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不喜欢臣妾,臣妾做什么都是不好的。”柔妃被阴阳怪气的,激起了火,怼道。 “我又不是陛下,还能容忍你柔妃一次两次的顶嘴?”张翩然三言两语,就把柔妃演了多年的惺惺作态,给撕了真面目出来,“看来,柔妃是真没把我这贵妃娘娘放在眼里。” 云雀碎了一嘴,道,“假模假样!要真被她进了位份,这后宫里的妃嫔怕是没一个好活了!” “臣妾安分守己,只想守着陛下。”柔妃又忙道,“不在乎位份!” “那柔妃,你千万记得今天的话,等来日,可别求着陛下给你坤宁宫之位。”张翩然她看向柔妃,那一脸敢怒不敢言,可真是解气。 若有似无的视线,从外头扫了过来。 冷嗖嗖的。 张翩然整个人浑身的不自在,她就不信隔着帘子,他会猜得出她脸上有得意的神色? “贵妃娘娘,您别说了。”霍洗忧处于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柔,“陛下他,想必也不会想听到这样的话。” 求情的话语,那可真是,说的正是时候。 可张翩然哪里听不出来,霍洗忧这是敲打着她,不要太得意,不要一不小心就在柔妃露出马脚!可这人,真是想得多了些。 张翩然,贵妃娘娘,在外头的名声本就是嚣张跋扈。 她要不是在今日狠狠打一次柔妃的脸,说不准,还会惹得皇帝他的起疑!难不成,霍洗忧还心疼柔妃了?那他的可真是劈成八瓣似的,不值钱。 张翩然抬起脑袋,想要透过帘子往外头看一眼,她没看清他。 “哼!”张翩然冷哼一声,喊了一嗓子,“云雀!送客!” - 柔妃看着霍洗忧一道被赶出万安宫,心里头像是被油锅里煎熬似乎的。昔日里,她在皇帝便是做没名没分的人就罢了,为何都到了妃嫔之位,还要这般看人的眼色? 张翩然这样不给她脸面,就不怕皇帝寻她么!还有这霍洗忧也怎么回事,不是说在外头呼风唤雨的厉害,到了贵妃娘娘跟前,就成了缩头的鹌鹑。 柔妃本来就是想,刺激张翩然让她从太后娘娘手里,重新拿回协理后宫之权。 可今日,走了这一遭,全都是白费了功夫。 云雀在边上冷笑,这柔妃都把打万安宫主意的算盘珠子,都写在脸上了,真当她们这群人是傻子不成?贵妃娘娘是她的主子,什么人来了都没有,更何况,这个柔妃了。 “柔妃娘娘,这边请罢,奴婢就不多送了。” 柔妃的脸色成了猪肝色,“姑娘在贵妃娘娘身边伺候的最久。” 云雀不接话茬,转向霍洗忧:“霍公公,您也这边走罢。” 柔妃有些话是不得不说了,张翩然的贴身丫鬟都如此目中无人,是看不起她么?思来想去,若是要与贵妃娘娘斗法,少不了害的依仗霍洗忧,毕竟皇帝说过,这是他安插在万安宫的:“霍公公近日忙,实在是不得见。陛下都在我耳根子边上提到了好几次。” 霍洗忧在边上听着,这柔妃果真是和张翩然不一样,都成了一宫的主位,脑子还停留着原先做奴婢的时候,什么见不得人的招数都往外头使,也难怪被人瞧不起。 纵然,他和张翩然不对付,被留在万安宫,那也是皇帝的意思。 哪里又轮得着柔妃她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云雀把人都一股脑儿的送出去,回到张翩然眼前,伺候她梳洗,“贵妃娘娘,这霍公公还要盯着我们多久?” “霍公公是陛下派来的,你这话得问陛下去才对。”张翩然喝了一口,苦菊金银花熬煮的水,眉头一皱,便半捂住嘴吐了。 换做寻常时候,云雀早就要叽叽喳喳的劝,今日却是老实。 “奴婢,哪里敢作这种死?娘娘身子不好,也不见陛下来看看,奴婢都不敢在娘娘眼前提陛下,就怕又把娘娘给惹恼了,顾太医吩咐过,娘娘要静养,不准动肝火!” “我自己的身子,心里最是清楚不过。成天里喝这些苦哈哈的汤药,才是要难受死了。”张翩然见着云雀心里像是藏着事似的,不像是为她的身子担心,这丫鬟可别背着她又做了什么蠢事,便就问云雀,“你又怎么了?” 听完张翩然这话,云雀憋着嘴诉苦道。 “霍公公的最近那些事,奴婢才听说!” 张翩然了然,漫不经心的道,“你才知道,他不是个东西?” 她不过就是训斥柔妃几句罢了。 霍洗忧姬护短的不行。 可见,这小青梅不仅在朱荀心理,还在霍洗忧的眼里。张翩然不能忍受,她愤愤不平:“迟早有一日,要让他们好看的!” 云雀懵懂的吻,“娘娘是说,柔妃?还是,旁人罢?” 自然是霍洗忧那个狗东西,张翩然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到惊讶。 她几时,这么在意起霍洗忧来了? 谁让他是她的狗。张翩然看管自己的奴才,情有可原的。她不以为意,“云雀,你先前说,有一个朝廷命官得罪了他。是谁?” 云雀憋着嘴,道,“元钱大人。” 张翩然这才看了她一眼,问,“你说谁?” “贵妃娘娘,您这不记得了!”云雀说着来历:“就是起先跟着太子殿下身边的武官,山西人大同人,如今的皇城司副统领,元钱大人!” 霍洗忧以前就杀过不少人,他这双手就不干净,多杀一个人,少杀一人,也没什么差别。 “元钱……”张翩然喃喃自语道,忽然想起什么,猛的坐了起来。 她好像是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曾经还替太子殿下挡过剑,因为这番护住之功,才得太子殿下的提拔。元钱在太子殿下身边的时候,还为他带过不少礼物,给张翩然。 霍洗忧哪里会是平白无故的抓人,明明就是瞧准了,谁和太子殿下有过来往呢! 说到底,霍洗忧是皇帝身边的人,虽与她结成联盟,但自己也不可全然的就相信了他。要不然,霍洗忧真从元野嘴巴里问出些,她与太子殿下的陈年往事。 那可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再仔细一想,霍洗忧他总不能是真以为抓她的小辫子,就能操控她了?一想到,那双幽深的眼睛,就像是要把她大卸八块一并吞入腹中。 张翩然,她的心头砰砰砰止不住的跳动。 他对自己的龌龊心思,都快写到脸上了。这狗,当真是不安分 等到日落,外头的小鸟都叽叽喳喳叫唤了,张翩然都没见到霍洗忧的人影。 云雀给她摆了饭,“今日小厨房还算用心,这些都是贵妃娘娘最喜欢吃的。” 张翩然瞧了一眼,兴趣淡淡的,她还以为,他会寻过来告诫她一些自以为要紧的话。论自以为是,谁还能比得过他? 她想的出神,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云雀有些瞧出来了,问,“贵妃娘娘现在不想吃,可是在等陛下过来?” 怎么会是,要等朱荀,她才没有这般犯贱。 但,却要等霍洗忧的心思,那就更像是粘腻在心头的蛛丝,让她眼皮子都酸涩起来。 张翩然抿了抿嘴,不露神色,“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柔妃今日来万安宫吃了瘪,那自然是会向陛下告状的。陛下若是真的来,我也不能什么准备都没有吧?” 云雀,“贵妃娘娘说的有理。” 张翩然那乌黑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意识清醒得很,“什么事,也都不能由那些人说了算,好让人觉得我这个贵妃娘娘好拿捏。” 尤其是,霍洗忧。 那个,该死的,霍洗忧要是也随着朱荀来。 她定是要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再敢小看了她,定是要霍洗忧吃苦头的,她就能当着皇帝的面,扇他一巴掌! 霍洗忧不是要她演的像些,没有比这样的事,更能让皇帝放心了吧? 张翩然想着就有些小兴奋。 … 事实上,朱荀不是不想来万安宫找张翩然问责,而是,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给绊住了脚。皇帝拿着霍洗忧抄家后,拿上来的明细,“元钱,有这样的能耐贪了如此多的银钱!” 霍洗忧盯着自己的鞋面,平静的答,“奴才先前也疑惑不解,直到去问了人才明白。” 皇帝问,“你具体说说!” 霍洗忧漫漫的掀开眼皮,外头的夜已经黑了,依着柔妃的性子,必定是要来朱荀这里告状,等到时候再说吧脚步声踢踢踏踏响起来。 “臣妾给陛下请安了。” 皇帝正等着霍洗忧说下去,哪还有心思顾得上柔妃,“哦,你来了。” 柔妃见着皇帝不理人,走近些,“陛下,在做什么?眉头皱的如此深。” 皇帝这才拉着柔妃的手,到了跟前,“大伴抓了元钱,一番敲打,倒是让朕得了意外之喜!” 柔妃往那折子上瞥一眼,却是一笔数目不小的银子,皇帝为了钱的事,忧心已久。这可不是又让霍洗忧立了功,解了燃眉之急,“陛下知道的,臣妾不懂这些政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