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听起来就更加可疑了。 无论怎么想,都是司空弋把自己会上当受骗的话术重复了一遍而已。 毕竟司空弋满脑子除了对剑就是傅寒玦,所以不管是容易被骗,脑子不太灵光,想要唬人也想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这都不能怪他。 只是,夏宜玎实在不清楚对方到底在执着什么。 方才他说什么?体修师姐? 夏宜玎看着司空弋面色微红,神色羞赧,一副踌躇不前的样子。 她沉思了片刻。 她若有所悟。 “所以师姐也会用剑?剑法很厉害?……该不会仅次于傅寒玦吧?” 这是最有可能的一个理由了,怎么想司空弋虽然容易被糊弄,但总也得有一块能够吃的大饼放在眼前 “怎么可能啊!” 司空弋憋红了脸,语速又急又快:“都说了是体修……总之你去就是了!” 真是执着的男人啊,看他那坚持不懈的精神,坚定不移的眼神,坚不可摧的气势,应该会有人会为他动摇吧。 夏宜玎毫不犹豫:“但是容我拒绝。” “我有自己的计划,你不说明理由我很难答应。” 虽说她也有些好奇司空弋如此行动的理由,但这并不能让她为此浪费宝贵的练习时间。 “你……” 司空弋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不……是因为。” “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 一阵风过。 那是一道略低的中音,带着些飒爽的帅气。 这位突如其来出现之人,并未大张旗鼓,就连运功落在地面上时,都未曾惊起地面的浮尘。 是一位外宗师姐。 能一眼认出是外宗,除却因为对方没有穿着剑宗的外袍之外,还在于那不过半袖的修身外衫,以及呈现出完美的小麦色的肌肤。 不论是精气神还是周身的气质,都与剑修截然不同。 “初次见面,夏师妹。” 这位我外宗师姐笑着看向她:“抱歉,虽然太过唐突,还是由我自己来报上名讳吧。” 话音刚落下。 对方身上的气势便变得不同,“唰”地一下,如疾风如劲松一般,挺直腰板、合掌立拳,然后缓缓躬身。 “阚山门,司空翎。” 被她气势所慑,夏宜玎也下意识地回以一礼:“玄阳派,夏宜玎……?” 等一下。 司空? 她的余光在司空弋和这位师姐身上来回逡巡,仔细看起来,两人的面容果然有几分相似之处。 但 异样? 夏宜玎努力回想了下当时对战的景象。 因为平日里也没有和其他法修对战的经验啦,而且以她现下对其他门派贫瘠的理论知识,加之对法阵一窍不通的前提,她其实也没办法具体地说出有哪里不妥。 但对方特意提起,倒是让她记起当时在场上最直接的感受。 夏宜玎:“在那法阵里,我的灵力有些不受控制。” 不是她自满。 若是正常情况下,即便是法阵瞬发的攻势,也不一定能伤到她。 虽然没有取得先手攻击的信心,但是关于如何保命,夏宜玎自认为自己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再膨胀一点的话。 她觉得自己在傅寒玦手下未必撑不下十招。 正因如此,当时争分夺秒抓住时机逃窜的那短短的间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发生了微小但剧烈的波动。 就仿佛有一双手将她的力量慢慢剥离开来一般。 “师妹果然敏锐。” 司空翎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点了点头:“清境宗的无边煞阵在去年宗门大比中便被列为禁法,这不仅是因为它的杀伤力,更是因为它触碰了底线。” “那法阵能够吞噬阵中人的灵力,化为阵眼的源头。故而,若是真的做到精妙之人,以此法斩杀化神期大能也未可知。” 呜哇。 难怪傅寒玦说对方稳扎稳打能赢她。 听到这,夏宜玎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毕竟曾经身处其中,一开始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现在她也终于知道了后怕。 司空翎:“清境宗的门人睚眦必报,往后你若是出了宗门,还是要多小心些,才不必像荀谦……” 说到这,她突然住了口。 注意到司空翎一瞬间晦暗不明的眼神时,夏宜玎忽然灵光一闪。 脑海里相关的线索,蓦然被拼凑起来: ——去年虞道友将阚山门荀道友的本命剑折断时,看起来也并未觉得不妥。 ——阚山门,司空翎。 ——荀谦 所以这位司空师姐才会来见她,还特意提醒法阵的危险之处。 她原先不明白,为何一位外宗的师姐,要特意绕这么大弯,提及一场已经过去的切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