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冷眼瞧着140将识海里的爱意值播放音调到最低,以防耽误演技发挥,那条淡蓝色进度条已经缓慢增长至35。 140含笑低头,将完美的侧颜展现给客人,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轻声道: “各种道具,年哥随便用,让客人满意是我们服务的宗旨。” 白余年脸上的喜悦已经完全掩饰不住: “道具真的随便用?今晚可真是一个让人难忘的夜晚啊!” 140半垂着脑袋,将自己的狂野与羞涩契合得完美无瑕,趁热打铁道: “年哥,今晚,我独属于你一人……” 语气里的邀请昭然若揭。 已经按捺不住的白余年舔了舔干裂的唇,腾得站起来,俯身就想往谢容身上扑, “小容,今晚我一定——” 还未说完,人骤然失力,身体软绵趴在140身上再无半分意识。 识海里的谢容陡然松了口气,将积分商城梦境卡界面关闭。 这是他自做任务以来,花得最值得的10个积分了。 谢容一把将140拽回,重新掌握了身体控制权,然后赠送一个警告的眼神。 140心领神会,钻入已经被梦境操控的白余年身体里,起身跟在谢容身后摇摇晃晃去了二楼。 在佣人眼里,一切并没有什么异常。 为了不引起囚禁7 【叮咚,爱意值上涨,当前值为40。】 还在睡梦中的谢容被这条机械音吵醒,他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身旁已经没有了白余年的身影。 爱意值上涨,证明男主对昨晚疯狂一度的梦境还算满意。 谢容拿起床头边的手机想查看下时间,只见上面有一条十分钟前发过来的短信 ——9点之前到录制现场,不用做任何造型。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是八点钟,谢容慢吞吞起床简单洗漱下楼后,遇到了常年死人脸的陈管家。 这位年过四十的管家虽然还是看不起他,但说话语气明显比刚来那日好了不少。 “谢先生,车在外面等了,请您赶紧去录制现场。” 谢容点了点头,钻进了保姆车。 140往录制现场扫了眼,着急地来了句 【宿主,他们人都到齐,只剩下咱们了,这个真人秀为了赚眼球,全程直播式播出。】 谢容微微颔首,【我知道,剧组一开始给我制定的人设就是个不讨喜的,迟到是稀松平常的事儿。】 【那咱们让司机开快点吧。】 谢容冷笑,扫了眼油门都不舍得踩的司机,在后排吩咐了一声 【师傅,麻烦您开慢点,我早饭没吃,有些晕车。】 140:…… 当保姆车以龟速驶进乡村大院时,好几台摄影机已经准备就位等着拍摄这个姗姗来迟的‘大腕’了。 果不其然,谢容刚刚推开车门,双脚还没接触地面,就有工作人员扛着摄像机凑过来,主持人满面笑容地上前采访: “直播间的宝宝们,咱们最后一位压轴的嘉宾已经到场,谢先生这一路真是辛苦了。” 本来聊得热火朝天的直播间更是纷纷刷屏。 【满山猴子数我腚红】:这不是在娱乐圈消失一年的谢容吗? 【性别男爱好女】:还压轴呢?说出名字都没几个人认识。 【奥特曼大战喜羊羊】:路过。 【蜜雪冰城甜蜜蜜】:八点集合,他十点才到,比着文清差远了。 【我是嫩爹】:文清?你说的是前几天黑料视频满天飞的文清? 【馒头配榨菜,此生我最爱】:我饿了。 …… 工作人员似乎很满意直播间的高人气,主持人又添柴加火: “谢先生是不是住得远所以才来得这么晚啊?” 谢容下车的一瞬间,立马将大佬气息收敛,转而换上一副温柔小白兔模样,连连摆手磕磕绊绊地解释: “不是不是,我……我七点就出门了,但是忘记拿剧本,台词我没背熟,所以又回去拿……” 说完,赶紧捂住了嘴,小心翼翼问道: “主持人,开始直播了吗?” 主持人脸上笑意更甚,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压下唇边的微笑,冷静回了句: “已经开始直播了,” 谢容手脚更是慌乱,低着头,仿佛在努力回忆台词,半天才在镜头前憋出一句: “老子……老子今天起晚了,你们……你们能把我怎么着?” 【宿主你不怕他们后期故意剪辑?】 【这个主持人是白宥的人!放心吧。】 140突然想起宿主霸霸的那句话:咱们只要开个口子,下面的人就开始各显神通。 全程不中断直播,恐怕是白宥搞出来的乱子吧。 传恒公司越乱,对于白宥而言,就越是开心。 谢容这话一说完,直播间的人气更是涨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所有人都拿着手机纷纷戳动屏幕集中火力。 【满山猴子数我腚红】:看吧,我就说真人秀都有剧本。 【阿弥陀佛】:看来容容拿的是反派剧本。 【起个名字好难】:容容反派人设的台词都没背熟。 【容容我爱你】:集美们我要开始粉容容了。 【馒头配榨菜,此生我最爱】:先去吃个饭,晚点再来看。 …… 这段小插曲过后,主持人将人全部带到农家大院的会客厅里。 谢容扫了一眼,除了一脸不悦的文清以外,还有一对男女,看亲密程度,估计是来炒cp的。 镜头扫到的地方眼神拉丝。 镜头挪走,两个人懒得施舍半个眼神给对方。 主持人是活跃气氛的一把好手,拿着一张薄薄卡片,热情洋溢地宣读今天的囚禁8 四人纷纷扎进最近的麦田里。 谢容嫌弃地嘶了一口气。 他的左手边,一对cp对着镜头各种拉丝,麦子没割多少,情话倒是收了一箩筐。 右手边,一个血红着眼睛,割麦的同时恨不得套上牛梭子顺势犁二亩地,好为广大观众留下一个勤快能干的印象。 谢容拿着蒲扇扇了扇风。 贵圈真卷。 他早饭还没吃呢,哪有力气干活? 谢容一屁股蹲在了麦田里,兢兢业业按照剧本的人设,每隔五分钟挪动下,割下一小捆细细的麦子。 远处只留一个勤劳背影的文清已经割完了一亩地,他还在原地几乎没有挪动过。 谢容又往一旁拉丝的那二人身上扫了眼。 董尘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惹得李菲菲哈哈大笑,二人打闹成一团。 镜头挪开后,李菲菲立马停止了笑声,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 谢容:……见识了,只有我一个人是废物。 一小时很快过去,众人扛着各自的收获回到农家小院。 谢容单手拎着一捆轻飘飘的麦子晃悠悠走进了小院,瞧见堆得一人多高的麦垛旁站着得意洋洋的文清,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