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不准欺负我们粉毛之神!但是,可以稍微温柔一点,我感觉太激进小粉毛会被吓到。] [呃,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初心,不是让久久晚答应老大吗。] [计划暂停!有内鬼!] 然而讨论的中心现下刚缓过来,白知久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微微蹙眉,神色担忧的任听风坚定道:“没事,你下一次再靠近,我一定不会紧张了!” 宁晚弦一个踉跄:“这是比赛吗!” “我只是没准备好。”白知久声音笃定,异常认真道:“下一次我的表现绝对不会是逃、避开!” 他的回答引起一片沉默,任听风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轻笑出声,担忧与忐忑一扫而空。 他缓步靠近,保持一个距离很近,却不会让白知久感到害羞的程度:“我会一点一点靠近哥哥,最后站在哥哥身边。” “那我会一点一点接纳你。”白知久理所当然的回应:“可你现在已经能站在我身边,你还想怎么样再近一步。” “妈的。”宁女士忍不住开口爆粗,她绝望的闭上双眼:“这就是调情。” 但这事儿不能怪白知久,他这辈子活了二十三岁,只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却从来没有遇到任何一个符合自己心中所想的人。 任听风算是那个安乐谷16·久蹲猛起头会晕 尖叫是顾雪的声音,却不是从顾雪嘴里发出来的。 嗡鸣愈演愈烈,古老的声音紧跟着吟唱,勾勒出诡异的回响。 在绵延不绝的歌声中,安乐谷所有玩家清楚的听到了铁链断开的声音。 白知久第一时间检查顾雪的飞椅,可设施完整,铁链系在设备顶端与飞椅相连,现下正在高速旋转。 只不过小姑娘眼睛里含着一汪眼泪,风一吹便滚落成珠子。 顾雪仍旧捂着自己的嘴巴,可早就惊慌失措,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尖叫从自己嘴里跑出去。 她明明,她明明就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害!怕!”白知久试探性大声喊道,嗡鸣声没有再次响起,小粉毛立即欢呼一声:“规则滚蛋了!喊起来!” 风吹的顾雪有些睁不开眼,可青年欢快又张扬的声音让她的恐慌逐渐瓦解。 她努力眯起眼睛看向身旁,白知久的粉毛在阳光里通透明亮,更衬得他一张笑脸生动明艳。 青年举着双臂,指尖与风在空中肆意纠缠,每一次旋转都能让他放肆欢呼。 顾雪莫名被这种情绪渲染,她试探着松开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尖叫与欢呼便开始宣泄。 她学着白知久的样子举起双臂,感受指尖被风吹的一个趔趄。 她好像突然理解为什么白知久很喜欢这种感觉了。 两人在规则破除之后迎接呐喊的自由,搞得地面上本来紧张又严肃的宁晚弦跟齐岸也忍不住松口气。 “真是的。”宁晚弦无奈:“我还想着不能欢呼得把小粉毛憋坏,现下看来,他应该会玩的很开心。” “但严格来说,我们无法确定那声尖叫就是顾雪喊出来的。”齐岸神色还是有些凝重,尽力为顾雪辩解:“虽然顾雪还是个新手,但是她非常听指挥,更何况知道不能尖叫的规则,就一定不会出声。” “别那么紧张。”宁晚弦安抚一句:“如果真的是那个小姑娘尖叫出声,我家孩子不能玩的那么开心。” 任听风也开口道:“尖叫并不是由玩家引发的。”