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眼底的情绪看得并不真切,可那道清亮的声音,却清晰得无法忽略。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人?” 傅寒玦动作一滞,仿佛 死脑快想啊! 夏宜玎汗流浃背地保持着俯卧撑的姿势僵在原地。 大脑cpu都快烧坏了,也想不出一个比较合理的理由。 反而随着时间流逝,她彻底放空了思绪。甚至已经在数自己脸上的汗珠,已经是第几颗滴落在了傅寒玦的身上。 很坏,她感觉有点不行了。 清醒之后的傅寒玦,即便在黑暗里他的目光并不像是开着两盏远光灯那般具有穿透性,但她内心对自己的道德谴责压力已经到达巅峰。 对方发出这种质问,是合法合规合乎情理的。 甚至于她而言,傅寒玦现下的反应已经是远超想象的温和了。 没有当场就把她当作犯罪嫌疑人关押起来,而是能平心静气地和她对话,简直就是善良版·傅寒玦。 但她能说些什么呢? 说自己只是梦游到他的床榻吗? 这就和某岛国中年老登出现在下属家里感觉是一样一样的,听起来完全就是没有存在必要的社会渣滓,正在进行职场性骚扰吧?! 并不存在修仙界的警车铃声,已经疯狂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啊,夏宜玎! 至少得说点什么,先转移他的注意力……不是,先安抚受害者情绪! 就在夏宜玎试图开口狡辩的时候,她的余光瞥到了系统刷新的后半部分剧情。 [“这样美妙的夜晚,比起早已知道答案的事情,不如聊点适合现在你我谈论的,成年人的话题?” 她的手指顺着他■■■滑下,缓慢地■■■■■■■■■■■■。 犹如耳鬓厮磨一般,暧昧地压低了声音:“你■■■■■■■■■■■■■■■?” 随着话音落下,在傅寒玦■■■■■■■的眼神里,夏宜玎的目光有如实质地落在他的眼眸、鼻梁、嘴唇,一路向着更加■■■■■■■■,犹如肌肤相触一般直白而炽热。 她起身■■■■■■■■■■■,■■■■■■:“师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吗?你身体的本能,远比你的嘴巴更诚实。”] “……” 事已至此,好像不论做什么都会被当作可疑人士。 夏宜玎索性破罐子破摔,完全放弃了思考。 她用着出生以来,最为神秘的音调,富有感情地朗读出声:“这样??为??徕??郑??理美妙的夜晚,比起早已知道答案的事情,不如聊点适合现在你我谈论的,成年人的话题。” 对着对方完全没有波动的眼眸,她半跪在床边,手指顺着傅寒玦的领口滑下,缓慢地擦掉她落在他衣服上的汗珠。 犹如耳鬓厮磨一般,暧昧地压低声音: “你觉得师尊什么时候会给我们加月俸?” “……?” 无论来自天南地北,只要是还在货币需要流通的国度。 工资,永远是成年人逃不过的话题。 若是觉得这种话题还不够成年,她还有更成年的卡组。 譬如医社保房贷车贷催婚 夏宜玎老实巴交地偷觑着傅寒玦。 即使光线十分黯淡,她也能察觉到傅寒玦眼底的混沌逐渐褪去,目光渐渐冷却了下来。 来了来了,这熟悉的感觉。 若说今晚傅寒玦整个人都不同寻常地沾染上了人味的话。 现下的极寒??暴风雪??傅寒玦,这冰凌凌的视线。 这熟悉的充满攻击性的打量,这种仿佛在看神奇生物在面前跳探戈的目光,都让夏宜玎仿佛回了家一样感到安心。 对方话题兴趣度-1 聊天的意愿降低20 趁着这个时机,夏宜玎再接再励,目光僵硬地从上往下划过。 随后—— 起身完成高难度空翻平稳落地,在床榻边震声:“师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独自涨薪吗?你身体的本能,远比你的嘴巴更诚实。” “……” “……” “……?”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即便只是在一片漆黑之中面面相觑,夏宜玎都有种自己似乎放弃了什么珍贵的品德一样的感受。 在漫长的沉默里,傅寒玦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 夏宜玎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是现实也变得沉重了吧。 在一片静默中,这股不知道要沉默到多远尽头的沉默,终于被对面出声打断。 “罢了。” 傅寒玦面无表情地掐了一个火诀,静静地看着视野里的一切都染上了火红的颜色。 洞府内变得一片通明。 他并未开口,只是淡淡地瞥向了石桌上开启的药膏。 方才肩膀处隐隐的凉意的来源,便是这个。 他切磋后并未去清愈司,但候场的医修塞来要他定时使用。 那不过是些皮外伤,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回洞府后,他并无拆开,也并未使用。 至于为何现在开着,和他的领口为何会如此凌乱是同一个原因。 火光的照映下,石面上的两道影子几近交叠。 暖色的光衬得她的面庞更加柔和,眼眸低垂、嘴唇紧抿,一副乖巧紧张的模样。 丝毫看不出来,她方才能干出那般胆大包天之事。 事到如今,反倒像是他欺负了她一般。 身上也仅着一件单衣,看起来更加单薄、瘦削。 汗湿的布料更加通透,在夜色和火光下,显得更加暧昧不明。 傅寒玦移开了视线,揉了揉眉间。 临到嘴边的“该加件外袍”,被他咽了回去。 修士之间坐而论道一整夜,衣冠不整的比比皆是,特意提出反而更像遮掩什么。 况且,比起穿着,他现在更应该提起的是她擅闯他洞府的事情。 没有修士需要特意嘱咐这种常识,就连凡间七岁的孩童都知晓要避讳。 做出这种事,不论是出于有心还是无意,都该被纠正。 但…… 此时此刻,那双眼眸黯淡、可怜、沮丧、乖巧,没有白日里那般亮堂。 如此胡闹却还不愿接受责罚,与顽劣的孩童无二。 “今日那点伤势不过是皮外伤,你不必为此顾虑。” 傅寒玦从床榻起身,踱步到石桌旁,单手盖上了药膏瓶:“但清境宗的人,无论是谁,你都要留心防备,不可……” 他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语句。 “不可同往日那般松懈。” 傅寒玦微微抬眼,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夏宜玎恍惚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立刻点头如捣蒜:“是,师兄。” 她原以为傅寒玦第一句话就会抨击自己违法犯罪行径,并且将她绳之以法。 没想到对方避开了她难以回答的话题,反而说起白日切磋的事情。 至少这能代表,傅寒玦并没有那么生气,或许,暂时没打算清算她? 这让夏宜玎摸不着头脑之余,心下也稍稍松了口气。 傅寒玦:“往后遇到今日那两人,若有切磋比试,你也能躲则躲。” 好好……咦? 往常傅寒玦只是攻击她的剑法、动作、力道、反应速度,却从没有说要避开什么样的对手。 这一次居然一反常态,让她苟起来。 “可是切磋我赢了欸?” 夏宜玎忍不住出声提醒:“是我打败了裘玉钗。” 就算过程狼狈,但她最后还是很拉风的把人打下台了,享受了人生中最风光的一次胜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