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之前,她绝不会作出这种自爆流发言。 可在与傅寒玦经过了这么多事之后,她很确信,对方早就发现了她身上的变化和怪异的地方。 但他并没有告诉旁人,也没有因为这一点与她心生嫌隙,甚至昨晚到现在,对她的亲近都远远超越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做的这些事……与他多出来的记忆有关吗? 可那种记忆就是现实吗? 夏宜玎认真盯着他:“我和她不是同一个人。” 这一点她十分确信。 就算是只言片语,她也能拼凑出原本师妹的形象。 她与对方毫无相似之处。 若是与她并不熟悉的同门,或许还发现不了这些异常。 可傅寒玦甚至已经打出了深夜带对方去淋瀑布的剧情cg,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把她错认成对方。 是以,夏宜玎在傅寒玦侧头看来时,完全不闪不避,一副他不给出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可面前的人,却只是平静地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他的指尖把弄着。 傅寒玦:“嗯,我知道。” “那为什么……?” 夏宜玎不由得皱起眉头。 为什么能这么若无其事接受她的到来? 在他眼里,她不应该是某个抢占师妹躯壳的孤魂野鬼吗? 就算他觉得她无害,也不可能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就这样放心的…… “因为是你。” 那道声音笃定地落在她的耳边。 在夏宜玎抬眼时,再次撞进了他幽深的眼底。 恍惚间,她回想起了,过往看到这道目光时的记忆。 寒潭,洞穴、秘境…… 他时常会看着她。 露出了失去一切的表情。 傅寒玦:“也只有你。” 【作者有话说】 晚了点晚了点 可恶啊,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太狡猾了吧! 为什么要露出被抛弃的小猫表情啊?!这下完全是连追问都不好追问的氛围了!! 即便是再怎么心志坚定,夏宜玎准备继续询问的心只能作罢。 她摸了摸有点发热的耳垂,退一时越想越气,便忍不住朝着傅寒玦的小腿踹了一脚。 “起来了,还要收拾床榻被褥,我还要下山历练呢。” 一夜过去,她的床榻一片狼藉,连两人的外袍都卷在角落里皱皱巴巴的。 夏宜玎皱了皱眉,从衣柜里翻找了一番,找到了之前傅寒玦给她的外袍,兜头扔给了他。 “这件是干净的,其他的你自己处理下。” 这话说完,她便拿着其他干净的里衣和外袍,走到了浴桶所在之处。 若是往日,她也鲜少需要这样彻底的清洗,除尘诀已经足够她迎接崭新的一天了。 但问题是,就算不提尚未干涸的隐秘角落,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她感觉自己总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傅寒玦的气味。 很怪。 是以,今日的清洁步骤只能麻烦一些。 除了皂角以外,她还用了花瓣,在整个人放松地泡进浴桶后,她才感觉整个人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然后…… 她一抬眼,便看到傅寒玦已经穿戴齐整地在一旁盯着她。 夏宜玎:“……” 他看起来倒是没有更进一步的意图,只是不远不近地守着她。 毕竟他的原型是猫猫,这种事做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才不是啦! 若是眼下的场景换作是傅猫猫,她将轻易地把他原谅。可由人干起来,感觉警铃都在耳边“呜啦呜啦”地作响。 ……什么?这种事她也干过? 那没事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夏宜玎才叹了口气:“你转过去。” 比起普通的猫猫而言,身为人的傅寒玦更能听人话一点,这一点也不知道该不该欣慰。 总之,在一种颇为古怪的氛围里。 夏宜玎用法诀将身上的水迹烘干,换上全新的衣袍后,才终于满脸清爽地走了出来。 不知是不是闻到了她身上浓重的花香味,还有几步的距离,她便明显看到傅寒玦面上皱起了眉。 但这种细节,她完全不在意,转而看向方才还凌乱不堪的床榻。 那些被蹂躏得一团糟的被褥枕头,已经被清理过,放在了洞府内阳光可以晒到的干净位置。 洞府内也进行了一番通风透气,输送来了雨过天晴的气息。 这让夏宜玎的心情总算明媚了起来。 “傅寒玦,你不想主动说的事情,我可以不马上知晓。” 夏宜玎抬起手,揪了揪傅寒玦鬓旁没有全部扎上去的一缕长发:“可这一次,你不会再突然消失了吧?” 听到她的问话,对方的表情明显一愣,然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便静静地看着她,缓慢地眨眼:“嗯。” 夏宜玎:“你要是再想偷偷逃跑,我就把你锁在我的洞府里。” 限制他和外界的联系,脚上手上都铐上镣铐,狠狠地关进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 让他明白,她夏某人不是能被三番五次放鸽子的女人! 每一次离开她都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 傅寒玦沉默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要是现在想这么做也可以。” 傅寒玦:“但你要在我身边。” ……啧。 真这么配合就没有意思了。 夏宜玎鼓起脸,伸手毫不客气地揉乱他的发丝。 唉,虽然是猫猫变的,但是头发还是没有猫猫好摸。 没有了小猫味的傅寒玦,就像是西方失去了耶路撒冷,令人遗憾。 收回手后,夏宜玎看着仍然盯着她的傅寒玦,无奈地开口:“我得去和司空道友汇合了,师尊安排我下山历练,我们任务还没全部完成,况且再过几日就要宗门大比了……” 傅寒玦:“我也一起去。” 毫不犹豫的答复,让夏宜玎下意识挑了挑眉:“你的伤呢?还有,你现在可以随意离开宗门吗?” “按时服用药物就可以了,若我没有恢复,御兽宗也不会放我出来……” 说到这,下一句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些寒意:“我的伤势就是证据,清境宗那批人正在被清算了。” 倒也是。 清境宗的事情在议事厅闹得那般大,加之那么多的宗门长老看着。 那般轰轰烈烈的场面,闹到几乎所有仙门人尽皆知的程度,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肯定也不会放傅寒玦出来。 思及此,夏宜玎也稍稍放下心来。 于是,补充了点旅途必备伤药,检查完出行用具,她便准备再次出发了。 尽管来明台峰的过程太过玄幻,但是既然回来了,多少也得和明台仙尊报备下近况…… 这样轻松的心情,持续到她经过了洞府内的镜子。 傅寒玦也只见她脚步轻快地拎着芥子袋,没走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蓦然又神色发臭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快走了几步过来踹了他小腿肚一脚。 傅寒玦:? 夏宜玎顶着一张臭脸,翻箱倒柜,找出一条纱巾,勉勉强强把脖子上的痕迹盖住。 她往日里没有买胭脂水粉的习惯。 这种痕迹……师尊看不出来自己门下两个弟子厮混在一起的概率,几乎是0欸! 哼,都怪傅寒玦! —— 处理完闲杂事,从宗门赶去和司空弋汇合的时候,已经是一日以后。 接到她玉符传音的司空弋,对她突然从密林消失,不仅没有任何埋怨,甚至充满了积极向上的喜悦之情。 “夏道友!看到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那一晚我真的对不起你!” 他原本速度冲的太快,就差一点就要撞进夏宜玎的怀里,就被一只手一下定在了原地。 被强行刹车后,他才缓缓抬起头。 一眼认出了面色冷峻的傅寒玦,他的眼睛又是一亮:“傅师兄竟然也来了!这次历练傅师兄也会同我们一起吗?竟然不是我在做梦吗?!” 两人的频道不同,一边在颇为热切的讲述着自己迷弟的激动之情,另一边则是周身的温度愈发降低。 担心之后的话题变得不可控起来,夏宜玎便主动开口询问:“司空道友,这几日你这边如何?” “啊?唔……挺好的。” 司空弋从喜悦之中回过神来,也一一交代了起来:“那一晚我们遇到的凶兽已经被尽数斩杀,这几日增援的师兄师姐还在附近巡查。说是我们可以继续完成其他历练任务,莫要耽误了宗门大比。” 夏宜玎:“那我们是不是该做准备了?” “没错,方才正打算说这件事。” 司空弋点了点头:“若是方便的话,我们眼下就可以出发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