狗血的霸总小说,奇葩怎么这么多? 不是哥们,大清都亡了,还主子奴才地幻想自己是皇帝呢。 “然后呢?” 霍宴冷冷地看着王总,面无表情,没什么情绪浮动。 他这个反应完全出乎了王总的意料。 他脸色铁青地扫了一眼林阳,又有些慌张地看着霍宴。 “所……所以,我的意思是。” 王总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虽然霍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总觉得霍宴有些生气,让他下意识地害怕。 “霍……霍总,你这个秘书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点?竟然敢打我,他就一个奴才,怎么敢打我的?” “霍总你要是心软舍不得教训他的话,可以把他交给我。” 他嘴角勾起阴险的笑容。 “我可以帮你好好教育他一顿,帮你把他变成一个听话的奴才。” 一口一个奴才叫的挺顺口,这是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殊不知,霍宴在听到他这么叫林阳的时候,脸色越来越沉。 “他是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王总:又不嘻嘻了。 “霍总,我不是想插手你的事。” 他慌张地解释。“我只是觉得,你的这位秘书似乎不太懂事,明智的君主都讲究赏罚分明。” “他做错事了,自然该教训,我只是给霍总你提个建议,你能亲自管好他,那当然是好的了,像这种没大没小的员工,其实开除是最好的。” “反正市面上想要这份工作的人多的是,何不换一个更听话的呢?” 林阳听到这番话,拳头硬了。 资本家就是这么想打工人的吧? 谁跟资本家共情他笑话谁。 林阳看向霍宴。 霸总也一样! “他做错什么了?”霍宴淡淡地开口。 “啊?” 他的反应完全出乎了王总的意料,王总没有反应过来,迷茫地眨了眨眼。 林阳也有些意外,他还以为霸总作为资本中的资本,多少会把这个老毕登的话听进去呢。 “听不懂人话吗?我问你他做错什么了?” 霍宴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王总下意识地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得瑟缩了一下。 “他刚才打了我一巴掌。” 王总用手轻轻地碰了一下他被打的右脸,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他满是横肉的右脸上,现在还留有林阳刚才打过的清晰的巴掌印。 霍宴冷声道:“那不是因为你的脸上有蚊子吗?” 他淡淡地勾起唇角,毫不掩饰地嘲讽道。 “而且,他打你,怎么就算是他有错了?” 王总:“???” 他脸色铁青地说。 “这里哪里有蚊子,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江总你说是吧?” 王总看向江裕民。 他感觉自己有些顶不住了,下意识地想要寻求支援。 江裕民犹犹豫豫地看了看霍宴,又看了看王总。 一句话都不敢说。 两个都是他不敢惹的人,他哪里敢说话啊。 本来王总对江晚晚有意思,他打算把这个女儿嫁给王总,以此来谋得更大的人脉资源。 结果现在霍宴对他这个大女儿好像也有点意思。 刚才这个秘书的那一巴掌,估计是霍宴授意打的,霍宴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好动这个手,才让自己的秘书帮忙。 他现在不想表明自己的态度。 王总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他愤恨地咬牙道。 “霍总,根本没有蚊子,你的秘书就是故意的,不管怎么说,你的秘书今天得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